《星汉灿烂》（49）

乔兮兮缓缓抬了下眼皮。

程少商一愣，她抢过房契，虽然烧了一半，但袁慎所言不假，文帝所赐凌不疑的宅邸，房契上的落名是五公主。

程少商：“…不，不就房契是五公主的名字嘛，这又能说明什么？”

程少商：“我听说那时候圣上赐婚，说不定是因为这样凌将军才将名字写五公主的…”

说完程少商便觉得不对了。

将军府是赐给凌不疑在战场上厮杀有功，是在他拒婚之后所赐的宅邸。

按理来说拒婚了五公主便再无可能，哪怕五公主日后寻得良婿也与他无关，京城皆知凌不疑与凌益同为父子却视若水火，这将军府是他最具有保障的财富。

房契上写了五公主的名字，他便什么也捞不到，还是说从一开始，凌不疑就没想为他自己留过什么？

袁慎又继续说道:

袁慎：“小五，你脖子后的伤疤还记得是怎么来的吗？”

乔兮兮：“…他害的。”

他轻笑一声，回忆道:

袁慎：“那时你、我、凌不疑都还小，三皇子与凌不疑在比试剑术，我与太子，唯独你在旁不高兴，吵着闹着要凌不疑与你比…”

袁慎：“你什么都不会，又是女孩子，比试时凌不疑处处让着你，你占不到上风，耍脾气就走，凌不疑追你，你转身气急败坏的将木剑丢了出去，谁知木剑碰到树枝又反弹回来…”

一切都来不及反应，只听见砰的一声，随即便是小五的哭声，待他们跑上前，凌不疑半跪着的姿势护住她，手托着她的头，才没让她被身后的木柱刺伤，只是划伤了脖子…

因为是皇子和世家公子比试的场地，木柱的头都是刺头，既稳固却又危险。

袁慎：“这事圣上发怒，罚了随行的婢女太监，加起来几十人，你只记得是凌不疑推了一下才划伤的，可他若不推你，木剑刺入的便是你的肩头…”

那时太子和三皇子的注意力都在五公主身上，闹闹哄哄的，袁慎也是良久才回过神…

“喂，帮我一下…”虚弱的声音拉回袁慎的思绪，他这才注意到凌不疑肩头的伤口。

还有他旁边掉落的木剑。

几乎是在木剑刺进去的一瞬间，凌不疑在护着她的同时将剑拔了出来，因此血流的更多了…

袁慎扯下衣角给他捂住伤口，埋怨道，“你把剑拔出来做什么？不怕失血过多丢了命吗？！”

“那我能怎么办，你看小五哭的，要因为木剑把她吓到，越妃娘娘都哄不好…”凌不疑咬着牙，额头渗出虚汗。

袁慎白了他一眼，背上凌不疑。

“真是服了你，不要命。”

“或许吧，我可是要上战场的…随时都会丢命…”凌不疑靠着他后背，嘀咕道:“要是真把命丢在了战场…我还挺不甘心的…”

“废话！”袁慎吐槽道，“可别忘了圣上有意给你跟小五指婚，她又那么黏你，你死在战场上值得吗？”

“可我…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