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之快意恩仇

看着光幕里庆帝捧着她的手一副视若珍宝的关切模样,言冰云冷哼一声,星眸里淬了如月清寒,恨不得把那双爪子给剁下来喂狗!你他妈的这一副作派不是摆明了给七七拉仇恨招黑吗?没看见在场大多数人的眼睛和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吗?

在现场目睹的范建和范闲此时此刻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心底的腹诽一点也不比言冰云少,直到众人返回殿内,两人方才收拾好情绪。而其他人除了心知肚明的长公主,当下更多的是对庆帝那看似关爱小辈又疼宠有加的态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奈何帝心如渊,妄加揣测到底非明智之举,出言问询试探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事儿了!

再次端坐在位子上的北齐长宁候双眸一眯,心知方才那场比试除了牛栏街刺杀那点上位者博弈所牵扯出来的私人恩怨,更多的是对己方的震慑和警告。但他依旧按照原计划放手一搏,一点也不心虚地向庆帝提出了以肖恩交换被捕的南庆暗探~言冰云,并归还北齐城池和战俘的条件。

庆帝静默片刻,扫了眼座下朝臣,义愤填膺者有之,淡然自若者有之,漠然冷肃者亦有之,而意料之中的便是右下首一袭玄色广袖长裙端庄高贵之长公主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似笑非笑,阴鸷冰冷,颇有几分胜券在握的自得。

庆帝:(眉眼冷硬,索性眼不见为净,视线稍移,落在两眼放空神游在外的范闲身上,语气沉静,不辨喜怒)范闲,这件事你怎么看?

范闲:(正和言冰云密语传音,吐槽得热火朝天,冷不丁被cue表示十分之不爽并烦躁,却又不得不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扮起面瘫,开口说出来的话非常直截了当)兹事体大,侯爷口说无凭,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打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主意空手套白狼?

配角:长宁侯:(眼中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慌乱,低头抿了口酒,强自镇定)竖子无礼!你是什么身份胆敢质疑本侯、质疑北齐?!

范闲:阁下莫不是忘了北齐才是这次前来求和谈判的战败国?凭你一番真假难辨的说辞就任由贵国狮子大开口,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心有疑问就加以求证,不都是正常人的一贯做法?若人人偏听偏信,那如何对得起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众将士!

范梵(刘西瓜):(抬眸瞥了眼面上明显挂不住的长宁侯,似笑非笑)兵不厌诈,阁下该不会心虚了吧?我这里倒是有个人可以证明真假,不知道侯爷可敢与他当面对质?

配角:长宁侯:(只当对方诈自己,未敢露怯,冷哼道)有何不敢?

范梵(刘西瓜):不知陛下可否准许臣女离开片刻?

庆帝:(沉吟片刻,心底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含笑摆手)去吧,不急。

李云睿:(面色冷了几分,刚想开口劝阻却在触及那道不深邃已然藏着七份锐利的目光后咽了回去,膝上攥紧衣裙的双手将心底的不甘和愤恨泄露无疑)

在场多数不知情者对庆帝待范梵大不相同的态度心下揣测良多,面上却是不敢显露半分,唯恐触了这位心思深沉掌权者的逆鳞,敛声屏息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见她自殿外款款而来,与之并肩走来的赫然是一袭白衣眉目清冷,俊雅中不乏凌厉的颀长身影。

配角:长宁侯:(大惊失色,打翻了手上的杯盏)!!!

李云睿:(脸色微变,眸中寒光乍现,盯着前方的视线似燃着一团熊熊烈火,恨不得将人烧成灰烬)

言冰云:(拱手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微臣见过陛下。

庆帝:无需多礼,言卿来得这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什么时候改了姓氏……

言冰云:(啧!总是这么弯弯然绕的不累吗?你直接问,我还能闭口不答不成?)

言冰云:陛下有所不知,这大概是在场有人对我仰慕已久……(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睃巡,最终落在北齐使臣席位上,惊诧道)欸,原来侯爷也在这儿,该不会刚才提到我的人就是你吧?

配角:长宁侯:(横眉怒目)放肆!本侯岂是你能诋毁的?

言冰云:诋毁?我方才说了什么污蔑毁谤之语?侯爷可莫要冤枉人~

范闲:(点头附和)就是,难道现在是看谁说话大声谁就有理不成?

配角:长宁侯:(脸色铁青,怒目圆瞪)

范梵(刘西瓜):侯爷可别忘了在这儿的一言一行所代表的都是北齐,被戳穿了谎言还如此盛气凌人,阁下这堪比城墙的脸皮实在是让人自愧弗如!

配角:长宁侯:(恼羞成怒)哼!要不是你们派暗探潜入北齐窃取军事情报,我们怎么可能战败?这场仗,不是我北齐技不如人,而是你们胜之不武!

范闲:阁下分明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强盗逻辑!难道前阵子参与牛栏街刺杀的程巨树不是听命于北齐暗探令牌行事的八品杀手?

范闲:哦,你们派人潜入南庆密谋刺杀、搅弄风云就可以,我们安插探子就不行?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儿玩什么聊斋?

言冰云:试问哪个国家没有培养暗桩送往别国?段位低不丢脸,可这般蛮不讲理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言冰云:(瞥见上首庆帝饶有兴致的目光,心下嗤之以鼻,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幽深)再者,侯爷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莫不是你与旁人做了什么交易?若果真如此,谁又比谁坦荡干净?

配角:长宁侯: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范梵(刘西瓜):强词夺理还不许人反驳,这是什么道理?我们不过是据理力争,哪里就欺负人了?上下嘴皮子一碰就随便给人定罪,侯爷如此这般是否失了一国使臣该有的风范?

长宁侯当下被噎得面红耳赤,心知再纠缠下去只会越错越多,遂以退为进,抬眸看向上首不动声色的庆帝,眼底的愤懑和不甘尽数敛去。

配角:长宁侯:对于方才三人所言,不知庆帝陛下有何看法?

庆帝:自古兵不厌诈,战场上瞬息万变,胜败乃兵家常事,侯爷不必过于介怀。(话锋一转)技不如人也好,胜之不武也罢,此战已成定局,多思无益。

李云睿:(因着他对范闲两兄妹明目张胆的维护心中愤恨不已,却又发作不得,姝丽面容一时间扭曲得厉害)

被那古井无波的目光盯着,不知怎的,长宁侯顿时头皮发麻,有种遍体生寒的悚然,他立马垂下眼眸不敢再与之对视,理亏气短更兼内心惶恐之下哪里还敢多加逗留,告了一声罪便提前离席,步伐凌乱,像是身后又什么洪水猛兽追赶似的心急如焚……

是夜亥时初刻,在书房内等了许久,因着精神高度紧绷不喝浓茶亦是非常精神的范建总算等到了夜宴散场后被庆帝点名留下来的范闲两兄妹。

范建:怎么样?陛下可有问难你们?

范闲:(咕咚喝下他递过来的清茶,方才回道)那倒没有,老家伙询问了言冰云今夜出现在祈年殿的缘由,也没责怪他先斩后奏,就是眼神颇有几分意味深长,倒像是……

范建:像什么?

范梵(刘西瓜):(在范闲揶揄的目光下慢条斯理抿了口茶,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范闲:有那么点老丈人对女婿考量和重视的意思,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我都要以为他被鬼上身了!

范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女婿?谁?言冰云?!

范闲:对,没错,就是他~

范建:七七啊,你终于开窍了?

范梵(刘西瓜):(感受着腕间微微颤抖的宽大手掌,又见他一副老怀甚慰,就差热泪盈眶的激动模样,面上难得不自在起来)老爹,这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范建:(捋着胡须笑得开怀)好好好!他打算什么时候登门提亲?

范闲:(猛然喷出一口茶)咳咳咳……老爹,你这进度条拉得也太快了吧?成亲这事儿万不可操之过急,七七心里有数,我们啊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范梵(刘西瓜):(未免话题进一步跳到成婚后打算要几个孩子这一方面,轻咳一声,郑重道)老爹,清风寨的主力我已经全部召回,不日便将抵达京城。

范建:(略一沉吟)你们有什么打算?

范闲:自然是快意恩仇,两不相欠!

范建:(严肃)儿啊,九五之尊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范闲:不不不,我还没活够呢,不想那么快早登极乐!

范闲:坐在那张椅子上每天累死累活处理朝政,跟一帮牛鬼蛇神玩阴谋诡计就算了,完了还得为了拉拢、平衡前朝各方势力去当个哪里需要歇哪里的种马工具人,生杀予夺却也有诸多无可奈何。在我看来,再也没有比这更苦逼的职业了!

范建:(福至心灵)所以南庆还是李家的掌权,只是换个人来坐?

范闲:不错,宜贵嫔所出的三皇子年纪小,目前还没有长歪,有人教导辅佐个几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范建:(松了口气)报仇是大事,那位当年是我们扶持上位的,陈萍萍对他又一向忠心不疑,在动手之前要不我先探探口风?

范梵(刘西瓜):不用,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一袭玄衣银冠束发的陈萍萍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现身书房,紧随其后的是蓄着胡须举止随性不修边幅的费介。

范建:?!!!

范梵(刘西瓜):(起身搬了两张椅子到桌边)师父、陈伯伯,请坐~

费介:七七乖,比范闲这臭小子强多了!

陈萍萍:(依言坐下,深邃的目光掠过小丫头与故人相似的眉眼,晃了晃神,埋于心底的柔情再次被唤醒,神色褪去刻板严肃,越发柔和起来)

范闲:(悠悠抬手合上自家老爹几乎掉到地上的下巴,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范建:所以七七前阵子总有那么几天看不见人影是给他治腿去了?

范闲:正解!我们家七七就是现实版的哆啦A梦,连金庸武侠小说里的黑玉断续膏都能捣腾出来,简直不要太厉害!

范建:(已然习惯他时不时蹦出几个画风清奇的词汇,当下也不追问,只盯着陈萍萍看了许久,确认他双腿无恙后忍不住出声感慨道)你的腿伤是叶子当初的遗憾,如今总算是圆满了……

陈萍萍:小姐对我恩重如山,她的仇不能不报!丫头,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绝无二话。

范梵(刘西瓜):放心,自然不会忘了您~

费介:早看他不顺眼了,算我一个!

范闲:(哂然一笑)师父,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费介:(挑眉)有屁快放!

范闲:活脱脱一个按捺不住搞事情的……糟老头子~

费介:又皮痒了是吧?来来来,我给你松松!(说着便撸起袖子往他走去)

范闲:(灵活躲闪,不亦乐乎)

范建:(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看着嬉闹的一老一小只得无奈摇头轻笑)

陈萍萍:(对于某人的童心未泯不敢恭维,索性撇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范梵(刘西瓜):(emmm,幸好设了结界,不然怕是要招来不少苍蝇)

庆帝披头散发地躺在寝宫冰凉的地板上不能动弹,张了张口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即便用上三成内力也冲破不开,一双蕴藏着滔天怒火的眼眸扫过在场之人,终是体会到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范闲:(屈指一弹,隔空解了他的哑穴)陛下该不会还指望洪四庠吧?他虽是不可多见的九品巅峰,但在七七这儿是远远不够看的。至于李云睿身边那个九品箭手燕小乙,再快也敌不过五竹叔的镭射眼。

五竹:燕小乙是条汉子,可惜跟错了人。

庆帝:(目光从五竹覆着黑布条的双眼移开,心下对未知和绝对碾压的恐惧排山倒海而来,面上却极力克制着,未曾显露半分)弑君乃株连九族的大罪,现在收手,朕可以既往不咎。

范梵(刘西瓜):最是无情帝王家!既往不咎?呵!这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

费介:(把玩着手里刚炼制没多久的毒药,心想待会要不要先给他喂几颗试试毒性)

范闲:就是!当初老娘替你铲除竞争者,扶你上位,甚至将自己建立的商号和鉴查院为你所用,可你是怎么对她的?先是调走老爹、师父和院长,跟神庙合作牵制五竹,再趁着她生产虚弱之际借刀杀人!

范闲: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德不配位!你根本没资格当这一国之君!

范建:叶子真诚待人,助你良多,可你竟然狠下心设计杀害她!让两个孩子一出生就没了母亲,你枉为人夫,更枉为人父!

陈萍萍:(从轮椅上站起身来,在庆帝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步步逼近,眸光冷冽如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欠她的你早该还了!

庆帝:(双眸微眯)为君者有诸多身不由己,倘若你们处在朕的位置上,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闻言,范梵面上冷若冰霜,抬手掷出一柄飞刀,瞬息没入庆帝的肩胛骨。

庆帝:(咬牙忍痛)看来你们今夜是铁了心要弑君杀父,想必太子、老二和李云睿现在也是凶多吉少……

五竹:一丘之貉,自当永绝后患。

范闲:(海豹式鼓掌)可以啊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庆帝:范梵,你这么多年的经历朕了如指掌。除了幻术和武艺,你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范梵(刘西瓜):怎么?陛下是打算做个明白鬼?

庆帝:(周身真气运转阻滞,喉头更是因着强行冲破禁锢失败而涌上腥甜,深吸了口气堪堪咽下,不置可否)

范梵(刘西瓜):刘西瓜,我的另一个名字。

范建:(面不改色说出这么一个颇有喜感的名字,七七果然是与众不同~)

庆帝:!!!

庆帝:遍布南庆的清风寨幕后首领?

范闲:不止,还得再加上北齐。

庆帝:(一脸“你怕不是在耍我”的愕然)

范闲:不信啊?行吧~

范闲兀自吹了个口哨,下一秒数十道玄色身影鬼魅般显出身形,偌大的宫殿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配角:清风寨众寨主:(单膝跪地,整齐划一)不知小范大人有何吩咐?

范闲:没事儿,就是让你们露露脸镇一下场子,省得有人贼心不死,还妄想绝地反杀!

范梵(刘西瓜):(摆了摆手,在一众手下隐身退下后转头看向面如土色的庆帝,似笑非笑)如此……陛下可还满意?

庆帝:(缓缓抬眸瞥了眼离得最近的范闲和范梵,心知此番在劫难逃,不甘悔恨之余冷声嘲讽)亲自动手,你们就不怕有朝一日事情败露,落得个不忠不孝的骂名?

范闲:啧!道德绑架这一套对我们不管用,你还是省点力气赎罪吧!

陈萍萍:(知道两人并不在意世人的眼光,但还是不希望他们的名誉声望因着这等卑劣绝情之徒有任何受损)丫头,还是我来吧!

范梵(刘西瓜):不,一死了之对有些人来说反而是种解脱,失去所珍视的一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他应有的报应。

范闲:(点头附和)七七所言极是,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范建:(杀人诛心?七七这丫头比起她更为杀伐果决啊!不愧是我闺女~)

费介:(打蛇打七寸,不错不错!)

庆帝:(见她双指并拢成剑伸了过来,灵光一闪间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流露出几分惊恐慌乱来)放肆!你不能这么做!不……

范梵(刘西瓜):废话真多!

言冰云谢绝了小厮的领路,轻车熟路走进范梵厢房所在的幽静庭院,远远便见她俏生生站在花圃前,不同于身着劲装时的英姿飒爽,一袭淡粉色轻纱襦裙以及清新素雅的珠花耳坠更增添了几分女儿家的柔婉娇俏。

范梵(刘西瓜):

范梵(刘西瓜):(走至跟前,见他一副呆呆回不过神来的模样,弯了弯唇角)怎么?我换了身打扮你就认不出来了?

言冰云:(笑着摇了摇头,眼底的惊艳和眷恋几乎满溢而出)不是,很好看!

不得不说,言冰云对她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的绯红很是满意,他径自牵起她的手,随即捏碎一张传送符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深谷枫林。

范梵(刘西瓜):(垂眸瞥了眼石桌上各式各样诱人食指大动的小吃,哑然失笑)难怪你几天不见人影,原来是提前过来踩点啊~

言冰云:(迎着她含笑揶揄的目光,不禁面上一热,低头抿了口茶,强自镇定)你我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约会,自然是要周全妥帖一些。

言冰云:七七先吃点东西,别饿着。(说着便把一碟碟还冒着热气的小吃往她跟前推了推)

范梵(刘西瓜):(依言拿起一块桂花糕,在张口吃下之际又转了个弯喂到他嘴边)你也吃~

闻言,言冰云朗声一笑,下意识就着她的手咬下一口,随即后知后觉,脸色爆红,羞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藏起来。但不可否认的是,比口中清香软糯更甜的,是此时此刻犹如浸泡在蜜罐里的心脏。

对于近来接连发生的几件大事,比如太子与二皇子自相残杀,刀剑相向中误杀长公主后双双重伤身亡,太后旧疾复发于寝宫暴毙,以及庆帝颁布诏书退位于皇三子并着靖王、司南伯、鉴查院院长任辅政大臣,这些出自谁的手笔,言冰云心知肚明。现下虽是风平浪静,局势稳定,但他心中还是藏着几分忧虑。

言冰云:太子、二皇子和长公主的党羽如今虽然已经清除干净,但宫墙之内的庆帝还是个能喘气的,即便他已经武功尽失,形同废人,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们不得不防。

范梵(刘西瓜):无妨,我在他体内下了禁制,一旦心存歹念便会万蛊噬心,七窍流血,唯有真心忏悔方能安然无恙。

言冰云:那他要是受不了自杀呢?

范梵(刘西瓜):这个简单,自戕的念头一起,他会浑身无力,动弹不得,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言冰云:(略一颔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与他倒是相配。

言冰云:除此之外,你应该还留有其他后手,对吗?

范梵(刘西瓜):嗯,清风寨的弟兄一半已经成为范府影卫、皇宫和各重臣府邸的暗桩,另外一半则继续按兵不动。

言冰云:未雨绸缪?

范梵(刘西瓜):对,不过…(抬头瞥了眼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猝然一笑)今儿个天气这么好,你确定要继续跟我谈论这个话题?

言冰云:(秒懂)那不行!琐事哪有陪你重要?附近有个断崖,正对着一川瀑布,那里黄昏时分的晚霞最是好看,我这就带你去~

范梵(刘西瓜):(噗嗤一笑,把手放入他的掌心)接下来是不是看星赏月,再加一个等待日出?

言冰云:(一手揽住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手握紧心上人的柔荑,垂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如画眉眼,朗润如玉的嗓音里似藏着些许沙哑)我前阵子闲着无聊改装了一下帐篷,储物戒里刚好有个现成的,七七喜欢露营的话,今晚不回去也不是不行~

范梵(刘西瓜):(美目盼兮)也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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