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瓷师案7
长三堂后院
徐麟:乔探长,您这来回折腾我,到底所为何事啊
路垚:徐先生,是我让他请你回来的
徐麟:路先生,有何指教啊
路垚:您昨晚杀人以后是从这个后院逃走的吧
徐麟:这话什么意思
乔楚生:昨晚在南京的不是你,你找其他人冒充的自己再躲进火车站,等时间到了装作一副从南京刚回来的样子,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
徐麟:荒唐,你们这么说有证据吗
乔楚生:当然,我调查过,虽然你从师王老爷子但是抛头露面的工作一直都是你师兄,也就是死者陈广之出面,那晚的座谈会参与者都是素未谋面互不相识的人,所以你找人假扮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白梓宁:更何况
徐麟:何况什么
白梓宁:你说你坐的是三等车厢
徐麟:是啊,我有车票为证
白梓宁:您可能不大了解,虽然火车的等级是按季节来分的但是车厢的调换时间却并不确定
瑶琴:这是什么意思呀
乔楚生:冬天,距离车头锅炉较近的地方车厢越暖和,所以三等车厢在车尾刚好相反,到了夏天,距离车头锅炉越远的地方越凉快,而且车窗大开不会有煤渣飞进去,因此在夏天三等车厢在前头
白梓宁:徐先生可能还不知道,今年入春早所以一大早所有的车厢都掉换了位置,三等车厢已经被调在了车厢的最前端
乔楚生:所以今天所有坐三等车厢回来的人除了衣服褶皱,满头大汗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
白梓宁:灰头土脸,鞋面让全是煤渣
徐麟:即便如此,也只能证明我没有坐火车,并不能证明杀死师兄的是我呀
路垚:接下来我们就来说说这个凶手是怎么逃走的啊,这个压痕我们一直认为是晾衣绳掉下来所压出的痕迹,但是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压痕的深度要远远超过这个绳子厚度
乔楚生:那到底是什么呢
路垚:道具准备好了吗
萨利姆:准备好了
路垚:骑过去
萨利姆骑过自行车
路垚:接下来,凶手就会把车停到墙边,踩着车座顺着屋檐爬上二楼,杀完人之后再骑着车原路返回全程不留下一个脚印
徐麟:路先生不愧是名侦探,见微知著
路垚:不过你杀完人之后一路骑车逃走在火车站躲了一晚上,顺带说一句火车站西边有一个缺口,你应该是从哪儿进去的,从老乐会里到天目东路,着一辆丢失的自行车不是难事,而且徐先生你应该知道这个年代买得起自行车的人不多,顺着编号一查就知道是谁的了
阿斗:找到了
阿斗推过自行车
白梓宁:徐先生,这辆车您眼熟吗
徐麟:厉害,你们是真厉害,本来我以为我的设计已经天衣无缝,好吧,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白梓宁:不过有件事我还是没想明白
徐麟:请讲
白梓宁:你苦心孤诣杀了他为什么还要在他头上刻字,这不是引得别人怀疑你吗
徐麟:我只是不希望后人学他的样子背弃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