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硬到底了啊
梁湾惊恐地看着肆疟,接着她清楚的看见肆疟歪了歪头,好像在努力什么。
接着肆疟的脖颈出现了一层层的白色鳞片,她转身看着镜子,好像是在挑选哪片好看摘下来贴一下的表情。
可惜肆疟到最后也没寻思出哪片好看,于是随手剜了一块最大的。
疼,特别疼,连带着骨肉的疼,黑瞎子在旁边蠕动了一下嘴唇,最终说不出什么话。
任何话在这个时候很多余,他看着肆疟的血肉被自己活活拔出,他又看了看四周,昏暗的只有一抹烛光,梁湾惨白着脸坐在地上,苏万躺在椅子上没有生气。
多么杂乱的场景啊,黑瞎子想。
但是不对的,应该有更亮的光。
黑瞎子侧头看向肆疟,肆疟正凑近他,一双眼里是独属于蛇类野蛮的光。
对了,黑瞎子笑,这才是她,偏执且野蛮,她才是最独特的。
瞎子:你这法子有用吗?
肆疟.:试试。
瞎子:不值得啊。
肆疟.:值得。
肆疟冷漠地把鳞片在掌心掐成碎粉,撒到了黑瞎子的伤口上,奇迹还是会眷顾黑瞎子的,黑瞎子的伤口慢慢变淡,最后只剩下了两个洞。
肆疟.:没事了。
肆疟转头,看向梁湾,梁湾估计三观都被颠覆了,她慢慢弯腰。
肆疟.:我是实验体,很多的东西在我这里都可以得到解释,所以梁医生,站起来,别问我别的问题,医药箱在哪里?
肆疟.:我现在好冷。
梁湾在肆疟的声音里找到了一点自己的意识,她头晕眼花的站了起来,拿出医药箱递给了肆疟,肆疟倒也无所谓,对着镜子开始包扎自己的伤口。
梁湾:医学……医学奇迹啊——
瞎子:小蛇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别的东西,他是我的。
黑瞎子的眼神很凉,就这么盯着梁湾,梁湾干笑两声。
梁湾:哈哈,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嘴巴很牢。
接着她拿出地图递给黑瞎子,道:
梁湾:你看看我们现在在哪儿?
瞎子: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来时的路已经被爆炸给堵上了。
瞎子:这些通道应该是相互关联的,我们走这条路,应该能找到黎簇他们。
肆疟.:你还能走吗?
瞎子:我本来想软一下不走的,没想到你这么硬,那我只能一硬到底了啊~
黑瞎子说着摸了摸肆疟的脸,惋惜的摇了摇头,把要拿出来的试剂重新塞回了衣服里。
苏万:这是哪儿啊——
一句话打破了空气,梁湾惊喜的看着苏万,问道——
梁湾:你现在什么感觉,觉得晕吗?
肆疟叹了口气,觉得女人并不能完全理解女人。
几人走在隧道里,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黑瞎子停了下来。
瞎子:蛇柏粉。
苏万:这粉不是很金贵吗?他们撒这么多太奢侈了。
瞎子:他们浪费的越多,对我们越有好处,他这一路撒下来的越多,留下来的就越少。
梁湾:他是谁啊?
瞎子:汪家人。
梁湾听到这个回答,十分激动。
梁湾:你确定是汪家人吗?!汪家人有什么特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