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瓷师之怒3
...♧...♧...♧...♧饭馆♧...♧...♧...♧...
肖柠:哥,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路壵:老板,再来碗鸭血粉丝汤
路壵:柠儿,你不吃吗
肖柠:哥我不吃,我晚上很少吃东西
乔楚生:你不怕撑死啊
路壵:这才哪到哪,有一年,我在巴黎,一晚上吃了七家馆子,从七点一直吃到凌晨收他。那法兰西姑娘真美啊
乔楚生:洋人,吃得消吗
路壵:那瑶琴,你吃得消吗
肖柠在旁边笑
乔楚生:你胡说八道,我们俩是同乡,小时候村里闹灾,一起逃难来的上海,后来我在码头扛包,她被卖到长山堂,平常也不怎么联系,有时候也互相关照应一下
乔楚生:他算是我妹妹
路壵:你要是真把她当妹妹,你为什么不帮她赎身啊?你忍心看她卖身吗
乔楚生:你是不是倒不清楚青楼和妓院的区别啊
路壵:有区别吗
肖柠:有啊,哥,青楼女子允许卖艺但不卖身,但是妓女没艺可卖就只能卖身了
路壵:奥,你怎么知道
肖柠:因为我去过一次
路壵:你怎么去的
肖柠:女扮男装
路壵:你变坏了哦
肖柠:哥
白幼宁:小柠儿,你去过妓院
白幼宁的话让肖柠吓了一跳
肖柠:幼宁,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幼宁:在你说妓院的时候来的
肖柠: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哦
白幼宁:好的
白幼宁坐下来对乔楚生说
白幼宁:你又去逛窑子啦
乔楚生: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怎么张嘴就来啊
说完还看了看路壵跟肖柠
白幼宁:没逛就没逛吗,那么激动干什么?明显就是心虚
白幼宁:你们办什么案啊
路壵:你管这么多呢
路壵:而且你这么早出现在这里,不会在跟踪我们吧
白幼宁:本小姐没这么有空
乔楚生:验尸报告
白幼宁:昨晚那个案子
白幼宁: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为了这个报告。我都快给验尸官跪下了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有案子
白幼宁:这家伙夜不归宿只有两种可能,一花天酒地,但他已经交了房租,没有钱出去玩了,所以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被临时抓去报案了
路壵:我就不能去约会啊
白幼宁:纵观上海滩能被你看上,在看上你的女性,目前不存在
路壵:这个字不知道是生前刻的,还是死后刻的看看都疼
乔楚生:窒息而死确实是被嘞死的
路壵: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在头上刻个孽字呢
路壵:什么意思啊
路壵: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往头上刻字呢
路壵:吓唬谁呢
白幼宁:合着你们在长三堂待了一晚上,一个消息都没问到是吗
路壵:谁说的
路壵:我们打听到了死者的身份
白幼宁:是不是刻瓷师
乔楚生:可以啊
白幼宁:我只是比你们聪明,还比你们勤奋了一些罢了
路壵:打听点小道消息本来就是记者的基本素养吗
白幼宁:你们想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路壵:不想
乔楚生:不想
肖柠:哥,你们别闹,幼宁快说
白幼宁:昨天,是陈广之恩师的一周年忌日
白幼宁:陈广志现在沪上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一年前继承师傅王老先生的衣钵声名鹊起,陈广之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虽然刻瓷的才能不及师傅,但却因其师傅临终前公开为其造势铺路另他在近一年来风头无两,作品实价甚至超越其师,然而获得巨大成功的陈广之很快就暴露了自己烂赌的毛病,屡欠赌债静心刻瓷的时间呢也就越来越少,唉,行业内的领军人居然沦落至此。业内人士对其颇有微词
乔楚生: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业内人士干的
白幼宁:我认为从犯罪手段来看,这个案子充满了怨气,所以我认为是
肖柠:是他师傅还魂来惩罚徒弟
白幼宁:没错,你想他师傅在天之灵看到他徒弟如此作践自己。败坏师门名誉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就愤然还魂,给他来一出亡师的惩戒
路壵:你这是连标题都想好了啊
白幼宁:这篇稿子,哈哈哈哈,报纸能多卖3万份
乔楚生:那如果你在《大公报》的话,标题应该怎么写呀
白幼宁:刻瓷师含恨在天技艺面临失传的境地,望政府加大力度扶持传统手芑
肖柠:那申报呢
白幼宁:长三堂屡发命案,租界治安严重恶化,呼吁有关当局尽快取缔青楼,还上海滩一片净土
乔楚生:果然还是新月日报适合你,在那待着吧你就
白幼宁:切
路壵:这个镊子的刻工很工整,而且不是一刀划成的,是点状成线,用一般的道具很难做的,只有刻瓷师那种专用的钻头可到才可以
白幼宁:你还懂刻瓷啊
路壵: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是值钱的没用的东西往下都略知一二,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问问柠儿
白幼宁:小柠儿,是不是
肖柠:是的
肖柠:幼宁,你知不知道上海的刻瓷师一共有几位啊
白幼宁:十几位吧
乔楚生:那我们现在去查查他们昨晚都干了什么
路壵:还有
肖柠:还有什么
路壵:这个包子味道不错,再给我打包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