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蜱子
那虫子指甲盖大小,有点儿像没有尾巴的小蝎子,阿宁却突然拔出了一边潘子腰上的军刀,对着吴邪喊。
阿宁:转过去,把裤子脱了!
肆疟:???
吴邪:???你想干什么?
阿宁:那些虫是一种草蜱子,给咬了很麻烦。
阿宁:你和胖子都被咬了,如果不想以后趴着睡的话就赶紧把裤子脱了。
阿宁:等一下它爬到你的裤裆里你这辈子就完了。
阿宁这话一出,吴邪小脸通红,不要说吴邪,就连肆疟这皮厚的蛇也红了脸,她自觉非礼勿视,扭过了头。
吴邪:(死死抓着裤子)你把刀给我,我自己去处理!
阿宁:你自己怎么看自己的屁股?
肆疟:阿宁姐姐你也不能看啊……
肆疟:大叔说要好好保护自己,如果有人当着你的面脱裤子那就是变态。
阿宁:……
差点当了变态的吴邪和胖子最后跑去一边互相处理了,等了好一会儿,这两人才回来。
潘子:小三爷,你们怎么样了?
吴邪:还好,没被咬漏了。
吴邪:潘子,你们有没有被咬?
这时候肆疟才抱着自己的尾巴查看,尾巴很好,上面细细地黏着几只虫子的尸体,看来被毒死了。
张起灵没什么事,阿宁和潘子手臂上被咬了几口,肆疟除了尾巴以外安好无恙。
阿宁:草蜱子的嗅觉很敏感,能闻出你们的血型。
肆疟:看来是月半哥哥和软玉哥哥比较可口。
吴邪:咳咳……
吴邪:(什么虎狼之词)
吴邪:不过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草蜱子?这种东西不是潜伏在草里的吗?
吴邪:怎么聚集在树上?难道他们也吸树汁?
吴邪问着问题没注意,肆疟身边传来了衣服摩擦声,她扭头看了看,发现张起灵站起身,她下意识的拉住了张起灵的衣袖,张起灵面无表情的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可以跟着。
肆疟跟着张起灵一起下了树,到了之前有虫子的树干上,张起灵把矿灯架在树枝上,用刀割开藤蔓和青苔找着什么,肆疟耳尖的听到了一阵声音,皱眉拉了拉张起灵的袖子。
肆疟:哑巴哥哥,有东西。
张起灵:等。
张起灵用匕首割开一块藤蔓,揭开那块藤蔓,看了看肆疟。
肆疟一看,藤蔓里有个破口,里面全是这样的虫子,肆疟这时候也没什么吃的欲望。
虫子被雨水冲了下去,张起灵不知道在旁边看什么,树干上的东西精密了好几位,全部倒映在肆疟的眼里。
一堆腐烂的黑皮,肆疟用匕首搅动了一下,发现黑皮包裹着一片动物残骸,藤蔓深入到残骸里,将残骸和树绕在了一起。
吴邪:这是……
肆疟:!软玉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吴邪:就刚刚,我们发现闷油瓶不见了,就出来找你们。
吴邪:没想到你们在这里。
肆疟:噢……你可以走了啊……
肆疟这一句话,唤起了吴邪被草蜱子支配的恐惧,他搓了搓满手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在心里编排了肆疟一番。
肆疟:我估计阿,它死前应该是个很大的动物,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