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待明函半夏走到布星台不远处,半夏便很是知趣的停下了脚步,明函独自一人步入了布星台中。

瞧着眼前清冷隽雅的皎皎俊影,抬手间众星涌动,挥至周围,映照着他周身似翻动着清雅绝尘的神光,徒然令人生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渎之感,她款款行至他身边,静声看着百千星辰循规蹈矩的在各自的轨迹上流转。

“函儿……”一道清润淡然的声音萦绕,明函转头一望,润玉早已回头含情脉脉的看她,绕是往常皆如此,也让她有些羞赧,低头不语,旦感一阵柔滑温暖,这方一抬头,娇俏的鼻头正贴那人鼻尖,四目相对,他倒处之泰然,丝毫不慌,将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披在明函身上,目光如水淡然,内有丝丝笑意,“函儿这会儿不冷了,可为夫冷……”

未等明函反应,他便擅自将手伸进了大氅里面,一手揽过了被锦带子系着的细腰,煞有其事的自言自笑道:“这会儿不冷了。”

“我……”明函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润玉一手将她揽在怀里,耳鬓厮磨的温声细语,“函儿可想看流星雨?”

他丝毫不问今日明函的去处,这或许是千年夫妻间的默契吧,你不言,我不语,可相知相惜。

明函微微点头,可他却不饶她,继续道:“唤声夫君与为夫听听?”

“……”明函抬眼瞪了他一眼,撇眼看向窝在旁边睁着水汪汪大眼睛看戏的魇兽和禧儿,他俩倒乐得自在。

躲在远处看戏的半夏瞧见这二人不继续了,一阵气恼,眯了眯眼,挥手便将这俩看戏的小兽招呼了过去,还饶有兴致的叮嘱道:“近着看戏虽说爽快,可难为娘娘下了这脸色,还不若远远看着……”

这俩小兽还如大梦初醒般的配合着她点了点头。

“函儿……”见这俩小兽走了,润玉继续道,似是今日不叫,便真不饶过她。

“夫君……”听了这声夫君,润玉便得了一身清爽,挥手便是众星直下,不知坠入何方,正是明函兴致方要坠入着茫茫星雨间时,腰间手臂一使力,明函一时冲撞,头竟直直撞上了他的肩膀,放要抬头查看,他竟顺势吻住了明函微张的小口,一阵厮磨,明函欺霜赛雪的小脸早已娇红,鼻间热气腾跃,眼神迷离恍惚间看着与自己亲密无间的白衣男子,体态若水便滩在他的身上。

墨色的夜空中繁星璀璨,簌簌的流星未停,倒是最好的背景,远处躲在云树后看戏的半夏笑的开怀,心中亦是解气的不行,想到前些时候那火神暗搓搓的竟想用身份压她给娘娘传信,呵,现在看来,她传信又如何,自家娘娘与殿下心心相惜,哪有他的地儿。仔细想来,娘娘与他之清白,除了一个叔嫂的情分,便没别的沾染,他却上赶着来,说句不好听的,这火神这骨头够轻贱的,心想着,半夏便朝空地啐了一口,摇了摇头,十分懊恼,没事想他作甚!烦人!

p.s.哎,好久没写糖,现在写不的糖了,嗯嗯,还是床上的糖好写……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