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双飞鸾
虞宴西:我可立书……!
眸粲如星,玉岫隔着蝶翼似的扇面,亲了亲虞宴西,吻一心一意地扑在了团扇的比翼鸾鸟上。
顾翕收剑,默然转过身去。
吻就这般落在柔软的丝绢上、柔软的唇上,温热绵长地辗转了片刻,才舍得离去。
虞宴西惊怔的一颗心,却被她吻得平和下来,仿佛不知名的前世里,他们早已相见相知,此生他渡过那样无趣的岁月,经历那样悲恸的磨砺,只不过是为了等待她,为了这样一个无有缘由的吻。
玉岫:那虞宗主看来,阿愫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尚且恍惚之际,耳畔又飘来了玉岫的低语。
虞宴西:一个……命不由己的可怜人而已。
虞宴西的眉目微凄,却只是轻叹一声。
玉岫:那我呢?
玉岫举起犹印着脂香浅、脂痕红的团扇,随意擦过虞宴西的耳垂。
虞宴西偏过头,眸色几分复杂。
虞宴西:美貌没能成为秦愫的利刃、浮木,但你却能够假作娇弱、左右逢源,借狠毒的心肠将情爱变为实现野心的手段。
这无疑是极为刻薄的评价。
而玉岫却在扇面后,隔着那双飞鸾鸟,凝视着匆忙将视线投诸风光的虞宴西,而后情不自禁地低笑起来。
玉岫:可你虞宴西必须“爱”这样一个我。要一见倾心、情难自禁,要偏执疯狂、不顾一切,要比所有人都要深,都要狠。
她话语未落,虞宴西竟少见地走了神。
玉岫顿了顿。
玉岫:不过,虞家主也可放心,我只是寻个能让我那好夫婿闭嘴的人选 。只要虞家主给个面子,昔年姑苏享受的利益,眉山有增无减。
说着,她眉眼弯起。
玉岫:如果你说不,就只能可惜天不容南徊这般的英才了。
可…
虞宴西深深望了玉岫一眼。
做个恶人有多难? 心肠硬一点就行。
做个疯子又如何?只要心无忌惮。
他忽然理解玉泽之,这样的任性虽然伤人,总归能活得更好,将她姐姐没有的那份肆意和自由一道活过 ,好过被冰冷沉深的恨意全然吞没。
…
虞氏轻车简从,夜里,虞宴西所居的客舍很是寂静。
江澄坐在对面,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自家表兄。
可能是在这样的氛围里坐立不安,江澄垂着眼眸,没有看虞宴西。
他捏着白瓷的汤匙,将浸了蜜的黄桂花洒进浓稠的藕粉之中,汤匙放回瓷碟,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咔哒。
这声音,提醒着他自己不得不开口说话。
江澄(字晚吟):表兄,多谢…
虞宴西:不必多言。
虞宴西唇间逸出轻微的音声。
虞宴西:我会向玉家求亲。
他记性很好,好得足以回忆那个月色皎洁的夜。毫不拘谨的小姑娘站在纷飞的纸页里,笑盈盈地唤他这个不言不语、易容遮面的怪孩子十五师兄。
刚进天机门的小姑娘天性烂漫,在那时的虞宴西眼中好似初春的晨光,亮眼得近乎炫目。
但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几乎再无交际,这光芒转瞬即逝,便不能成为任何一种形态的情感,最终只是对易逝之物的惋惜。
作者君:虞宴西be like
作者君:老🐟和阿愫比较奇妙的关系,大家可以猜一猜,猜到送一个月会员。我一般不会写重复的人设关系。所以宴西阿愫不是蓝枫阿愫那种师兄妹,也不走阿澄阿愫先婚后爱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