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杀人案(上)
一个巡捕走进来,好似一个外国人,在乔楚生耳旁说了些什么,乔楚生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
白幼宁:等等我,等等,你要去哪?
乔楚生:我去哪需要跟你汇报吗?
白幼宁:是不是有新的线索了?
乔楚生:没有
白幼宁:哎呀~哥
乔楚生:幼宁,这是我办的第一个案子,上海滩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我办不好,老爷子也丢脸啊!
白幼宁:这事跟我爹有什么关系?
乔楚生:这个探长是老爷子,让我当的,你知道多少人等着看我笑话吗?
白幼宁:有我在,绝对不会给你丢人的
乔楚生:你不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乔楚生:你听话,有什么眉目?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白幼宁:好
白府
女佣:老爷子,楚生少爷来了
白老爷子:知道了
乔楚生:老爷子
白老爷子:警服挺合身的
乔楚生:合适是合适,就是不敢照镜子
白老爷子:为什么呀?路皛:
乔楚生:看见警服就想抄家伙
白老爷子:穿两天习惯了就好了,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乔楚生:嫌疑人已经抓到了
白老爷子:路垚
乔楚生:您认识?
白老爷子:沙逊派人过来,特意嘱咐说那是个读书人,千万不能动武
白老爷子:我认识她姐姐,你应该也听说过
乔楚生:哪位?
白老爷子:路皛
乔楚生:路医生?
乔楚生:这小子不简单呐
白老爷子:你觉得他是凶手吗?
乔楚生:不像
白老爷子:尽快调查,别拖的太久
白老爷子:我让你进捕房,一个是想洗白,以后能干点大事,第二,是想在租界上做买卖,光有钱和抢还不够,还要知道人家的游戏规则,法律,才是最好的武器
乔楚生:明白
出了白府,乔楚生审讯了,昨晚看车的人,路垚有不在场证明,然后开车去了医院
医院里的路皛万万没想到,她家的“小厨子”正在警局接受调查
咚咚咚
路皛:请进
乔楚生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路皛,自身白衣,阳光下的她宛如仙女下凡,让我们的乔四爷一时失态,尴尬不过三秒
路皛:你是?
乔楚生:路医生,你弟弟涉嫌杀人,请你和我回警局配合调查
其实乔楚生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来到医院,明明路垚已经有不在场证明,但是,乔楚生在听完白老爷子说陆垚有个姐姐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的想来看看
配合调查,纯属瞎说
路皛心里一惊
路皛:三土?杀人?
乔楚生:他是嫌疑人
路皛:我去看看他
乔楚生:好
审讯室
路皛:三土,怎么回事
路垚:我就是把他的车给划了,我没杀他
乔楚生:昨晚看车的人,我已经问过了,你有不在场证明,但是也不能证明你不是凶手
路垚:这事儿还没完了?
乔楚生:我相信你不是真凶,但你毕竟是犯罪嫌疑人嘛,如果你想洗脱嫌疑的话,就帮我一起找到凶手
路皛挑了挑眉,随后了然
路垚:我可没那闲工夫
乔楚生:其实我可以放过你,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么诡异的案子背后到底怎么回事吗?难道你想背着嫌疑人的身份一直这么招摇过市吗?
乔楚生:外头那个女记者,你可看见了?他认定了是你杀的人,我能是可以放过你,但你出去之后,她怎么写稿?我可管不了
路皛:我们去案发现场吧
看着这么狡猾的乔楚生,路皛心里觉得很逗,他和外面传的很不一样
路垚见他姐看口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乔楚生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乔楚生:阿斗,备车
三人来到陈老六的地方,也就是聂府的卫生间,不得不说,阔气的聂府装饰卫生间都如此豪华,四面八方都是镜子,连天花板也不例外,整个房间,没有一扇窗户,就连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的白晃晃的灯光照的整个屋子光彩夺目,但结合案发事件显得十分诡异
路垚:这里装修风格,好奇怪呀,镜子对照,这风水得多差呀
乔楚生:哟,你还懂风水呢
路垚:略知一二
路垚:你相信镜子里会有人钻出来
乔楚生:不相信啊,但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案发之后,除了死者和三个保镖之外,再没有任何人出入过,建筑图纸也对比过,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空间
经过一番调查,路皛发现了蹊跷
路皛:有没有可能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串供
突然出现一个女孩
白幼宁:有可能
路垚:你怎么来了?
白幼宁:切,跟你有关系吗?
乔楚生:查到了什么?
白幼宁:两个保镖之前欠了许多赌债,就在上个月突然还清了
乔楚生:保镖有问题,但何鲲也在现场,他跟陈老六十几年,忠心耿耿,有口皆碑,当年何鲲是一个打手,后来受了伤,变成废人,陈老六非但没赶他出门,还把他留在身边,当了秘书,这份大恩大德,江湖人得记一辈子
路皛:验尸报告出来了吗?
乔楚生:这是验尸报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
路垚:这也太马虎了吧?验血,验尿,所有的指标全都验一遍,你再跟我去一趟聂府
路垚:凶手在他家杀人,作为屋主不查,没天理啊,赶紧的备车
路垚说完,就边拉着路皛往外走
白幼宁:哥,你怎么能听他的?
乔楚生:我有的选嘛,就照他说的办吧!
聂府
房间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卧床不起,眼睛里那股精明劲也淡了不少,连气息也如游丝般起伏不定
一旁的大夫端着药,细心照料着说,聂老吃了这药,你就能康复了
乔楚生:怎么了这是?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医生:唉,报纸上瞎写,聂老先生看了之后气出心脏病,差点没抢救过来
路垚:写什么了?
医生:还不是说聂老先生以前跟陈老六那些的事儿。都是无凭无据,捕风捉影,聂老先生这个新宅以前是个村子,他那花钱委托陈老六半拆迁,后来听说还死了人,报纸上说这是报应
路皛:当时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吧?
医生:是啊,那保镖满楼喊救命,我听到后赶紧过去了,我是第一个到二楼的,当时陈老六已经躺在地上,脉搏没有了,我一看赶紧把刀拔下来,捂住伤口。给他做胸口按压,可是还是回天无力
路垚和陆路皛对视了一眼,随后路垚拉住赵医生来到一个角落。套近乎地说
路垚:哥,你带这个表,,
医生:是聂老先生送的
路垚:那你在哪学的医啊?
医生:哈弗
路垚:那这个当家庭医生呢?收入怎么样?
乔楚生听到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个路垚眼里只有钱,问这些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医生:没有在医院多,好在能人比较清闲
路垚:哥,我也是学医的,以后有什么好门路推荐一下兄弟呗
调查完后,管家送几人出门
路垚:拆迁……有油水吗?
乔楚生:那得看拆哪了?这个村子肯定没多少钱,不过这个宅子倒很值钱,德国人监工设计,在上海也算是顶级豪宅
路垚:给我找一些拆迁的资料
乔楚生:村子都拆了,我上哪给你整资料去?
路垚:你不是探长吗?怎么这么点事也办不了?
路皛:好啦好啦,别贫了
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