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疲倦啊

梁湾:他的伤口没什么大碍,就是不知道黎簇现在怎么样了。

瞎子:保护一个人比伤害一个人难,黎簇这孩子的脑回路啊,我一开始觉得挺正常的,但我现在发现,吴邪还算幸运。

梁湾:你们是吴邪的人?

黑瞎子听到这话,勾起一个笑容。

瞎子:我和小蛇都不是他的人。

梁湾:那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黎簇对于你们来说那么重要吗?

瞎子:这跟吴邪有关,既然你们都认识,不妨我也说一下。

瞎子:不过具体的问题你去问他,不要问我。

梁湾:那这儿呢?关于这儿,你都知道什么?

瞎子:当年,我们在西域靠近中亚的痕迹里发现了一种蛇的痕迹,从骨骼来看这种蛇应该生活在热带。

瞎子:而活物并不适合长途的运输和交易,就在这贸易区的两段,也没有发现这种蛇。

瞎子:说明它的产物应该是在丝绸之路的某点。

瞎子:当时我跟着一大帮子人去那里考察,那里的地形复杂,环境恶劣,等我们真正到达地下甬道时,同行的人损伤了不少。

瞎子:当我以为最坏的轻快已经过去时,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瞎子:我们二十几个人进去,出来的只有三个人,我拿到了一条蛇,找到了吴邪。

梁湾:所以你们就找到了黎簇。

瞎子:除了黎簇别无选择,因为只有他有这种能力,还原一切本来的面目。

梁湾:为什么你们非得知道这里发生过了什么?或者说,吴邪为什么不自己来找那些蛇?

梁湾:等一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是编好了故事,等着讲给我听的吧?太硬了吧?

黑瞎子笑了一声,扶了扶墨镜。

瞎子:黑爷我就是这么硬,你爱听不听。

梁湾的表情瞬间有些狰狞,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

梁湾:行,当我没说,你继续讲。

瞎子:这种蛇的费洛蒙能吸收,但副作用极大,看似几秒钟,其实消化到感知系统,可能要变成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瞎子:后来我见到吴邪,感觉他已经活了好几千年。

瞎子:总之他现在不能再接触这些东西了,他已经达到了极致,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黎簇,只可惜他要死了。

梁湾:谁说他要死了?!

肆疟痛苦的捂住了耳朵,看着黑瞎子,眼里满是“你为什么要刺激她”?

瞎子:那小子算是个男人,但是救出两人并非易事。

瞎子:我来告诉你怎么走出去,地图在你那儿吧?给我,我给你指路。

肆疟一下感觉到了不对劲,拉过了黑瞎子的手。

肆疟.: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出去。

黑瞎子看着肆虐笑,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候,肆疟脱下了黑瞎子的手套,黑瞎子的右手伤有几根黑线,肆疟皱眉:

肆疟.:你被蛇咬了。

瞎子:对啊,我被咬了,你高兴吗?以后没人折磨你了。

瞎子:恐怕我是走不出去了。

肆疟面无表情的看着黑瞎子,最后拿出一把匕首,当着梁湾的面摘下眼镜。

一双蛇眼无情的盯着梁湾,梁湾受到了惊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阿猫阿狗:感谢 顾苏西 老板为本书开通的会员,今日追更一章,请查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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