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瓷大师之死
白梓宁:对了,尸体呢
阿斗:已经送回巡捕房了
白梓宁:那好,我去看看,这儿你们来
白梓宁回到巡捕房
长三堂
路垚: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瑶琴:陈公子出事的时候我正在楼下送客,谁知道我刚把客人送走一转头我就看到那个玻璃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一个人吊起来似的,等我再跑上来的时候陈公子就已经死了
乔楚生:那事发前后有人进出吗
瑶琴:怪就怪在这儿啦吧,屋门,门窗都未见有任何人进出的呀
乔楚生:后窗呢
瑶琴:后窗,今天下了一天的暴雨,后院都是泥地,要是真有人进出的话横竖也得留下脚印吧
乔楚生:那个陈公子什么来头呀
瑶琴:他是个刻瓷大师
乔楚生:碰瓷我听说过,刻瓷是什么呀
瑶琴:就是用刀在花瓶上刻出各种花样陈公子可是上海滩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他的作品很值钱呢
路垚:有钱人呐
瑶琴:有没有钱我倒是不知道,不过他赚的多,花销也是大的嘞,我想起来了除了这儿,他还特别喜欢去赌场
路垚:那会不会因为他还不起赌债所以被人追杀了呢
乔楚生:欠债还钱又不还命,把他杀了上哪儿要钱去,你是不是出车祸把脑子撞坏了
路垚:我没吃饭,脑子转不快,姐,你那儿有吃的吗
巡捕房解剖室
白梓宁正在进行尸检,白幼宁过来了
白幼宁:姐
白梓宁:你怎么来了
白幼宁:听说有大案子
白梓宁:来得正好,验尸报告出来了,我们去找楚生和三土
白梓宁拿上验尸报告
餐馆
乔楚生:慢点吃啊,没人跟你抢,至于吗
路垚:老板,再来碗鸭血粉丝汤
乔楚生:你不怕撑死啊
路垚: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有一年我在巴黎和老白一晚上吃了七家馆子,从七点一直吃到凌晨收摊
乔楚生:你和梓宁?
路垚:对呀,那法兰西姑娘真美啊
乔楚生:洋人?吃得消吗
路垚:那那个瑶琴,你吃得消?
乔楚生:别胡说八道,我们俩是同乡小时候村里闹灾一起逃难来的上海,后来我在码头扛包,她被卖到长三堂,平时也不怎么联系有时就相互照应一下,她算是我妹妹吧
路垚:你要是真把她当妹妹,你为什么不帮她赎身啊忍心看她卖身吗
乔楚生:你是不是搞不清楚青楼和妓院的区别
路垚:有区别吗
乔楚生:青楼女子允许卖艺但不卖身,但是妓女没艺可卖只能卖身
白幼宁:妓女,你又去逛窑子了?
说完话的白幼宁才意识到身旁的白梓宁
白梓宁看了看乔楚生
乔楚生:什么叫又啊,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怎么张嘴就来
白梓宁:没逛就没逛呗,这么激动干嘛,明显就是心虚
乔楚生:梓宁,我。。。
白梓宁:行了,验尸报告出来了
白梓宁递过报告
白梓宁: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
白幼宁:为了这个报告,我姐一夜没睡
乔楚生:梓宁,困不困,回去睡吧
白梓宁:哪有她说的那么夸张,我没事,先破案吧
路垚:这个字也不知道是生前刻的还是死后刻的,看着都疼
乔楚生:死于窒息确实是被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