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差点忘了码字
吴邪吐槽了一句潘子这叫什么方式的夸人,也就肆疟这种脑回路奇葩的小孩才会快乐吧。
吴邪还没进行完他的内心戏过程,一边的胖子着急的问道:
王月半:那现在如何是好?难道咱们只能走回头路?
肆疟:不不不,他们既然堵了前面,后面应该也堵住了,我感觉得到。
王月半:那咋整?
潘子摇了摇头,道:
潘子:既然它们想杀肆妹子且害怕肆妹子,我们先赌一把,看看能不能冲过去再说。
王月半:嘿!老早就该这么干,我们还非得迂回迂回,浪费时间。
肆疟:那咱们得准备点武器。
肆疟摸了摸手里的刀,完锤子,这次出门没带枪,太难了。
她开始后悔自己没跟瞎子学枪。
她正思索着怎么样才可以就地取材时,被眼前突然泛起的火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跑,偏偏这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了她命运的后领。
胖子粗犷的脸对着肆疟,扬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王月半:肆妹子,咱们做了俩短柄的火把和一长柄的火把。
王月半:好让大潘有时间射击和换弹。
肆疟:我——
肆疟扑腾着双腿,胖子夹住肆疟,喊了一声“走嘞”几人便慢慢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猫去。
肆疟颤抖着双腿听着声音总算是到了头顶,火光在肆疟眼前放大了五十倍,她闭着眼不敢说话,这时候树上传来了一个声音。
龙套:“是谁?”
吴邪:怎么有人说话?
潘子:难道是三爷的人?
潘子:我靠,不是蛇,我说怎么就没事情呢?咱们自己吓自己。
潘子有些兴奋,对着树冠喊道:
潘子:是我!大潘!你是哪个?!
树上一下子没声音了,几人把矿灯和手电筒照了过去,又传出了一个更加幽怨的声音。
龙套:是谁?
潘子:我上去看看。
潘子咬着火把上去了,这时肆疟才敢睁开眼,她看了看,只能看到潘子的火把在树叶中移动,胖子叫了一声。
王月半:大潘!
肆疟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耸了耸鼻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肆疟:你们先在这等着,我去找潘子叔叔,千万不要——
肆疟还没来得及说完,上面就滴下了什么东西,肆疟一抹脸,是血。
王月半:妈了个逼!
胖子也没听肆疟的话,着急的开了三枪,肆疟吓得扑到了树上,这时候,几百条红影闪了下来,肆疟发出一声嘶鸣,白蛇挡在了几人面前。
吴邪一时愣住了,胖子拉着吴邪就往后退,肆疟蛇眼往后一盯,与蛇混战了起来。
蛇要去抓吴邪,肆疟蛇身一栏,被蛇咬了很多,胖子在后面开着枪,肆疟一口咬掉三四只蛇,就在它要上树看看潘子时,一边的树上爆发了火光,肆疟无奈被灼伤,躲闪了一下。
肆疟的蛇尾着了火,她用力拍打着,拍死了一片蛇,这时候她三角蛇头一转,看到了一边的胖子和吴邪向她招着手。
潘子: 肆妹子,走!
肆疟转头一看,就差被闪瞎眼,敢情发信号弹的是潘子,她眸光一晃,浑身是血掉了下来,潘子不敢用手接,用防水布和外套一手接住肆疟,一手捂着肩膀跑了出来。
遗臭万年这个词语果然不错,肆疟的血洒在地上,蛇都不敢过来,潘子刚到了吴邪那儿,把穿好衣服的肆疟一推,就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