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路垚不愿昧着良心污蔑无辜之人,将那瓶红酒还给了查理。
路垚想卖他的那些个宝贝来顶房租,就在这个时候雷蒙德上门致谢路垚,路垚本想让雷蒙德看看自己收藏的宝贝,雷蒙德看着那些收藏品摇摇头,但是他却看上了路垚画的画,并用三十块大洋买下了路垚的画,然后雷蒙德抱着画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乔楚生来了。
路垚在为几个人做今晚的晚餐。
乔楚生坐在桌前拿着餐刀说道:
乔楚生:还是让他给跑了
白幼宁:你跟他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白幼宁在问,旁边许酒也认真听着。
白幼宁:说嘛,都是自己人
乔楚生:我小的时候在十六铺扛大包,有一次不小心把他皮鞋弄脏了,他就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
乔楚生将袖子一拉,胳膊上出现了两个烫伤的痕迹。
许酒:怪不得你对他那个态度,这个混蛋!
许酒看着乔楚生的伤疤,觉得那个雷蒙德实在可恨。
白幼宁:要我,也趁他在牢里,用雪茄烟头狠狠地烫他!
路垚端着盘子走过来。
路垚:错了
路垚:如果不是以前被狠狠欺负过,那老乔不可能爬到今天这步。
白幼宁:什么意思?
乔楚生:从那次以后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往上爬,不让任何人在欺负我
乔楚生:这么看,我还得感谢他呢
路垚:那你早说啊
路垚:早知道是这样,我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
白幼宁:那你把钱还给人家呀
白幼宁:你们知道吗?
白幼宁:雷蒙德为了感谢他,花了三十大洋买了他一幅画,而且画的是我,你得给我形象使用费,一人一半。
路垚:走开
白幼宁:我要找律师起诉你
路垚:行行行,你去找
路垚:我画成那个样子,谁认得出来是你?
路垚:乔探长有人在勒索我!
白幼宁:我有证人,是吧小酒?
许酒:画画的时候我不在
白幼宁:完了完了完了,小酒啊小酒
白幼宁:你怎么老向着他呀?
许酒:真没有,事实就是不在嘛
路垚:你别为难她,她那天在巡捕房上班。
白幼宁:你这人怎么那么无赖!
白幼宁:我让你无赖!让你无赖!
路垚:你这个泼妇!
白幼宁又跟路垚打闹起来,乔楚生起身就往外走。
看着乔楚生走了,许酒马上追了出去。
许酒:楚生
乔楚生:不用送,我先回去了
许酒:可你还没吃饭
乔楚生:不吃了,太闹
乔楚生:你赶紧回去吧
乔楚生往前面走去。
许酒没有回去,而是在后面跟着他。
看着他进了百乐门。
许酒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乔楚生才从里面出来,但有个姑娘拉住了他,那姑娘对乔楚生很热情,好像在聊什么,许酒往他们靠近了一些。
乔楚生:你记性那么好,真应该跟我回巡捕房当巡捕去。
“好啊,只要每天能跟你在一起,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那姑娘直接就挽住了乔楚生胳膊,靠在了他身上。
乔楚生:你呀,就仗着嘴甜
许酒本想上去把他们两个分开,但是一想自己跟乔楚生又没有什么关系,过去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就在许酒犹豫的时候,路垚摇摇晃晃骑着车就过来了,还没到跟前,车跟人就摔倒了。
路垚:没想到你这破车还挺难骑
乔楚生:你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
乔楚生看了看车。
路垚:咱们俩这交情,谈钱就俗了
路垚:你看我因为你这个破车身负重伤,这费用那费用就不跟你算了。
乔楚生:别别别,还是算啊
乔楚生:你的医药费我出,我的修车费你出。
乔楚生:我这座椅、车漆、弹簧都得换,国内没有现货,得运回英国,所以这个运……
路垚:小酒!
乔楚生:你别跟我来这套
乔楚生:无证驾驶加上破坏公务,最少一个月。
许酒:乔探长,又见面了
许酒从走过来说道。
乔楚生:真来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许酒:没有啊
乔楚生:那你是一直跟着我?
许酒:本来想跟你打招呼的,一看你忙就没过去。
路垚:看吧
路垚:你刚才在百乐门前干什么呢?
乔楚生:这车还有无证驾驶…
路垚:行了行了,我错了
路垚:萨利姆过来了
乔楚生:还来
“晚上好,探长!”
乔楚生:你们来干吗呀?
“有案子。”
“报告探长,长三堂刚死一客人,我们正好赶去现场。”
乔楚生:怎么死的?
“说是闹鬼,死者自己升到半空中吊死了。”
乔楚生:尸体呢?
“尸体还在瑶琴姑娘的房间里吊着。”
乔楚生:瑶琴?
“死者是瑶琴姑娘的客人。”
乔楚生看向路垚。
乔楚生:瑶琴是我故交,帮个忙
乔楚生:只有把案子查清楚,车的费用就不追究了。
路垚:我不
乔楚生:陆三土
路垚:诶呀,我的胳膊疼……
乔楚生:费用我出了
路垚:还有我这个皮衣你得给我十块大洋,还有这个鞋子,这可是意大利手工小牛皮定制的,这个有钱也买不到,你看这儿……
乔楚生:把他押回去,关到二号房
乔楚生:未经批准,禁止用食
“是,走吧!”阿斗走过去。
路垚:咱们有话好好说
路垚看向许酒,要她帮忙。
许酒:乔探长,案子重要
许酒:对方还是你故交,我们先去现场吧
路垚:对对对,案子重要
乔楚生:萨利姆,把我车骑回去
“是,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