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瓷师案6
路垚:徐先生舟车劳顿,来,喝杯茶解解渴
徐麟:谢谢,谢谢,这个三等车厢人满为患,虽然到那个最热的时候啊但是也让人汗流浃背
阿斗:跟南京那边确认过了,昨天与会的确实是这四个人
阿斗附在乔楚生耳边
乔楚生:徐先生也够辛苦的,这刚下车就赶过来了,没什么事的话
路垚:没什么事,乔探长,还不快送人家出去
徐麟: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有事的话我一定配合
路垚:徐先生这鞋是鹤鸣鞋帽店的吧
徐麟:路先生好眼力呀
路垚:我呢,是一个皮鞋派,可是我们家老爷子酷爱鹤鸣的布鞋,说是这个鞋底啊厚实又合脚
徐麟:没错,没什么事,徐某就先告辞了,师兄的身后诸事烦劳诸位了
乔楚生:您客气了
白梓宁:三土,你问他的鞋打的什么主意啊
路垚:等一下,把他抓回来
乔楚生:他又没杀人抓他干嘛
路垚:老白,我刚才夸他的鞋,你们没看出来什么
乔楚生:看出来什么呀
白梓宁:他说他是坐几等舱回来的
乔楚生:三等座啊
白梓宁:我明白了
乔楚生:什么呀
白梓宁:我们去火车站
火车站
路垚和白梓宁吃着冰激淋
乔楚生:到这儿来干嘛呀
白梓宁:吃吗
乔楚生笑了笑,吃了一口
路垚:哎
乔楚生:到底怎么回事啊
路垚:你看
火车停下,冒了一阵烟
乔楚生:你不就想说三等车厢人多吗,一路特别狼狈跟徐麟一样
白梓宁:往下看
每个人都沾满了煤灰
乔楚生:麻烦问一下,三等车厢是什么时候换到前面的
车站乘务员:今天,今年入春早所以提前换了
乔楚生:谢谢啊
白梓宁:可以抓人了吧,乔探长
乔楚生:怎么不早告诉我
路垚:你不会真的以为凭一双鞋就能让他认罪吧
乔楚生:什么意思啊
阿斗:路先生,找到了,前面确实有个缺口
路垚:走吧,乔探长
乔楚生:去哪儿啊
路垚:是时候要在瑶琴姐面前闪亮登场了
长三堂
瑶琴:楚生哥,白小姐,抓到凶手了?
乔楚生示意她看窗户,瑶琴吓了一跳
瑶琴:这个谁呀
白梓宁:昨天晚上陈广之死的时候跟着一样吗
瑶琴:一模一样
乔楚生:走
回到房间
萨利姆吊在那儿
路垚:看清楚了吗
乔楚生:看清楚了,先把他放下来吧
瑶琴: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路垚:一个小实验让你们直观感受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其实原理很简单,以前我们在巴黎街头看到过一种魔术,把人放进箱子里四面都看不到人影,其实只要利用好灯光和人的位置,就可以投影在窗户上,出现或者消失
白梓宁:我明白了,尸体在油灯之后你在油灯之前,这样一来窗帘上就只能看到他的影子
路垚:答对了
瑶琴:即便如此,那凶手是怎么逃走的呢,昨天晚上道路那么泥泞后院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呀
白梓宁:瑶琴,你还记不记得后院掉落的那根晾衣绳
瑶琴点了点头
白梓宁:那你有没有想过,那未必是凶手借助它逃离而掉落的而是有人故意让它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