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升沧海》只喜欢你
凌不疑:“原来,在我梦中一直浮现出的女子,那个身影,从始至终都是你…”
凌不疑温柔的吻上她的发丝。
他总算找到了她。
虽然不记得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可是在梦境中,他知道她对自己很重要。
白兮兮慵懒的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感受到了某人炙热的视线,她略微抬起眼皮开,瞧着面前的男子,此时已经是深夜,她被他从下午折腾到晚上,自然是困极了。
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像只慵懒的猫儿,白兮兮声音夹杂着几分起床气,嘀咕道:
乔兮兮:“你怎么不睡啊…”
乔兮兮:“好困,我被你折腾的好嘞啊…要是大婚的时候…好麻烦…好累…”
她常常听人说结婚要准备的东西和流程,忙活下来一整天魂都丢了。
那么疲惫,简直太难受。
凌不疑闻声扬唇,哄着她说道:
凌不疑:“怎么,不想嫁给我?”
乔兮兮:“想,很想…”
乔兮兮:“很早之前就想要嫁给你了…可是,可是你先不要我的…你把我推开了…”
此时白兮兮已经分不清她所在的状况,一边是梦境中的凌不疑,是她熟悉的那个人,温暖而又将她一次次推开的男子。
一个便是眼前的凌不疑,他阴冷而又固执,可不变的是这份爱,从一而终,没有改变。
凌不疑听着她的话来了兴趣,他低眸,轻声哄着说道:
凌不疑:“我怎么会把你推开?”
凌不疑:“说给我听听?”
白兮兮睁开眼,似乎一瞬间就红了眼眶,委屈的看着他,眼泪说上来就上来,一点都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见她快要哭了,凌不疑心中一慌,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耐着性子去哄她。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也不知道女人一辈子要掉多少眼泪,都掉不完的吗?
白兮兮缓了缓,一五一十道:
乔兮兮:“你,推开我,为了报复城阳侯…你不要我了…还把我丢下…”
凌不疑:“这倒是像我能做出来的事情,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推开你,未尝不是一种对你好的方式,难道让你跟我一样背负着罪人的骂名吗?”
凌不疑倒是很快能适应下来。
如果按照她所说,为了报复城阳侯,那么自己推开她也无可厚非。
毕竟与罪人沾边会影响名声。
他冥冥中能够感觉到,他很早之前就认识了白兮兮,或许是在另一个不存在的地方,他做了很多伤她心的事情,才会害得她这么伤心难过。
以至于连做的梦都是哭着的。
乔兮兮:“可是你都不问问我…”
乔兮兮:“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可是你太讨厌了,你什么都自以为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想起前世受的那些委屈,即便后来她明白,她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那一世她的顽疾也成了不治之症。
她给凌不疑的惩罚,也是给自己的惩罚,他不娶,她不嫁,在五公主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凌不疑陪在了她的身边,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凋零后,凌不疑毫无留恋的自刎陪她而去。
从始至终,凌不疑都深爱着她。
亦如这一世的凌不疑,不管性格怎么改变,不变的是这种情感。
白兮兮记得一切,但对凌不疑来说只有模糊的印象,他记不起来太多,但从她的言语中得到的几乎也差不多。
凌不疑:“好了,别哭了…”
凌不疑:“我答应你,不论我做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前提是你真的要想好,不论我做什么,你都想好了要留在我身边吗?”
他要做的事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的大罪,很有可能这一切都会被毁掉。
白兮兮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
乔兮兮:“我只喜欢你,只想留在你身边,凌不疑,你不许推开我,这一次,做什么都不能推开我。”
那一刻,凌不疑像是下定了决心,既然他选择的是深渊,她愿意陪着,那么他们就一起坠落吧。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娘,一时间不知道是难过还是该笑,这就是自己的劫。
凌不疑:“好,我们一起。”
话落,白兮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凌不疑也不知道她是在做梦还是在说真心话,反正他是听进去了。
凌不疑与她十指相扣,哪怕是深渊,他们也会一起坠落。
两日后,城阳侯凌益回京。
凌不疑负责迎接,见到所谓的父亲,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喜悦的神色,白兮兮一袭月色纱裙,顶着炎炎烈日站在他的身旁,要知道上一世她可还是公主,只有别人来拜见自己的份。
如今成了丞相的女儿,身份就自动降了,还得迎接所谓的杀父仇人,简直不要太自降身价。
乔兮兮:“子晟,好晒啊。”
白兮兮扯住他的衣角,语气颇有几分撒娇的滋味,听到这话,凌不疑的心都软了,他让梁邱起带她去旁边的阴凉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