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吗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胖子这会儿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想捅破石皮把那东西砸死,没想到肆疟比她更快一步。
肆疟的匕首捅破石皮的同时,断掉了,接着肆疟一尾巴拍死了石中人,二人挤进了缝隙里。
连续爬了好几天,除了吃饭喝水以外,肆疟和胖子基本都在爬,肆疟觉得自已的手脚都麻木了,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最后肆疟找到了出口,但是缝隙很小,肆疟挤过去之后,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肆疟.:胖子哥哥,你等着……
胖子看着肆疟此时的神情,有种不详的预感。
王月半:肆妹子你要干嘛?
肆疟咬了咬牙,举起自己的尾巴往石壁上狠狠一撞,这里的石头不算太稳固至少破了一点,但是肆疟的尾巴同时也流出了血。
胖子被吓到了,他从来没见过肆疟流血,接着他看到了更加震惊的一幕。
粘在石壁上的血液迅速腐蚀了石壁,溶出一个个洞,肆疟又要撞,胖子急忙道:
王月半:肆妹子你别撞了,你这血迹斑斑的尾巴看的我心疼。
胖子知道,蛇尾是一个很重要的工具,而且肆疟的尾巴与别的不同,其坚硬程度可观,可想而知肆疟这一撞用了多大的力气。
肆疟摇了摇头。
肆疟.:得把你救出来。
王月半:肆妹子你这不是杀敌八百自损一——
胖子没能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轰鸣,肆疟撞了第二下,石壁整个碎了,胖子成功挤了出来。
王月半:(一这么真心实意且有用的小姑娘,黑瞎子是怎么舍得她在外面流浪的)
胖子心里着实是被狠狠的感动了一把,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用衣服裹住了肆疟,背了起来。
王月半:肆妹子你等着,胖哥哥我带你回家。
——
肆疟沉浸在海水里,她怕水,但是每次的幻境都在海水里。
鼻腔里全是冰凉的海水,这回她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但是她能感觉到,一双手把她拖起,放在了椅子上。
肆疟睁开眼,自己正站在四合院里,身上全是海水。
她看了看眼前的大门,心里无端升起一股隔阂,她坐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里面有她很想见却又不知找何理由去见的人。
就在肆疟愣怔之时,大门打开的“嘎吱”声传来,肆疟偏头看去,黑瞎子揽着一个女人的腰,看起来很是亲密。
肆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而黑瞎子好像也看到了她,低声对着身旁的人说了句什么,走了过来。
肆疟.:你——
黑瞎子..:抽烟吗?
眼前这个黑瞎子的举动都很符合他,一身的游子气息,嘴角挂着那抹放荡不羁的笑,
肆疟.:嗯。
黑瞎子抽出一根烟递给肆疟,肆疟接过烟,黑瞎子拿着打火机帮肆疟点了烟,他自己也叼了一根。
肆疟看不清黑瞎子的表情,黑瞎子的轮廓被烟雾模糊,她看不清眼前的人。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不论是外貌,还是内心。
黑瞎子..:小蛇,如你所见,这里不是你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