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酒——江宗主拔剑
蓝忘机将剑放下,苏涉却立马拔出剑刺向魏无羡,情急之下魏无羡拔出了架子上的一把剑,众人大惊失色,此剑正是随便。
金光瑶:夷陵老祖!
金光瑶:你就是夷陵老祖!
金凌:(拔剑指向魏无羡)你,你真的是他。
金光瑶:不知夷陵老祖重归于世,在下真是有失远迎啊。
聂怀桑:(站起身)三哥,你刚刚喊他什么?
聂怀桑:他不是莫玄羽吗?
金光瑶:阿凌,怀桑,你们快过来。
金光瑶:诸君千万小心,他把他的剑拔了出来,他一定就是夷陵老祖,魏无羡。
聂怀桑:唉,难道谁能拔出这把剑,谁就是夷陵老祖啊?
聂怀桑:二哥,三哥,含光君,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金光瑶:没有误会,他一定就是夷陵老祖魏无羡。
金光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请他摘下面具。
顾久:世上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鬼知道是不是啊。
金凌:等等小叔叔!
金凌:(看向江澄)舅舅,舅舅你当初在大梵山的时候不是用紫电抽过他一鞭子吗。
金凌:他没事啊,不是说凡是被夺舍的人,紫电一抽便会原形毕露吗,所以,他也不一定是魏无羡吧。
顾久:(可有可无的附和)是啊是啊。
金光瑶:大梵山,不错。
金光瑶:阿凌你这么一提醒,我也记得当时在大梵山出现了什么东西,召出鬼将军温宁的,不也就是他吗。
金光瑶:诸位有所不知,原先玄羽还在金麟台上时,曾在我这里看过一份夷陵老祖的手稿,这份手稿记载的是一种邪术,名为舍身咒。
金光瑶:是以所有的灵识为代价,修复重伤之人的,这种法术,就是江宗主你在用紫电抽他一百鞭子也是验证不出来的。
顾久:(小声嘀咕)验不验证的出来我不知道,但反正抽他一百鞭子一定能抽死他就是了。
魏无羡:(汗颜)
金光瑶:夷陵老祖,当年你跳下不夜天悬崖时,你的佩剑就被我兰陵金氏收藏了起来,可没过多久,它便自动封剑了。
金光瑶:封剑是什么,相信不必我多做解释。此剑有灵,它拒绝让魏无羡以外的人使用它,所以它封住了自己,除了夷陵老祖本人,其他人可是绝对拔不出来的呀。
顾久:不是,等会儿,什么时候封剑后别人就拔不出来了?
金光瑶:(面露疑惑)阿久,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久:我听我哥哥的师父的儿子的朋友的邻居的师父的女儿说过。
顾久:封剑后的剑,如果对方与原主心性相近,所修道法相似,也是可以拔出来的。
金光瑶:……
金凌:……先,先不说你那什么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你这话怎么验证?
顾久:很简单啊,(取过随便)夷陵老祖修诡道术法前,是云梦江氏子弟,自然与江宗主所修同道,江宗主又与其一同长大,心性应该也差不多。(收剑回鞘)
魏无羡:……
蓝忘机:……
金光瑶:……
江澄:……
这话你竟然还说得出口,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顾久:(把随便递到江澄身前)江宗主,咳,不是,舅舅,你试试拔出来。
江澄:(表情扭曲)
顾久:你试试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喽。
江澄向她翻了个白眼,反正现在再差也差不到哪去,索性伸手试试拔了一下。
岂料,江澄还没怎么用力,剑已出鞘!
金凌:(震惊)
江澄:(一脸错愕)
在场的众人就连金光瑶也是满面惊讶。
江澄:(不可思议)怎么会……
顾久立马退后一步。
顾久:你们看你们看,我说的对吧!
顾久:江宗主对夷陵老祖有那么大执念,分明是因为他就是夷陵老祖夺舍!
顾久:你们当初还不信,看,现在信了吧?
金凌还处于震惊之中,此时听顾久这么说还是立刻反驳:
金凌: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顾久:嚯!本姑娘怎么胡说八道了,这个冒牌货没拔出随便?
金凌:(大怒)不许你叫我舅舅冒牌货!
顾久:但你看啊,江宗主之前拿紫电抽了那么多人,就是没抽过自己吧?
顾久:你要是还不信或是想证明你舅舅清白。
顾久:(凑近金凌小声)紫电不是对你认过主吗,你现在不如拿了紫电打他一鞭子试试?
江澄:(脸黑的不能再黑)
声音小点就当我听不见啊?你当我聋了!
撺掇外甥打舅舅,顾久真是够可以的。
江澄真感觉自从见到顾久,他的脾气都好了很多。
要不然顾久怎么会直到现在都还好好活着!
不得不说,顾久能活到现在,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路人:江宗主怎么会拔的出剑?
#路人:莫不真是夷陵老祖十几年前就夺了江宗主的舍。
路人:毕竟当年是江宗主手刃的魏无羡,魏无羡也最有可能夺他舍。
#路人:那这个莫玄羽呢?
路人:总不会两个都是吧?
#路人:我看莫玄羽的可能性最大。
苏涉:(看向魏无羡)要想证明莫玄羽是夷陵老祖还是江宗主是,只要这个莫玄羽摘下面具了。
顾久:凭什么啊,你这不是折磨人吗。
苏涉:我……
顾久:我给你说,你是没见过他丑成什么样,本姑娘一会儿可还要吃午饭呢。
顾久:他戴着面具这么久,估计就是自己都觉得自己丑!
苏涉:你怎么知道他的长相?莫非你知道他就是魏无羡!
顾久:当然是因为我看过他的样子啊,讲真,他的长相,保证你看一眼就想把大前天的早饭吐出来!
江澄:……
金凌:……
蓝忘机:……
这形容!太贴切了!魏无羡自己听着都要怀疑人生了。
魏无羡:(无奈)阿久,别玩了。
说着,魏无羡一把摘了面具。
#路人:魏无羡!果然是你!
满厅的人纷纷拔剑,蓝忘机立马拉过魏无羡飞身越过他们。
楼梯间。
就在蓝忘机和魏无羡下楼梯时,被两面夹击了,魏无羡见状一把推开了蓝忘机。
两人瞬间被众人包围。
芳菲殿内,见顾久还没走,江澄也就停了一会儿。
江澄:(皱眉)你干什么呢?
江澄:金夫人之前给你说什么了?
顾久:(耸耸肩)什么也没说,我随口编了骗他的,但反正这金鳞台是呆不下去了,再留在这里小命迟早玩完,江宗主我先走了啊。(窜出密室)
这个时候,金光瑶,蓝曦臣,江澄等人都出来了,除了顾久。
#金光瑶:夷陵老祖不愧是夷陵老祖,十六年后重归于世,就把我们玩的团团转,不仅仅是阿久和金凌,就连含光君也着了你的道。
魏无羡:不错。
#蓝忘机:非也。
#蓝忘机:我早知道他是魏婴。
魏无羡:蓝湛!
蓝忘机拔出剑,对向众人,众人皆是后退了一步。
魏无羡:蓝湛,你不用如此,这种情况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先跑再说,你就说是受了夷陵老祖的蒙骗,旁人不敢说你什么。
#蓝忘机:一条独木桥走到黑的感觉,确实不差。
“管它熙熙攘攘阳光道,我偏要一条独木桥走到黑”
#蓝忘机:既然回不到过去,那就重新开始。
魏无羡:你要想好了,你要真帮了我,你这名声可就都毁了。
#蓝忘机:嗯。
魏无羡:(扫了众人一眼)还打不打?
#蓝忘机:话多。
两人都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魏无羡:打!
此话一出,场面开始混乱起来了。
这时顾久终于慢慢悠悠的不知从哪里又窜过来了,举起扇子挡了一下刺目的阳光,四下张望了一下。
顾久:(悠悠道)夷陵老祖呢?
江澄:(瞥了她一眼)你问他干嘛?
顾久:当然是因为我之前听说过他的事迹,对他膜拜,咳,痛恨已久了。
江澄:哦。
见江澄明显不相信的神情,顾久又添油加醋道:
顾久:(一脸认真)我说的是真的!我师父的儿子的朋友的邻居的姨妈的姐姐的婶婶的舅舅的外孙女的坟好像就是被他挖了!
江澄:……
蓝曦臣:……
金光瑶:……
我信你个鬼哦!
顾久:(义正言辞)这种人,堪称无耻!简直丧心病狂,罔顾人伦,罪大恶极!
江澄:……
江澄:(见顾久要走拦下她道)你干什么?
顾久:(理所当然)当然是去作为正义的使者去义正言辞的谴责他啊。
江澄:……
蓝曦臣:(忍不住开口)顾姑娘,那里很危险,现在还是先留在这里的好。
顾久:泽芜君,你是不是担心我受伤?
顾久:放心好了,只要我说的对,言之有理,夷陵老祖是没有理由杀我的!
蓝曦臣:(扶额)
顾久:(东张西望一阵突然开口道)哎,兰兰呢?
顾久:江宗主,泽芜君,我去找他,顺便去谴责一下夷陵老祖,马上回来!(飘走)
就在苏涉一剑刺向魏无羡时,蓝忘机再次用避尘挡住。
蓝忘机:走。
两人飞身下了楼梯,刚迈出一步,面前却出现一把剑,直抵魏无羡。
只见金凌眼眶通红的瞪着两人。
魏无羡并不想理会他,可金凌却并不想放他走。
金凌:你是魏婴!
#魏无羡:金凌,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在慢慢跟你讲。
金凌:(满目震惊)顾久!
远处的江澄猛地瞪大了双目。
江澄:顾……顾久!
蓝忘机:顾久……
魏无羡:阿久!
金凌过于惊讶,下意识抽回剑,又带出了一串血沫。
顾久:(痛不欲生)你刺他就刺他!刺我干什么啊?!
金凌本来因为砍错了人,心有愧疚,却听顾久的气足的很,他平时又是与顾久吵惯了的,当即头脑一热反驳道:
金凌:明明是你挡过来的!
顾久:嚯!谁想帮他挡剑了!
金凌:那你撞我剑上干什么!
顾久:你当我想!本姑娘在路上走的好好的!谁知道有个人在拐角举着把剑等着我呢!
金凌:是你自己没躲开吧?!
顾久:你刺错人了还有理了?你和你舅舅一样蛮不讲理!
金凌:你……
江澄:……
金凌还要反驳,却见顾久转头吐出一口血,直直的倒了下去。
金凌:顾久!
金凌上前想扶住顾久,却被蓝忘机推开,带着顾久就走了。
金凌看着眼前这一幕,手足无措,大脑当场死机。
这些天来,在兰陵金氏,顾久帮他和那群欺负他的小辈打架,还用自己的伶牙俐齿将他们说的哑口无言,有时候还教他一些她自己创的符咒法术什么的。
金凌一开始也怀疑过她是不是想要讨好他以抱上兰陵金氏这棵大树,可这些天下来,金凌看得清楚,顾久绝对没有任何企图。
顾久对他而言,是亦师亦友的存在,可是……
金凌看了一眼岁华剑上的血,睁大了双眼。
不可能!不可能!!!
金凌蓦地收手,剑“哐当”一声落到了地上,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顾久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