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毒鸡汤的胖子不通人情的哑巴浑身正义感的小三爷
胖子有些郁闷地挠了挠头,看向一边的肆疟和吴邪两张脸,最后放弃了挣扎。
王月半:妈的,你俩他娘的唱双簧呢,一个学娘们撒泼,还要死要活的。
王月半:我不告诉吴邪可是为了吴邪好。
吴邪:少来这套,这话我听得多了,好不好我自己会判断,到底怎么回事?
胖子扭头看了看张起灵,张起灵没有任何表示,肆疟一脸的求知欲,胖子叹了口气,吐槽了肆疟一句。
王月半:看热闹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乱阿肆妹子。
肆疟:哪有,哪有。
王月半:成,你俩过来,给你俩看样东西。
吴邪走不了,胖子和肆疟便搀扶着他到了遮阳棚的下面,上面的文件已经被整理过了,估计是胖子他们看过了。
胖子把所有的文件叠到一起,露出了石台子,肆疟眼尖地看到一行字,念了出来。
肆疟:我们已找到王母宫入口,入之绝无返途,自此永别,心愿将了,无憾勿念。
肆疟:且此地危险,你们速走勿留。
肆疟:什么?大叔跟着那三爷进去了?出的来吗?
王月半:害,这是我收拾文件的时候看到的,本来遮起来不打算让吴邪看到,怕他钻牛角尖。
王月半:你看,肆疟你至少还可以跟着这小哥是不,虽然小哥不太会带娃。
王月半:但是吴邪三叔这次好像抱着必死的决心,而且——他娘的选择了永远把吴邪丢下。
肆疟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吴邪也愣住了,她回想了一遍和黑瞎子的种种,最后心里留下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张起灵正用一个拎小鸡的姿势拎着她。
张起灵:去干嘛。
肆疟:找大叔。
领子勒着肆疟的脖子,她有些喘不过气,连带着声音也闷闷的,她的手在空气里徒劳地抓了两下,最后放弃了。
张起灵:等。
肆疟:……
肆疟不想说话,一边的胖子看着肆疟叹了口气,走到了吴邪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月半:我早说不让你看了,你看不听你胖爷空添烦恼吧?
王月半:这事情你也无能为力,不要多想了。
吴邪:……
吴邪比肆疟的反应淡定多了,张起灵拍了几下肆疟的头,肆疟才平静下来,他拎着肆疟到了篝火旁,把肆疟放了下来,胖子盛了碗东西给吴邪,让他先吃。
吴邪大概是没什么胃口,吃的很慢,肆疟在一边神游,张起灵低头跟着肆疟一起神游,胖子想了想,决定先安慰吴邪。
王月半:没事,你三叔不是凡人,非凡人必有非凡人之结局,命中注定的。
王月半:而且他经验这么丰富,不一定回不来。
吴邪叹了口气,目光缥缈,放下了碗。
吴邪:我没事,对于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我现在就是在想,那入口是什么地方。
吴邪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看到一边的肆疟眼神飘忽,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衣摆,胖子叹了口气,表示没办法。
吴邪又看了看一边张起灵一脸“只要这小孩不在我眼前死就跟我没关系”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让他来担任维护祖国花朵这项艰难的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