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美人煞之缘分
离泽宫众人歇脚的客栈尚有剩余的房间,但对于小徒弟默认自己同他住一间房这一点,松月表示习惯果然是件自然到水到渠成的事情。
松月:(盯着眉眼低垂,唇角微勾的徒弟看了半晌,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歪坐在软榻上,轻咳一声)司凤,你有什么事要跟为师说?
禹司凤:(侧过头看向他,眉眼温柔,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师尊是否可以摘下面具?我想看看师尊完整的模样~
禹司凤:
松月:(完整的模样?怔愣片刻,不自觉抚上面具,徒弟啊,不是为师这张脸见不得人,更不是不愿意给你看,关键是怕你受到惊吓啊~)
松月:
松月:你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要看?我怕你冲击太大,一时间接受不了……
禹司凤:(见他全然没有往常自己提要求时的爽快,心尖猛然一颤,难道师尊的脸受过伤?!到底是谁伤了他?!!!)
禹司凤:(眸光倏地锐利骇人,似那淬着寒芒的三尺青锋,一息之间便可取人性命)
松月:(拍了拍他青筋暴起,指节因着用力握紧而泛白的右手,温声道)放心,我没事,没有受伤,更没有毁容。除了你,为师还是整个离泽宫最靓的崽~
禹司凤:(试探性握住他的手,眼底是阴郁褪去后满满的心疼)真的?师尊没骗我?
松月:(叹了口气,直接摘下面具微微侧头看着他,如玉的脸庞俊美无俦,就连嘴角翘起的弧度也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松月:
禹司凤:!!!
禹司凤:(闭了闭眼,再次定睛一看,眼前这张脸还是最熟悉的模样,不可置信的同时下意识伸手想要触碰,却在咫尺之间蓦然顿住)
松月:(以为他想确认真假却又觉得唐突,索性握住他的手抚上脸颊)为师真的没骗你,不信你捏一捏,这绝对是真的,不是易容幻颜之类的障眼法。
禹司凤:(掌下柔滑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人不禁心驰神荡,深邃的眼眸划过一抹暗色,手上的动作温柔却越发不客气起来)
松月:(任由小徒弟靠过来对自己的脸颊一通揉捏,可渐渐地发现有些不对劲,直到仰着仰着整个人完完全全躺倒在软塌上方才反应过来,这是被榻咚了榻咚了还是榻咚了?!!!)
松月:(摇了摇头并未细想,只当是自己犯困产生的错觉)司凤啊,你这是想让为师不挪窝,直接在软塌上过夜?
禹司凤:(勾唇一笑,飞扬的眉眼平添了几分邪肆魅惑)师尊说笑了,这软塌虽好却哪里有柔软暖和的床榻宽敞舒服?
禹司凤:
禹司凤:再者……(视线在身下人儿的宽肩窄腰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来回睃巡,眼底笑意盎然)师尊身形颀长,这软塌委实小了些,我怎么舍得你睡得不安稳?
松月:那徒儿能否先起来?你这样太有压迫感,为师呼吸都快不顺畅了~
禹司凤:(见好就收,率先起身而后还拉了他一把)
松月:(莫名松了口气)你看着我这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就没什么想问的?
禹司凤:这世间无奇不有,相貌相似并非全然不可能。能和师尊长得这么像,是你我之间的缘分使然。(夫妻相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师尊注定是我一个人的~)
禹司凤:(喜悦毫不掩饰)所以师尊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不要戴面具?能得师尊护佑是徒儿此生最大的福分,若能时常见到师尊的容颜,便是叫我……
松月:(连忙开口阻止他立flug,无奈中不乏宠溺)好好好,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答应!
禹司凤:(低眉笑了笑,师尊啊师尊,来日方长,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
这天清晨,松月睡得迷迷糊糊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忽觉眉心一阵滚烫,他下意识摸了摸身侧,只摸到了尚有余温的绵软床单。自从两人确认关系后恨不得把自己绑在身上的小徒弟居然破天荒不在身侧,这让松月原本惺忪的眼眸霎时间一片清明。
松月:(掀开被子双手撑在榻上,侧头看向一旁随着意念幻化而出的镜子,掩在斜刘海下的眉心赫然多了一个泛着金光的赤色金翅鸟妖纹)?!!!
松月:
松月:(凝眸想了想,忽然福至心灵,昨夜两人共赴巫山云雨的极致欢愉在脑海中清晰呈现,如玉的脸庞不由得染上胭脂般艳丽的红晕)
松月:(这男主光环也太强大了!早知道两相契合之后会被烙上这样一个专属印记,我怎么也得“垂死挣扎”一下!唉,太欺负人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被小徒弟“以下犯上”?)
禹司凤:(提着食盒走进屋内,见着心上人乖乖坐在床上,皱着眉头一脸遗憾的模样像只抢不到小鱼干的娇软小奶猫,心中一动,放下食盒走近了一看,总算知道了他当下异样的缘由所在)
禹司凤:(也不说话,只伸手将他揽入怀中,细嗅着心上人身上清新淡雅若有似无的莲香)
松月:(窝在温热的怀中,下意识埋头在他颈窝蹭了蹭,好半晌方才直起身子,泄愤似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这下好了,我跟你完全一模一样了!
禹司凤:(听着他朗润如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嗔怪意味,伸手摩挲着那赤红如火的妖纹,飞扬的眉眼不上扬已是含笑的弧度)怎么会一模一样呢?我与师尊还是存在区别的~
松月:什么区别?年纪?修为?还是气场?
禹司凤:都不是~(看着他呆萌的模样忍不住在那粉嫩唇瓣上轻啄一口)区别在于师尊主外,徒儿主内,其他时候师尊说了算,但在床笫之间,师尊只管好好享受,剩下的交给我~
松月:(抽了抽嘴角,忍住把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小子搓扁揉圆的冲动,狠狠拧了一把触手可及的腰间软肉)你怎么不直接让为师乖乖躺平被压?
禹司凤:(并未痛呼出声,反而低眉笑得开怀,眼底尽是温柔宠溺)也行,师尊喜欢就好~
松月:(啧!所以纯情小白兔什么的是假的人设吧?大灰狼才是食肉动物的真本色,尤其是禁欲已久一朝开荤就撩死人不偿命的腹黑男主!)
话说一年前乌童加入离泽宫的时候,素来强调宫规严明不可触犯的副宫主元朗破天荒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甚至对他多有关照。这位隐藏身份为魔族天墟堂堂主的副宫主用意为何不言而喻,但此一时,彼一时,乌童并非原剧情里被五大门派追杀到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有松月这样一个武力值爆表又高深莫测的恩人在,哪里还会因着一点威逼利诱就动摇?
乌童:(将元朗的计划和盘托出,随后拿起茶杯轻抿一口,静待下文)
禹司凤:(眉峰一剔,冷笑道)四大门派围剿离泽宫?呵!不自量力!
松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乌童:(呆愣片刻后恍然大悟)所以先生和师兄早就知道元朗是潜伏在离泽宫的魔族?此番不过将计就计,让他以为我是个好拿捏的外门弟子?
松月:(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他想坐收渔翁之利,也要有点能耐才行。这点伎俩还欠了火候,我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啊~
禹司凤:不过,对于离泽宫弟子是金翅鸟妖族这一点,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乌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一点我并不认同,人又如何,妖又如何,善恶并非单单以种族进行划分。人族可以阴险狡诈,伪善歹毒,作恶多端,而妖族同样也有心怀善念和大义之辈。凡事皆不能一概而论~
禹司凤:(意外地挑了挑眉,想当初他还是个偏激固执,因着出身而多有怨愤不甘的家伙,如今却能不失偏颇说出这样一番许多人一叶障目未曾看透的根本。果然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擅因材施教的老师~)
松月:元朗在你体内下的蛊毒如何?
乌童:(下意识摸了摸胸前以红绳串起来贴身戴在身上的赤色琉璃珠,勾了勾唇)先生尽管放心,有您给的避毒珠,别说蛊毒,我就是中了见血封喉的毒药也能毫发无伤。
松月:(略一颔首)如此就按计划行事,至于四大门派,呵!既然他们有胆子来招惹,那就顺手清理一下好了,所谓的名门正派垃圾太多,着实碍眼!
乌童:先生所言极是!
禹司凤:宫中各处防御结界已经不着痕迹松动了许多,就等他们往下跳了。
松月:(唇角微扬,冷意森然)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