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瓷师案2
白梓宁:而且为什么要在头上刻个孽字呢,什么意思呢,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往头上刻字呢
路垚:就是啊,吓唬谁呢
白幼宁:对了,你们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路垚:不想
白梓宁:说说,我想听
白幼宁:昨天是陈广之恩师的一周年忌日。陈广之现在沪上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一年前,继承师傅王老先生的衣钵,声名鹊起
白幼宁:陈广之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虽然刻瓷才能不及师傅,但却因为师父临终前公开为其造势铺路,令他在近一年来风头无两,作品市价甚至超越其师,然而获得巨大成功的陈广之很快就暴露了自己滥赌的毛病屡欠赌债,静下心来刻瓷的时间越来越少
白幼宁:行业内的领军人竟然沦落至此,业界人士对其颇有微词
乔楚生: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业内人士干的
白幼宁:我认为从犯罪手段上看,这个案子充满着怨气,所以我认为
路垚:是他师父还魂来惩罚不肖徒弟
白幼宁:没错,你想,他师父在天有灵看到徒弟如此作践自己败坏师门名誉,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愤然还魂给他来了一出亡师的惩戒
路垚:标题都想好了,漂亮
白幼宁:这篇稿子报纸能卖三万份
白梓宁:那如果你在大公报的话,标题应该怎么写啊
白幼宁:刻瓷师含恨归天,国际面临失传境地,望政府加大力度扶持传统工艺
白梓宁:申报呢
白幼宁:长三堂屡发命案,租界治安严重恶化呼吁有关当局尽快取缔青楼,还上海滩一片净土
众人沉默了
白幼宁:怎么,我说错了吗
乔楚生:果然还是新月日报适合你,在那儿待着吧
白梓宁:这个聂字刻的很工整,而且不是一刀划成的是点状成线,一般的道具很难做到,只有刻瓷师那种专用的钻头刻刀可以
乔楚生:上海的刻瓷师父一共就十几个,我现在就去查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路垚:还有
乔楚生:还有什么啊
路垚:这个包子味道不错
白梓宁笑了笑
白梓宁:老板,这包子再打包四两
路垚:还是老白对我好
紧接着,路垚和白幼宁去了长三堂后院,白梓宁和乔楚生去调查其他的刻瓷师
回到长三堂,就看到了白幼宁从晾衣绳上掉了下来
白梓宁:幼宁
白梓宁把妹妹扶了起来
乔楚生:你抽什么风啊
路垚:你没事吧
白幼宁:我摔下来了,不代表我的理论错误,凶手可能是个小孩也可能是练过杂技的侏儒,体重足够轻
乔楚生递过帕子,白梓宁接了过去
白梓宁:来,我给你擦一擦
白梓宁给白幼宁擦着手
白梓宁:那只,怎么样
白幼宁:没事,要不我们换个小孩儿试试
路垚:你为什么不直接吊袋米呢,重量还能你自己控制
白幼宁:那你怎么不早说
白梓宁走到路垚身边
白梓宁:是你让她爬的?
路垚:她说好记者要冲在第一线,又没人逼她
白梓宁将手放在了路垚的肩膀上,往下压
路垚:老白,疼疼疼
白梓宁松开手
乔楚生:嫌疑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