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高兴
书忆坐到怀吉身侧,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第一次这般仔细的打量着他。
时过境迁,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他一颦一笑,都如从前那般,拨动着他的心弦。
梁怀吉:公主…
书忆愣了愣,原以为的怀吉醒了,连忙将手收回来。
怀吉是做噩梦了,不停的喊着书忆,她将手伸过去,正巧被怀吉握住。
赵书忆:我在这里,怀吉,我在这里。
怀吉看到书忆愣了。
他连忙坐起来,急忙想起身去行礼穿上衣服,书忆让他坐下。
怀吉喝了过多的酒,昨天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甚至现在还有些恍惚,头也是极痛。
书忆伸手将手帕递给了他。
梁怀吉:你怎么会在这儿?公主…
赵书忆:我想来看看你,就来了。
天色这般阴暗,怀吉是她的光啊。
赵书忆: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脸都烧红了,一定很难受。
梁怀吉:公主,大喜之日不应擅出寝阁的,你快回去吧。
书忆目光低垂。
赵书忆:你真要我回去陪着驸马?
怀吉不再说话,或许是不忍,又或许是不愿但无可奈何。
赵书忆:你知不知道,我这新婚之夜是怎么过得?
说着,她起身走到了中间,也与怀吉保持了距离,使得他也不用那么紧张。
赵书忆:我事先嘱咐了嘉庆子她们,就睡在我卧室外面,如果李玮对我无礼,我开口呼唤,她们就立即进来。
赵书忆:不过,他还真是傻,见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倒比我还紧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好。
赵书忆:我就对他说,我不习惯与人同用衾枕,让他取一套被褥,睡在帐外,他也没什么意见。
李玮不敢轻易动她,这点倒是让书忆很满意。
梁怀吉:昨夜,驸马就是在地上睡的?
梁怀吉:公主这是何苦?
再怎么说也是驸马,新婚之夜并未同房,还睡在地上,历代驸马怕是都少有这种经历。
只是书忆,她也是寻常女子,与不爱之人同床,更是何苦?
赵书忆:卧榻之侧,岂许他人酣睡?
梁怀吉:驸马是公主的夫君,并非他人。
夫君吗?是她的夫君,还是赵祯为她选的夫君?
赵书忆:他对我而言,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陌生人。
赵书忆:我以为,告诉你这事,你应该会感到高兴。
就算不喜欢,但也是哥哥。
哥哥…总不会希望看到妹妹,和自己不爱的人同床共枕吧。
怀吉暗暗自嘲。
梁怀吉: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赵书忆:没有关系吗?我一不留神,发现昨夜有人喝了闷酒。
说实话,她当时是心存侥幸的,是有些开心的,怀吉,是在为她伤心吗?
梁怀吉:公主出来找我驸马知道吗?
当时李玮正在睡梦中,怎会知道。
赵书忆:我出来的时候,他睡得像只猪一样。
赵书忆:昨夜我和衣躺下,过了许久也没能睡着,我睁大眼睛,借着龙凤烛光,仔细打量这陌生的环境。
赵书忆:才渐渐想起来,我嫁给了那个睡在地上的人,再也回不到父母身边了。
她是一件礼物,是赵祯送给李家,为了扶持母族的礼物。
……
作者大大:哎呀呀,今天晚了,下午连更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