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我还有谁呢?
书忆也不是好欺负的种,直接把一尘不染的白绫展示与杨氏面前,还直称对方为“阿嫂”。
皇家规矩,例降昭穆一等以为恭,管杨氏叫嫂子并无什么错处。
杨氏对公主自称为“娘”,那才是犯了大错。
只是杨氏进宫,两人之间生了嫌隙,就怕她到时候会在赵祯面前说些书忆不好的话。
但书忆倒满不在意的样子。
当怀吉问起时,她也只是回答:
赵书忆:娇纵蛮横,恃宠而骄,就让他们说去,我并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赵书忆:既然同样都是囚笼鸟,那我为何不让自己活得开心些?
如此,怀吉便未曾过问。
同样都是囚笼鸟,为何不活的勇敢些?勇敢的做次自己呢?
……
今日书忆试着做了一个香包,绣着绣着,就绣出了一个芋头。
她便召来了怀吉。
梁怀吉:公主。
书忆对着怀吉笑了笑,伸出手,将手中的香包递给他。
怀吉上前接过,看见这香包上的图案,笑了。
梁怀吉:这是公主亲自绣的?
赵书忆:那当然,这多么别致,那怕是除了我,旁人都想不出这图案。
梁怀吉:那是,公主别出心裁,这图案怕是前无古人了吧。
这是独属于他们的回忆,每每想起,都是温暖与柔情。
梁怀吉:公主绣得甚好啊,臣之前都不知道,公主还擅女红呢。
说着,怀吉便要将香包还给书忆,但却被她推向了自己。
赵书忆:是送给你的。
怀吉顿了顿。
梁怀吉:公主亲手做的手工,如此珍贵的物件,臣不敢。
总觉得到了李家,怀吉反而更加疏远书忆了。
也是,心中尚有情意,他哪里敢去打扰她?只要她平安无事,便是最大的知足了。
赵书忆:是亲手做的第一个香包,所以要送给你啊。
书忆握住怀吉的手,他感受到了她指尖的微凉,那是直冲心灵的触动。
书忆起身,正正站在怀吉面前。
赵书忆:怀吉,如今…除了你,我还有谁呢?
赵书忆:还有谁能让我记挂,让我依靠,让我惦记,让我有兴趣去分享,所以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呢?
赵书忆:难道你不肯吗?
从前,她有爹爹有姐姐还有孃孃,她可以把自己的心分一点去给他们,让她在爱而不得之余,有一丝的空隙可去呼吸。
但如今不行了,如今她只剩怀吉了。
怀吉看着她愣了,他深知如今他是书忆唯一的依靠,也深知两人之间身份的悬殊。
他不敢靠近,却又不忍舍弃。
梁怀吉:怎么会?怀吉高兴还来不及呢。
梁怀吉:公主这香包绣的甚好,怀吉很喜欢,多谢公主。
书忆这便展露了笑颜。
赵书忆:是吧,绣的时候想到芋头,就忍不住绣上了。
赵书忆:看到它,我便总能想到小时候,那时候多好啊。
那时候多好,岁月柔华,时光惊艳,他们似是遇到了最好的年华。
但念旧,其实也并非好事。
她几次告诉自己,莫要在痛苦的日子里想起美好的事,比较下来,只能饮恨。
有他陪着…她不怕。
……
作者大大:真滴是,公主就连自己的生母都要叫姐姐,还想让公主叫她娘,he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