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偶尔也硬气一回

肆疟有些迷茫,随后她想起了自己的背,她低头摸了摸鼻子,没了下文。

胖子叹了口气,递给肆疟和吴邪两根烟,问起张起灵之前的状况,吴邪大概是知道不能指望这哥再说第二遍,于是复述了一遍。

王月半:我操,这是个好法子,有这法子,我们在沼泽里能少花点精力。

王月半:他娘的我刚才在睡觉的时候还梦见有蛇爬在我身上呢,赖在老子裤裆里不出来,吓死我了。

吴邪:噗——估计是看上你——

吴邪说到一半看见肆疟在听,一下子觉得有必要维护一下自己“知心大哥哥”的形象,于是一脸正色道:

吴邪:你说什么呢?小疟还在呢!

王月半:……

胖子冲着吴邪翻了个白眼,看向一边的肆疟,道:

王月半:肆妹子你要不要睡一会儿?我看你刚才一直在守夜。

肆疟:啊——

肆疟本来不是很累,这下被胖子一提醒来自各个神经的疲惫一下子骤然传了出来,她揉了揉太阳穴,点了点头。

肆疟这一觉也睡的不是很踏实,她看到黑瞎子从淤泥里爬出来,然后几条蛇窜上去咬他,她想救他但是不能动。

只能看着黑瞎子逐渐倒在淤泥里,她哭哇,喊啊,可惜黑瞎子听不到。

她最后是被拍醒的,刚睁眼就看到胖子和吴邪两张大脸,而这两张脸同时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她,她看向一边,就连张起灵的脸色也有些微妙。

肆疟:?

胖子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王月半:小姑娘你做啥梦呢?喊黑眼镜喊的那么撕心裂肺,把天真都吵醒了。

王月半:不知道的以为黑眼镜死了你给他哭丧呢。

肆疟:……

肆疟沉默了一会儿,吴邪的表情有些疲倦,她有些尴尬地低头揉了揉眼睛,道:

肆疟:阿……没事,做噩梦了。

王月半:成,醒了就行,来,给你俩留了饭,趁热吃。

肆疟接过碗,不得不说热的果然比较容易下口,一边的吴邪却没动筷子,他看着胖子,脸上泛着些怒气。

吴邪:你刚才说什么呢?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

肆疟的筷子一下子停住了,难道张起灵有什么瞒着他们?她转过头,看着胖子。

胖子这会儿吓了一跳,但他还是装着糊涂。

王月半:什么你不知道,我说不能让你累到,你听岔了吧?

吴邪:得了得了,你别以为你是我三叔,你可糊弄不了我,到底什么事?

吴邪:快说,否则我跟你没完。

王月半:……

吴邪:说啊,都露馅了你还想瞒,我就这么不能说事情吗?

吴邪:你要不告诉我,我们就分道扬镳,你知道我最恨别人瞒我事情,我说到做到,你要不就看着我死在这里。

肆疟被吴邪这话吓得打了一个嗝,她抓住吴邪的衣角,有些害怕。

肆疟:不是吧软玉哥哥?这可不行。

肆疟:哎哟,胖子哥哥你瞒着软玉哥哥啥,就说吧,都是好哥哥,何必弄得这么难看呢?

从胖子的表情来看他大概是骂了声什么,可惜肆疟没听到,不然她的词汇量应该可以增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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