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别人

黑瞎子..:你可以跟着你的软玉哥哥,去哪儿也好,但是不要回这里了

黑瞎子..:姑娘醋意大。

肆疟.:……

肆疟这时却是出奇的冷静,身上海水的冰凉泛透四肢,凉到了骨子里。

肆疟.:那我们呢?

肆疟.:我们算什么?你知道你——

黑瞎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肆疟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看到了片刻的纠结,随机他低头扶了扶墨镜,低声道:

黑瞎子..:我有了别人。

肆疟的烟掉在了地上,她看着黑瞎子,迷茫的摸了摸头。

肆疟.:啊——

肆疟张了张口,只发出了个“啊”的声音。

所以那个吻,只是离开的礼物吗?

玫瑰花找不到了自己生存的地方,无法肆虐生长。

黑瞎子..:我找到了我的红玫瑰。

肆疟.:所以,我只是自作多情的毒蛇,抱着我的毒苹果。

肆疟看着黑瞎子,笑了一声。

肆疟.:我遇见你,收起了我的利爪,我的毒牙,以为能成为红玫瑰。

肆疟.:可惜只是自欺欺人。

眼前黑瞎子的脸突然破碎了,接着肆疟听到了急切的呼喊,她再次被扔进了海水里。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乃至肆疟听到海平面之上那一句句胖子的呼喊,都不想再动一动。

她好累啊。

她从出生那一刻起,只过了六年的安分日子啊——

——

王月半:肆妹子,肆妹子!

戴着面具的吴邪:不是,你刚醒就一直叫着肆疟,你不能让她安静睡会儿吗?

戴着面具的吴邪:要是一直被你这么叫,人起床气来了一脚踹翻你不可。

戴着面具的吴邪:我同你说,哑姐说了这姑娘没事就没事,只是人不愿意起来。

王月半:不是,三爷,我该交代的都和您交代了,这肆妹子要是醒不来胖子我得愧疚死。

肆疟.:……

肆疟皱了皱眉,她现在睁眼还有点困难,最后她一把抓住了身边的人,那人轻轻叫了一声。

戴着面具的吴邪:他娘的。

王月半:动了!动了!

肆疟.:……

肆疟把那人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那人估计是有些迷茫,随即肆疟抓住了他的两根手指,掀开了自己的眼皮。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肆疟的瞳孔缩了缩,她张了张嘴,看到了一张面熟的脸,她盯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吴三省。

戴着面具的吴邪:……

吴三省大概是被她的举动震惊了,肆疟可以理解,毕竟这样的事,在昏迷的人里,她可能是第一个干出来的。

王月半:肆妹子你渴不渴喝不喝水?咱准备吃午饭了?

肆疟无力的敲了敲手指,随即胖子把她扶了起来,肆疟喝了口水后便无力的靠在枕头上,大概是还没适应过来。

肆疟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她适应了好一会儿后,无力道:

肆疟.:黑瞎子呢?

王月半:???

王月半:肆妹子你是不是糊涂了,你看看我是谁,黑眼镜这会儿不在这儿。

肆疟僵硬的扭过头,看到了胖子,她这会儿终于看清楚了,她摇了摇头,道:

肆疟.:胖子哥哥。

王月半:诶。

胖子现在觉得这一声真是动听极了,肆疟咳嗽两声,看向吴三省。

肆疟.:三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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