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来到长三堂,屋子里一堆的人,警察把不相干的人带走了。

“楚生哥……”

乔楚生:别怕,别担心啊

乔楚生:我这次带了一个高手过来,他是英国康桥大学的高材生,帮我破了不少案子,我给你介绍一下。

乔楚生将手搭在瑶琴肩膀上安慰着。

路垚在长生堂里逛,不忘拿着桌上的点心吃着。

许酒见乔楚生对瑶琴那么温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干脆走过来找路垚,走到他身边问道:

许酒:他和那个瑶琴怎么那么熟?

路垚:看他那样子,肯定有事

两个说话间,路垚向着这边过来,身后还跟着瑶琴。

乔楚生:你们两个在这干嘛呢?

路垚:没吃晚饭,不好意思

许酒站在一边儿没有说话。

乔楚生看见路垚最近有点心渣子就过去帮他擦。

路垚一愣,看向旁边的许酒,小声对她说:

路垚:小酒,别误会

许酒:手帕给你,吃东西的时候记得擦一下。

路垚:谢谢啊

乔楚生:你们嘀咕什么呢?

乔楚生:瑶琴,我给你介绍一下

乔楚生:这是路垚,我说的那位康桥大学的高材生,过来帮忙办案的。

瑶琴对路垚点点头。

“这位姑娘也是捕房的?”

乔楚生:哦,捕房实习探员,许酒

许酒对瑶琴笑了笑,没有说话。

路垚:先说一下案发当晚你看见了什么?

许酒向萨利姆要了纸笔记录瑶琴姑娘接下来要说的话。

“陈公子上来的时候,我刚好在楼下送客人,谁知道我刚把客人送走,一转头就看见那个玻璃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一个人吊起来似的,等我再跑上来的时候,陈公子就已经死了。”

乔楚生:那事发前后有人进出过吗?

瑶琴摇摇头,“怪就怪在这儿了,屋门和前窗都未见有任何人进出的呀。”

乔楚生:那后窗呢?

乔楚生走到床后面打开窗户往外看。

“今天下了一天的暴雨,后院都是泥地,要真有人进出的话,横竖也得留下几个脚印吧?”

许酒:瑶琴姑娘,那个陈公子是什么来头?

“他是刻瓷的大师。”

乔楚生:碰瓷听说过,刻瓷是什么?

“就是用刀在花瓶上刻出各种花样,陈公子可是上海滩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他的作品很值钱呢。”

路垚:有钱人哪

“有没有钱我倒是不知道,不过他赚的多,花销也是大的嘞,我想起来了!除了这里他还喜欢去赌场。”

路垚:会不会是输多了,还不起赌债被讨债人追杀?

乔楚生:欠债还钱又不还命,杀了人找谁要钱去?你是不是出车祸把脑子撞坏了?

路垚:我没吃饭脑子转的不快

路垚:姐你那儿有吃的吗?

乔楚生:那先到这儿,我们先出去吃个饭

三个人进了长三堂附近的餐馆。

乔楚生: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路垚:老板,再来一碗鸭血粉汤

许酒:又一碗?

路垚:这才哪到哪

路垚:我跟你们说,有一年我在巴黎一晚上吃了七家馆子,从七点一直吃到凌晨收摊,那法兰西的姑娘,真美啊~

乔楚生:洋人,吃得消吗?

许酒一停,这两个人的对话还真是……

路垚:那那个瑶琴你吃得消吗?

乔楚生:别胡说八道

乔楚生:我们俩人是同乡,小时候村里闹灾,一起逃难来的上海,后来我在码头扛包,她被卖到长三堂,平时也不怎么联系,有事就相互照应一下,她算是我妹妹吧。

路垚:老乡,妹妹

路垚特意说了一遍。

许酒:……

路垚:对了,你怎么不帮她赎身?

路垚:忍心看她卖身吗?

乔楚生:你是不是搞不清楚青楼和妓院的区别啊?

路垚:区别?

乔楚生:青楼女子允许卖艺却不卖身,而妓女没艺可卖就只有卖身了。

白幼宁:妓女!

白幼宁:你又去逛窑子了?

白幼宁过来坐下。

乔楚生:什么叫又啊,我什么时候逛窑子了?怎么张嘴就来啊!

白幼宁:没逛就没逛嘛,没逛最好

白幼宁:小酒?

许酒:给你,这是我在长生堂记的

白幼宁:谢谢小酒,最喜欢你了

乔楚生:哎哎哎,别什么都告诉她,案子还没破呢!

许酒:乔探长放心吧!

许酒语气带点小脾气说道。

白幼宁:你们两个怎么了?

乔楚生:什么怎么了

白幼宁:说不上来,觉得怪怪的

路垚: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有事没事啊?

白幼宁:当然有事,这个看看吧

白幼宁将验尸报告放到桌上。

白幼宁:你们不在巡捕房,我就带过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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