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升沧海》子晟是夫君
虽然袁慎知道程四娘子经常语出惊人,但从未见过她如此直白,虽说男未婚女未嫁,但这句话从女娘的口中说出来,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傻眼了。
程少商以为他没有听清,又走到他跟前,直白却认真道:
程少商:“我说,我娶你。”
程少商:“要不你娶我也行,总之咱俩一个嫁一个娶,你别娶姎姎阿姊了,与其让你去祸害别人,倒不如过来祸害祸害我,你觉得怎么样?”
程少商:“行的话我就去劝说姎姎阿姊,反正姎姎阿姊本身就不愿意嫁给你,只怕会心疼我跳入了你这个大火坑。”
程少商一番自言自语,每个字都像是在瞧不起袁慎的意思,准确点可以说是袁慎太狡猾,哪个女娘都得被他套路,反正自己已经深受其害了,也不介意再多受一回罪。
一旁看热闹的白兮兮睁大了眼。
程四娘子果然是外面看着平平无奇,可这灵魂的确是有趣极了,万里挑一的存在啊。
毕竟是与自己不同属于这个时代的灵魂,想到什么便是什么…等等,她这么迫切的想要嫁给袁慎,好像是因为跟她打赌的银子,二百两虽然不多,但听嬷嬷说丞相府的账本如今都由凌不疑在掌管,这家伙会好心的给自己吗?
凌不疑:“想说什么就开口,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拖喽?”
凌不疑说话都是凶巴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惹了他,他的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微微用力,将人往怀里带过来。
白兮兮挑了挑眉,一只手抵住他内心,学着他凶巴巴的语气,一字一句板正了眼道:
乔兮兮:“如果凌将军不介意在好兄弟面前丢脸,非得想要表演活春宫的话,本姑娘肯定奉陪,而且,我要在上面!”
哼,就看你怎么接下我的话!
白兮兮是那种学什么都能学的很快,凌不疑楞了两秒,随即勾唇,浅浅一笑。
凌不疑当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低声笑了,吻上她的侧颊,自己的女人自己还心疼,谁敢看一眼他便剥了那人的眼珠子!!
凌不疑:“好,给我等着点。”
他似是在跟她赌气,在小巧的耳畔咬了一口,白兮兮身躯一颤,眸子微眯,明明生气的像只猫儿,却还是被他禁锢在怀中,调戏的羞红了脸。
再看袁慎和程少商,堂堂一只老狐狸在面对如此直白的告白上,倒显得有几分不知所措,虽说他从未在意过与程姎的婚约,也早就让阿母去跟程府提起过,与程姎的婚约本就双方不愿,因此在阿母一道巧舌如簧下,这门婚事早早就落在了程少商的身上。
如今听到她说这番话,想来她还不知道婚约已经更改了女主人这件事。
袁慎:“四娘子就这么想嫁我?”
袁慎:“是不是有点着急?”
袁慎耐着性子询问道,他总觉得程四娘子突然说起这件事,该不会是与白姑娘达成了某种共识。
虽说娶回家是早晚的事……
程少商:“着急什么着急啊,不着急,刚才给白姑娘量尺寸的时候,我顺便也给自己量了一身,你呢就回去准备一下聘礼,早点把我娶回去,你阿母也高兴,我阿母也省心。”
这段时日程少商没少被萧元漪催婚,毕竟在自家阿母的眼里,这京城中敢娶她女儿的人屈指可数,几乎一个都没有。
萧元漪还说,只要程少商相中了谁,有本事将人给拿下,她都二话不说,直接将亲姑娘给嫁出去,不带留恋的。
程少商:“凌将军,白姑娘,你们两个给我评评理,袁才子这该不会是不敢了吧,犹犹豫豫的,不就娶个媳妇嘛,至于思考半天?”
凌不疑:“那你觉得该如何?”
程少商:“就一句话的事,答应了咱们俩就成,要是不答应,老狐狸,那我可就得跟你掰扯清楚,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扰,告辞!”
程少商帅气的一个转身离开。
袁慎迟疑两秒,连忙追了出去,他也没说不答应啊,怎么这人说走就走,一点考虑的时间都不给人呢?
袁慎:“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少商你等等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白兮兮远远的瞧着,这应该就是我欲擒故纵了吧,看来她的二百两份子钱可以准备好了,到时候得让人抬过去才是。
凌不疑捏住她的脸,坏笑道:
凌不疑:“你给她出的主意?”
凌不疑:“还是交易?”
乔兮兮:“凌将军这么聪明,自然是一看就能看出来的,反正袁才子与四娘子情投意合,我不过顺水推舟,难道不对吗,有错吗?”
她说着,手勾住他的脖子。
凌不疑笑了笑,轻声道:
凌不疑:“这么想嫁给我?”
乔兮兮:“不是你想娶我吗?”
彼此心照不宣,不论是娶还是嫁,今生都认定了彼此,那前世的遗憾,也都会在今生圆满。
床榻上,一番缠绵后,凌不疑望着怀中香汗淋漓的少女,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多年来梦中的场景,白雪之下,沾染了血色红梅的雪人,就好像冥冥之中他们很早就认识了……
那种感觉太过于熟悉,让他深陷其中,甚至连心痛也是如此。
白兮兮,我们是不是真的见过,在这一世之前,在我们的上一世…
他的吻密密麻麻落下,白兮兮被折腾的睁开了眼,发出不满的声音来,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呢喃道:
乔兮兮:“子晟…”
凌不疑突然就愣住了。
怀中的人并没有醒,还在睡。
可子晟两个字却让他失了神,凌不疑磨蹭着她,试图想听到更多…
凌不疑:“子晟,是谁?”
白兮兮浑身的力气都没了。
几乎是不能思考,下意识的回应着他。
乔兮兮:“子晟…是凌不疑…是霍无伤…是我,夫君…”
早就该在上一世,他们本应该就是这样的,只是阴差阳错,生未能同床,死却同穴。
那一刻,少女的容颜与记忆中的红裙女子面容重叠,他在梦中一直都看不清的那个女子,今天,他是彻底的看见了。
他一直在寻找的人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