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

白梓宁：那你不早说，看我们吵架你开心是不是

路垚：老白，你们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路垚转身走了出去，两人看了看稿费支出单

乔楚生：担心我？

白梓宁：谁担心你了，别废话，有线索了就去找人

白梓宁走了出去，身后的乔楚生笑了笑

稿费支出单上的地址

琬清：屋里有点乱，随便坐

路垚：好多绝版的书啊

乔楚生：不好意思这人脑子有些问题

琬清：没事。爱书之人吗，看见好书难免有点兴奋的

乔楚生：成蹊先生，您就是琬清吧

琬清：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叫过我了

白梓宁：您一早就知道我们会过来

琬清：当然，卷宗上的记号那么明显，只要看到不起疑也很难吧，接下来再查查和死者相关的人不难会找到我

乔楚生：那您是什么时候把卷宗送过去的

琬清：我没有亲自登门的习惯，我是寄过去的

白梓宁：那你怎么能确定沈大志会在临死之前把卷宗放在桌子上从而引起我们的怀疑呢

琬清：他把卷宗放在桌子上？

白梓宁：是啊，死前还在看卷宗呢

琬清：他怎么死的

乔楚生：真不清楚啊

琬清：按你们的意思是说我把他给杀了？再把卷宗放在桌子上

白梓宁：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这桩命案与您无关。

路垚：案发当晚她在圣玛利亚医院打点滴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

路垚：桌上有病例。她有急性肠胃炎，从付费单上看，时间还有药物剂量至少要持续五个小时

乔楚生：那你怎么能确定是她打的针

白梓宁：她手上有针孔

琬清：如果你们还不信的话，可以去医院调查，现场有很多证人，医生，护士，病人足足有几十号

白梓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年来你一直在调查当年的案件，最终你发现杀死梁文同的不是刽子手而是已经晋升为科长的沈大志

琬清：没错。这么多年来，幸亏长三堂的姐妹帮忙，终于我找到了一个案发当晚见过沈大志的人

琬清：据他说，当时王一刀醉倒在地根本没有能力杀人

路垚：你的意思是沈大志杀了你的爱人然后再嫁祸给王一刀

琬清：一开始我也只是猜测，可后来，不止一个姐妹告诉我沈大志当年因为不识字在巡逻队很不得志，时常流连于长三堂，并在喝醉后经常辱骂读书人，那晚梁先生替我赎身的时候，就是撞见了醉酒后的沈大志，才酿发了血案

白梓宁：这也只是你的猜测吧

琬清：事实也好，猜测也罢。当晚，我寄给沈大志卷宗时还给他留了一封信，我告诉他如不认罪我便将此事登报，结果当晚他就死于非命，你说，他这不是心怀鬼胎？恶有恶报吗？

白梓宁：你们先出去，我想和成蹊先生聊聊

乔楚生和路垚走了出去

白梓宁：你很爱梁先生？

琬清：是，我很爱他

白梓宁：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亲手杀了那个人，你会怎么做

琬清：你呢，又会怎么做

白梓宁：我会那个人生不如死，即使死也不会让他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