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白幼宁:死者陈光之,死于窒息

白幼宁:为了拿到这个报告,我都要给验尸官跪下了说了好多话他才拿给我。

乔楚生:那你怎么知道有案子?

乔楚生翻阅着验尸报告。

白幼宁:这很简单,小酒昨晚出去是因为楚生哥你,路垚之后出去找她,结果这两个人都没回来,他们又不可能一整晚都在外面玩,所以宿夜不归的情况只有一个解释,你们遇上案子了,

路垚:我和小酒就不能是约会吗?

白幼宁:得了吧你

白幼宁:你也就想想了

白幼宁:小酒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路垚:玩笑而已,这谁不知道

白幼宁和路垚看向乔楚生,但是他依旧是低头看验尸报告。

许酒当然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为了帮自己,但是乔楚生根本就没有什么态度,连话都没有说。

许酒:那个,陆垚你赶紧看看幼宁带来的照片,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重要线索。

路垚拿起照片,看了看。

路垚:这个字也不知道是生前刻的还是死之后刻的,看着都疼

乔楚生:窒息而死,确实是被勒死的

路垚: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在头上刻个孽呢?

路垚:什么意思呢?

路垚: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往头上刻字呢?

白幼宁:看你们挺难的,我来帮忙了

白幼宁:你们想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想。”乔楚生和路垚同时说道。

白幼宁:诶呀,你们想嘛!

两个人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许酒:幼宁,我想

白幼宁:还是小酒乖乖

白幼宁:昨天是陈广之恩师的一周年忌日。

白幼宁:陈广之现在是沪上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一年前继承师父王老先生的衣钵,声名鹊起,陈广之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虽然刻瓷才能不及师父,但却因其师父临终前公开为其造势铺路,令他在近一年来风头无量,作品市价甚至超越其师,然而获得巨大成功的陈广之很快就暴露了自己滥赌的毛病,屡欠赌债,静心刻瓷的时间越来越少,

许酒:唉,被赌字给毁了

白幼宁:行业的领军人竟然沦落至此,业内的人对其颇有微词。

乔楚生: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业内人士干的?

白幼宁:错

白幼宁:我认为从犯罪手段上来看这个案子充满了怨气,所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路垚:是他师父还魂来惩罚不肖徒弟?

许酒:这个可能吗?

白幼宁:完全有可能,你们想啊他师父在天有灵看着徒弟如此作践自己,败坏师门名誉,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就愤然还魂给他来了一出亡师的惩戒,我的分析完不完美?

许酒和路垚为白幼宁的精彩分析鼓掌。

虽然她说的都是无稽之谈。

路垚:真棒啊,标题都想好了!

白幼宁:这篇稿子……上报纸肯定能多卖三万份!

乔楚生:那如果你在大公报的话怎么写啊?

白幼宁:刻瓷师含恨归天,国技面临失传境地,望政府加大力度扶持传统工艺!

路垚:申报呢?

白幼宁:长三堂屡发命案,租界治安严重恶化,呼吁有关当局尽快取缔青楼,还上海滩一片净土!

白幼宁: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乔楚生:听哥说一句,还是新月日报适合你,在那继续待着吧。

许酒:幼宁,如果你站在大公报或者申报这样写会出事的,幸好你在新月日报。

路垚拿起桌上的图片一看。

路垚:这个孽字刻得很工整,而且不是一刀划成的,是点状成线,一般的刀具很难做到,只有刻瓷师那种专用的钻头刻才可以。

许酒:你还懂刻瓷啊?

路垚:怎么跟你说吧,只要是值钱而且没有什么用的东西我都知道一些,小酒我允许你你可以崇拜我。

白幼宁:自恋

许酒:(看向乔楚生)探长,你怎么看这件事?

乔楚生:上海的刻瓷师一共就那么十几个,我现在就去查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路垚:还有……

乔楚生:还有什么啊?

路垚:这个包子味道不错,再给我打包四两。

乔楚生:行行行,你吃,只要能破案子就行了。

乔楚生付了钱就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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