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瓷师之怒4
...♧...♧...♧长三堂后院♧...♧...♧...
路壵带着肖柠跟白幼宁来到长三堂的后院
白幼宁: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路壵:昨天晚上下了大雨,如果有人从这里经过的话,一定会留下脚印,所以带你们去看看
白幼宁: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凶手经过的话就会留下脚印
路壵:对
白幼宁:那我们赶紧找吧
肖柠:嗯
肖柠看到院中的痕迹
肖柠:这个是什么呀
这时瑶琴打开窗子门口
瑶琴:路先生肖小姐侬来啦
肖柠:瑶琴小姐这里是怎么凹进去了
瑶琴:哦,这里晾衣绳掉了压下去了吧
瑶琴:哎呀,我们这儿的晾衣绳就是这个样子哒,挂一点重东西就容易往下掉啦
路壵:那晾衣绳怎么会有这么重的痕迹啊
白幼宁:那你还记得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吗
瑶琴:昨天我看的时候它还在,可能是昨天掉了吧
白幼宁:我明白了
路壵:明白什么
白幼宁:凶手杀人后从后窗出来,吊在绳子上爬到隔壁房间,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瑶琴的房间,而他就可以顺顺利利从前院逃走,后院自然不会留下一个脚印,那绳子自然是凶手拽下来的
路壵:得了吧,这绳子衣服挂多了都得掉,何况是个人呢
白幼宁:你不信吗
路壵:赌一把啊
白幼宁:要赌咱俩就赌大的
路壵:就赌你这个手袋
白幼宁:女式手袋你要来干嘛
路壵:我送给柠儿
肖柠:哥,我不要
肖柠:幼宁,你不要听我哥的
白幼宁:没事
白幼宁:好,要是我赢了,你留声机也归我
路壵:行
瑶琴:这在干嘛
肖柠:幼宁,你小心点
白幼宁:嗯
瑶琴:看着是不高
瑶琴:可是这么做太危险了呀
白幼宁:冲在第一线是记者的本分
路壵:要不还是算了吧
路壵:免得一会儿你摔死了
路壵:你爹还得来找我麻烦
白幼宁:放心
白幼宁:他巴不得我早点死
路壵:你是我见过第一个笨死的人
肖柠:幼宁,你小心点
白幼宁:小柠儿,你别担心
这时乔楚生带着一群人来了
乔楚生:干吗呢
乔楚生:弄下来
话刚说完了幼宁就掉了下来,他们赶紧跑过去
肖柠:幼宁,你没事吧
白幼宁:没事
他们把幼宁扶起来
乔楚生:你抽什么风啊
白幼宁:我摔下来不代表我理论错误,凶手可能是个小孩,也可能是练过杂技的侏儒,体重足够轻
乔楚生拿出手帕给幼宁
乔楚生:擦干净
白幼宁:没事
白幼宁:要不我们换个小孩再试一下
路壵:你为什么不直接吊袋米呢,重量还能你自己控制
肖柠:哥,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看吧幼宁摔的
路壵:我忘了
白幼宁:你
乔楚生走到路壵的面前
乔楚生:你让她爬的呀
路壵:她说好记者要冲在第一线
路壵:又没人逼她
乔楚生:嫌疑人找到了
白幼宁:谁呀
乔楚生:沪上有名有姓,和陈公子打过交道的一共有十三个,其中一个昨天不在上海,剩下十二个里面,有一个叫李墨寒的之前拍卖会上和陈公子发生过冲突
白幼宁:那也不至于杀人吧
肖柠:对啊
乔楚生:最关键的是,昨天晚上七点他进入工作间,期间有没有出来过没有人知道
白幼宁:那我们去找他吧
乔楚生:你现在换身衣服吧
乔楚生:去医院看一下有没有事
乔楚生:我和三土跟肖柠去
白幼宁:我没事
肖柠:幼宁,你就听乔探长的话吧
肖柠:你放心,我要是问到问题一定会告诉你
白幼宁:那行吧
乔楚生:给我带回去
白幼宁就被萨里姆带走了
...♧...♧...♧♧在巷子里♧♧...♧...♧...
陌生人:凭为什么抓我,放开我,我可是守法公民
肖柠:哥,前面那个就是李墨寒了吧
路壵:应该是
路壵走过去
路壵:你就是李墨寒
陌生人:你们是谁啊,你们凭什么抓我
路壵:在下路壵,是租界巡捕房的高级侦缉顾问
陌生人:呸
他吐了路壵一脸口水,路壵一脸嫌弃
路壵:手绢,手绢
肖柠:哥,我给你擦
肖柠给路壵擦,乔楚生看到了心里不舒服,在旁边说
乔楚生:路探长的这办事效率挺高的啊
路壵:对付这种刁民你也没戏
乔楚生:是吗?我试试
乔楚生走到他面前
陌生人:乔
乔楚生:认识我呀,那好办了
乔楚生: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如果你想脱罪的话就好好说,别让我不耐烦
陌生人:行,你想问啥尽管问吧
路壵:你凭什么对他那么客气
...♧...♧...♧李墨寒的家♧...♧...♧...
路壵:你这一屋子瓷器能卖不少钱吧
陌生人:最近刻瓷流行工笔,我们写意派的卖不动了,要不然也不会自留这么多,是不是
乔楚生:我想听的是这个么
陌生人:昨晚我真的一整晚都呆在这里,再说了我跟那陈广之无缘无仇,我干嘛要杀他呢
肖柠:说不定是同行竞争呗
乔楚生:他一个作品少说是你的十倍吧,之前在拍卖会上我听说你们发生过冲突,你还扬言说他迟早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陌生人:那我杀他一个也不够啊,沪上现在有十三个刻瓷的,就陈广之那一门独占风头,要想我们写意派扬眉吐气,怎么不也得把他那些师弟一块儿杀了呀
肖柠:那你说你昨天一晚上没出去有谁能给你证明呢
路壵:用不着别人给他证明
乔楚生:为什么
路壵:看他袖口了,刻瓷师通常会将瓷盘放在一盘细沙上,这样既能减震又能防噪,如果说他中途跑出去杀人的话,且不说路上那些细沙会被抖掉,最后他在刻字的时候,陈广之的脸上也应该留下有少量的细沙
乔楚生:那如果他先杀人再回来工作呢
肖柠:不可能,你看这个,不使人间造孽钱,这个孽子一笔一划成的,跟陈广之脸上的字体完全不一样,刻瓷分为两派,工笔派跟写意派,他们技法工具不相同。也不相通,写意派的道具呢,更像是普通的刻刀头。工艺派的刻刀呢,外形像个小圆锥子,要刻成陈广之额头上那样字体的话,必须是工笔派的工具
路壵:小柠儿,说的对
陌生人:那肯定就是徐麟了
路壵:徐麟是谁
陌生人:他是陈广之的同门师弟,真要论起实力的话,那不知道比陈广之强多少
乔楚生:那他师傅怎么不让他继承衣钵呢
陌生人:唉,这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呐,刻瓷这行当自先秦就有,一开始是用来做记号的,后来就有文人墨客发现将字画刻在瓷器上笔画在上头保留的时间更久,才慢慢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光绪年间陈广之的师傅曾在顺天府开办的工艺学堂执教,亲手创建了工笔派,还学习了洋人的透视法,刻出来的画画呢,立体感更强自成一派,但是他老人家也发现纵使刻瓷技艺在身后,笔画我们终究比不过画家,论字终究也写不过书法家,就连木雕石雕的风头都比我们强,这饭碗啊。太难吃了,学刻瓷的人呐,也越来越少了
路壵:我明白了,他之前力捧陈广之应该是因为陈广之长得帅又会说话,想利用他本人的魅力,增加刻瓷对人们的吸引力
肖柠:说的也是啊,长得帅的人的确是有吸引力的
乔楚生:他也算做的很成功了,过去一年不光报上登的,就连青龙帮也收到过他刻的两个大瓷瓶呢,不少豪门太太为了接触他不惜一掷千金,到后期意然需要预定才可以有货
陌生人:我要是徐麟啊,本事比他强那么多,就因为相貌平平无人问津,我肯定也会恨他的。那这个徐麟在哪呢
路壵:就是啊,乔探长,这么可疑的人你都不抓,你想干什么呢
乔楚生:我倒是想抓他呀,可是他昨天根本就不在上海
路壵:什么
肖柠: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乔楚生:过会儿我找人去查查
肖柠:嗯
...♧...♧...♧...♧巡捕房♧...♧...♧...♧...
乔楚生拿着茶就过来
路壵:哎呀,来杯普洱茶
乔楚生:这的时候应该正是喝碧螺春的时候吧
乔楚生:肖柠,你的茶
肖柠:谢谢,乔探长
路壵:柠儿,刚才李墨寒说的上海江湖有八大金刚是那八个
肖柠:我听我二哥说上海江湖八大金刚分别是乔四、秃子六、结巴华子、肥强、扁担王、柳三、斧子洪、四眼涛,而乔四就是乔探长
路壵:奥,没想到乔探长还是江湖的人呢
乔楚生:这都是之前的事了
路壵:哦~
这时,一个警员走过来
群众:探长,徐麟坐中午的火车回来了,萨里姆已经把人给接过来了
乔楚生:那让他进来吧
群众:徐先生,里面请
一个匆忙走了进来
平民:三位探长好,我听说我师兄他已经不在了
乔楚生:节哀,徐先生
路壵:节哀,请坐吧
陌生人: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我这是抢了一张站票。紧赶慢赶的回来的
乔楚生:你们师兄弟感情很好啊
陌生人:师出同门吗,师兄又没成家,按照说后事也因该由我来承担
肖柠:听说昨天徐先生并不在上海去南京了
陌生人:就是一场座谈会而已,你的工笔写意相结合的探讨会,本来应该是师兄去的,他忙啊,所以我就替他去了
乔楚生:都有些什么人啊
陌生人:就是一些刻瓷界的相关人士罢了
路壵:徐先生舟车劳顿了,喝杯茶解解渴吧
路壵端着茶走到了徐麟身边,放到了徐麟面前的茶几上,突然发现了一个点
陌生人:谢谢,这得三等车人满为患,虽然没有到了最热的时候,但还是让人汗流浃背
这时,一个警员起了进来,跟乔楚生不知道说了什么就离开了
乔楚生:嗯,徐先生当下火车就过来也辛苦了,既然...
路壵:既然这样那徐先生就赶紧回去吧
陌生人:嗯
徐麟刚走出门口就被路壵叫住了
路壵:徐先生脚上这双鞋是鹤鸣鞋帽店的吗
陌生人:是的,路先生真是好眼力
路壵:嗯,也不是我,就是我家老爷子特别喜欢这家的,说这在底,厚实又合脚
陌生人:没错,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师见的身后事,还麻烦各位帮忙了
乔楚生:客气了
徐麟走后,路壵跟乔楚生说把徐麟抓回来
乔楚生:为什么
路壵:不是吧,我都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
乔楚生:看出什么啊
路壵:哎
肖柠:哥,我们去一趟火车站吧
路壵:嗯,看来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让他开窍了
肖柠:那走吧
乔楚生:嗯
路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