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状态不好等状态回来了应该会好好改文麻烦谅解
吴邪接住肆疟,肆疟双眼紧闭,浑身都是血,吴邪戳了戳她,没有反应,估计是晕了。
胖子把潘子扶起来,这时候,灌木丛后突然站起一个黑影,在潘子的大叫中把他拖进了灌木丛。
肆疟陷入了昏迷,在幻境里,她不断上浮下沉,沉溺在海水中,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黑眼镜:小姑娘,干嘛呢。
肆疟迷茫地转头看去,发现自己居然在黑瞎子的北京四合院,而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院子里,嘴角挂着好看的笑,看着她。
肆疟:大叔!
肆疟想冲过去,腿却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她低头看去,是一团黑影。
周围的世界急速变化,黑色的阴影染了半边天,肆疟惊惶地看向对面,却对上黑洞洞的枪口。
黑瞎子手举着枪,满脸可惜。
黑眼镜:黑爷还是第一次养蛇,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亲手杀掉了。
肆疟:为什么?
肆疟意外的冷静了下来,她看着黑瞎子的墨镜,心如止水。
黑眼镜:你是拖累。
黑眼镜:我不喜欢拖累。
黑瞎子笑了一声,开了枪,肆疟下意识地往后倒去,脸上汩汩的流着血。
肆疟没有想到,就连最后的时刻,她还是如此的淡定,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没有嘶鸣,没有挽留,没有大哭,甚至连一声“大叔要好好的”也没来得及说出口。
那些矫情的东西,也并不适合他们二人。
要是陈皮阿四没有叫黑瞎子去找自己,要是黑瞎子没有唤醒她,便没了那层缘分。
他们缘分太浅,浅到来不及抓住对方好好说一声——
你要好好的啊——
肆疟的眼前归于黑暗,她竟然陆陆续续地听到了一些声音。
吴邪:胖子你对潘子跟对小疟不一样啊,小疟她女孩子。
王月半:去你的,放心吧,不会留疤的,诶——肆妹子这背上——
胖子正帮肆疟缝合着伤口,吴邪缩在一边不好意思看,却还是时不时瞟一眼,等到胖子掏出了绣花针,他才放心不下走了过来。
结果刚过来就看到肆疟背后齐齐的一排针孔,上面叠加着很多的疤,有刀伤,有割伤,有烫伤。
吴邪和胖子一下子愣住了。
王月半:胖子我虽然是个爷们,但也没肆妹子这么——
胖子说到最后没了声,最后跟着吴邪大眼对小眼。
王月半:诶,黑眼镜是不是家暴她啊?
吴邪:那小哥应该不会让这件事发生吧——
肆疟:你们在看什么——
肆疟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发现手上都被包扎好了,潘子在一边昏睡过去了,最后她意识到背后有着两个人,她语气里带着些虚弱,却吓了吴邪和胖子一跳。
吴邪不太自然地摸了摸脖子,道:
吴邪:你——小疟你醒了啊——
吴邪:你等等啊,你背上有点严重,胖子帮你缝一下。
肆疟:嗯。
肆疟听到这话也就不再多问,胖子听到肆疟醒了,把针的手也有些抖。
王月半:肆……肆妹子你忍着点啊。
王月半:胖子我下手没轻没重的,要不吴邪你找个东西给肆妹子咬着?
肆疟:不用的胖子哥哥,你来吧。
肆疟猜到了自己背上的大致光景,也体谅胖子对这种情况手抖,她语气温和地安慰着胖子。
肆疟:没有关系的,再疼都忍得住的。
肆疟:好好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