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路垚公寓
白幼宁在厨房做饭,一塌糊涂
白梓宁:幼宁,你在干嘛
白幼宁:姐,这锅有问题
白梓宁:过来我看看,没有伤到吧
乔楚生:过来坐下,受伤了你姐该担心了
白梓宁:你还知道关心我?
现在的情况是乔楚生说一句话白梓宁怼一句
白幼宁:你们怎么了
白梓宁:你别管,我看看你手,都烫伤了,能不能小心点儿,路垚有药吗
路垚拿过药和纱布给白幼宁包扎
路垚:还疼不疼
白幼宁:没事,不疼了
路垚:可是我心疼啊,我的橄榄油
两人吵了起来
乔楚生:行了,吵吵两句的了,时间紧任务重
白梓宁:幼宁,上海除了你还有几个女记者
白幼宁:跑哪个口的,社会还是娱乐
乔楚生:都行
白幼宁:没有
乔楚生:十年前从业的呢
白幼宁:真没有,这行那么苦,即使女生有兴趣也扛不住工作压力,坚持十年几乎没可能
白梓宁:也不一定是记者,什么专栏作家啊,主编,主笔都行
路垚:干新闻行业的上海应该不会只有你一个女的吧
白幼宁:那你自己找呗
两人又吵了起来
白幼宁:要说女性撰稿人还真有一个
路垚:谁呀
白幼宁掏出报纸
白幼宁:据我所知这是个女性
乔楚生:成蹊?
白幼宁:申报的撰稿人,此人文笔犀利,针砭时弊,字迹娟秀,用词遣句,一看就是个女的
乔楚生:成蹊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白梓宁:那个教书先生,梁文同字成蹊
白幼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从八年前开始写专栏的
白梓宁:十年前离开长三堂,读了两年书然后八年前入行又跟死者同名
乔楚生:就是她了
三人起身离开
白幼宁:你们去哪儿
白梓宁:报社
报社
报社主编保护撰稿人,不肯透露真实身份
乔楚生:她涉案,你是在保护一个犯罪嫌疑人吗
主编还是不肯
乔楚生:你知道我是谁吧
申报主编:当然,租界的乔楚生乔探长,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乔楚生:那你也应该知道,进巡捕房之前我是做什么的
申报主编:知道
白梓宁:楚生,别吓坏人家
申报主编:如果乔探长想动武,在下一介书生绝无还手之力,可是明天的头条我不敢保证会写成什么样或者您干脆把这报社也烧了
乔楚生:你以为我不敢是吧
白梓宁:楚生
白梓宁附在乔楚生耳边
白梓宁:别冲动。
白梓宁:行行行,不愿意说算了,我们走
白梓宁和路垚将乔楚生拉了出去
乔楚生:现在走了,他肯定会通知对方的,如果对方躲了线索就彻底断了
白梓宁:可是你这么做是办法吗,明天的头版头条就会写巡捕房乔探长殴打申报主编,你怎么和我爹交代
乔楚生:那也不能。。。
白梓宁:你非要这么做是吧,我去,然后你明天就带人去抓我,抓紧巡捕房关个十天半个月
说完白梓宁往回走,乔楚生拉住她
乔楚生:别
白梓宁:干嘛拦着我,线索不是断了吗
路垚:谁说线索断了
路垚递过纸团,乔楚生接过
乔楚生:这是什么?
路垚:稿费支出单啊,上面都有地址,就在他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