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他们来迎合我
赵书忆:我轻轻走到他身边,仔细地看。
赵书忆:爹爹和孃孃总说,他的书画,带着怎样出尘的仙气,但是…
赵书忆:我看到他打着鼾,半张着嘴,流出的口涎,在窗外映入的月光下发着晶亮的光。
她根本想象不到自己以后的生活,面对着这样一个人吗?
梁怀吉:公主,其实…
赵书忆:我一想到以后的几十年中,每天都要与他朝夕相对…
赵书忆:我转头看窗外的夜色,觉得这天,再也亮不起来了。
一直阴沉着,这就是她的后半生,福康公主的凄凉后生。
书忆缓缓坐回去,寻回那个可以让她依偎的人。
赵书忆:哥哥,我很难过…只求你不要赶我走。
怀吉顿了顿,看着面前的人,看着她无神无奈的样子,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情感。
他特意扯开话题。
梁怀吉:公主宅花园中花木繁盛,清晨空气清新,不如公主,移箜篌到那里去练习,或可稍解心绪。
她弹箜篌…怀吉便在一旁吹笛吗?就像从前一样。
赵书忆:好,我弹箜篌。
……
书忆想到还能见到怀吉,心情便好了起来,要去找他,却看到她的乳母韩氏端着一块白绫走了进去。
“梁都监,怀吉。”
“这…这是国舅夫人刚才交给我的,要我铺在公主的床上。”
书忆在门外听着,不禁攥紧了拳头,白绫…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你可曾跟国舅夫人解释过?公主下降,无此仪制。”
“我当然说了,可夫人她笑着跟我说,她万不敢质疑公主节操,只是民间习俗如此,也是李家家规。”
“公主既然嫁入李家,便应按李家家规行事,说完,就硬塞在我手中,说了句她明天来取人便走了。”
“我…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啊?”
梁怀吉:公主定会认为这是对她的侮辱,若因此事与国舅夫人伤了和气,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国舅夫人已明令,将白绫放置公主床上,若不这样做,她一定会反复地要求,甚至亲自向公主提出。”
“若不提前向公主说明,到时候会闹得更加难以收拾。”
但怀吉了解书忆,他总习惯以书忆角度考虑,他不想让书忆难堪。
梁怀吉:但要将此事与公主说明,谈何容易呀…
此时书忆走来。
赵书忆:不必为难。
赵书忆:我已经知道了,把白绫给我。
怀吉抬眸,不知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十分担心。
书忆接过白绫,做出微笑的模样,从这一刻起,她就放下儿时天真了。
……
怀吉跟着书忆,有些担忧。
梁怀吉:公主决定如何处理?
赵书忆:我虽下降,但那也是公主,不是普通女子。
赵书忆:只能他们来迎合我,想让我顺从他们,我可做不到。
再者说,她可是公主,杨氏竟也对她行这等家规,全然是没有把她的公主身份放在眼里。
她可不想做他家的新妇,公主就是公主,无论到了哪里,她都是公主。
高高在上,也是百姓的一尊泥菩萨。
……
作者大大:公主永远都是公主…这个点记住,以后要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