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
胖子好容易被吴邪扶起来,一干人看着天边的闪电,无话可说。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左右,阿宁开口了。
阿宁:行夜路偏又遇风雨,看来西王母并不欢迎我们。
阿宁:咱们今天晚上有罪受了。
王月半:下吧下吧,最好下雨,下了雨凉快。
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泥,还想开些话本不能跑的火车,但是顾虑了一边的肆疟,闭紧了嘴。
就在这时候,雨点大了起来,被风一卷,跟鞭子一样抽了过来,肆疟眼尖的看见了一棵树上覆盖着大量的藤蔓可以避雨。
肆疟:哑巴哥哥,你们快上来。
张起灵这才发现手里的肆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他抬头看了看,茂密的枝叶里露下一条尾巴。
张起灵:……
张起灵:走。
肆疟冷的很,一边的张起灵也不像是抱着他的人,倒是吴邪把她护进了怀里。
张起灵思考了一会儿,把肆疟身上的连帽衫脱了下来,劈头盖脸地套着肆疟。
肆疟眼前一片黑色,她忍不住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就在这时候,潘子骂了一声。
潘子:你小子他娘的干什么,皮痒还是怎么的?
王月半: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子屁股突然痒得要命。
吴邪:这不简单,小疟蛇尾巴给你抽几下,保证你不仅不痒,附带下半身瘫痪。
王月半:去你的。
胖子在树上蹭了起来,吴邪也有些不安分的动了动,肆疟疑惑地伸出脑袋,就看到了树干上的一只只花虫子,他们眼睛不好看不到。
肆疟把吴邪拉起来,喊了一声。
肆疟:有虫子,阿宁姐姐你们让开。
王月半:我靠!
肆疟往胖子那边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吴邪和胖子的腿上已经都是这样的虫子,他们跺了几下脚,那些虫子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肆疟尾巴一扫,利落地把那些虫子拍了下去,吴邪和胖子没办法得只能跑去雨里冲自己的……臀……
肆疟不小心拍死了几只,觉得有点可惜,准备把虫子带回去烤一烤说不定能当点夜点心,张起灵看着肆疟,心里抽了一下,把肆疟的领子拎了起来。
张起灵:走了。
肆疟:阿……
张起灵:……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拎着肆疟跳到了另一个树枝上,还拖着肆疟因为雨水愈加变长的肆疟的尾巴。
张起灵这时候才感觉肆疟有点重量,他突然想起之前黑瞎子说的给肆疟加餐的事情,他想了想,好像的确有点瘦。
张起灵:(能回去的话)
肆疟手里的虫子掉到了地上,肆疟有点委屈,但是她没办法可惜了,因为她现在要往上爬。
树上面有一处雨水稍微少一点的死角,可惜不够他们呆,最后吴邪和阿宁好死不死算是挤进来了,其他人用防雨布遮着头。
肆疟算是比较幸运,几人顾忌着肆疟身体因素,让她待在最干燥的那处角落。
潘子:妈的,刚才那是什么虫子?
阿宁点亮了矿灯,肆疟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她摊开手心,露出一只虫子的尸体。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看着肆疟,肆疟嘿嘿一笑。
肆疟:大叔说什么都要留个备份,这叫plan B~
肆疟:我偷偷留了一只。
张起灵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那虫子,虫子很像没有尾巴的蝎子,吴邪皱着眉摸了摸屁股,问道:
吴邪:这是什么,有没有毒?
作者的话:你们大概不知道我有多渴望人气和收藏……就跟等爱情一样,等了半天我人都没了人气和收藏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