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爱

宴席上,景周看着徽柔面无表情的模样便有些担心了。

宫宴散去之后,景周特地去找了徽柔,见她不开心,便让桑怒去拿了些她爱吃的梅子点心。

景周:“徽柔。”

赵徽柔:施礼:“景夫人。”

景周:“怎么?不开心啊?”

赵徽柔:嘀咕道:“怎么可能开心。”

景周:握住她的手:“不管遇到了什么事,你要记住,这里才是你的家,随时都欢迎你回来。”

景周:“若是受了委屈,就来找我,官家不给你做主,我给你做主。”

赵徽柔:“景夫人为什么待我这么好?”

景周:“只是觉得你和我年轻的时候是有些像的。”

赵徽柔:反驳道:“我们不像,您可以忘记曾经的爱,爱上爹爹,可我不会,不爱就是不爱。”

景周:“是啊,我也曾经像你这么认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可,爱又是什么样子呢?”

景周:“我一直以为他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他不是不爱我,后来渐渐的明白,他只是没那么爱我罢了。”

赵徽柔:“我不懂,也不想懂,可我知道,身体发肤的体会是改不了的,我也不想惺惺作态。”

赵徽柔:“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景周看着远去的身影,竟有些佩服赵徽柔,她当然可以任性,因为他有赵祯。

景周听说狄青病逝了,国朝终于再也没有狄将军了。

狄青病逝让赵祯很痛心,他决定厚葬狄青,在宫中致哀,追赠其中书令,谥号武襄。

狄青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宫里平静了许多。

早膳时候赵祯说今日请了韩琦来宫里垂钓,让景周也一块儿过去。

赵祯(宋仁宗):看着韩琦:“老了,听说卿爱惜容颜,去年一场大病,头发白了大半,愀然不乐,寻良方乌发来着。”

韩琦:“臣病重时,只恐不能再见到陛下和夫人。”

赵祯(宋仁宗):“朕病重时,文彦博,富弼便在侧,偶尔也能见王尧臣、包拯的奏章,朕便想天圣五年丁卯科的进士,成朝廷栋梁者甚多,唯你还在外放之中,朕竟十年未见你回来,若见不到了,定会遗憾,”

韩琦:“臣这大半生得遇陛下,可说是无憾了,许多未能完成之事,或因命数,或因才华能耐不够,也不再纠结了。”

韩琦:“然而如今有一事,若不能尽全力的劝谏陛下,琦悔愧终生。”

景周见韩琦要劝谏,以为他要逼赵祯立储。

景周:“稚圭,你这回京任职第一件事情,便是要……”

赵祯(宋仁宗):有些生气:“朕在你们眼中除了是个皇帝,还是个人吗?”

韩琦:“臣以为,太子乃国之根本,岂可轻立。”

赵祯刚要生气,听到韩琦这么说便有些疑惑了。

赵祯(宋仁宗):“你不是催着朕从宗室子弟选立太子?”

韩琦:“陛下膝下原只有公主一人,如今公主出降,素素又在臣府上,陛下再无子女承欢膝下,臣每念及,便觉凄楚,替陛下落泪。”

赵祯看向景周,她一直低着头,他是想见她的女儿的,可是景周自己宁愿忍受这思念之痛,也不愿意让素素和皇家有一点点的关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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