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之别来无恙

临皇宗政允赫听闻西启长公主入京途中遭遇杀手伏击一事勃然震怒,在密探的追查下一切线索都指向宸国那个权势滔天心机深沉的镇北王宁千易,如此这般,其意图破坏启临两国结盟伐尉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奈何死无对证,容乐长公主安然无恙又不欲修书向宸国声讨,宗政允赫只好心照不宣,按下不提……

两日后,拢月楼包厢内,傅筹一进门便见茶几上除了烹煮好的茶水,还有一碟碟自己喜欢的点心,他原本紧绷的心绪顿时放松下来,眉眼温软间安然就坐,喝下温度适中的清茶。

傅筹(宗政无筹):

傅筹(宗政无筹):(环顾四周,瞥见不远处的果盘上除了橘子还散落着一堆撕成丁点小块的橘子皮,久违的熟悉感蓦然浮上心头,眉峰微动)若若……

容乐(卿若):(拨开珠帘缓步上前,恰好听见他的喃喃低语,垂眸轻笑)

傅筹(宗政无筹):若若……真的是你吗?(一眨不眨地看着逆光而来的如花笑靥,眼底的热切激动几乎满溢而出,却又克制着不敢挪动半步,唯恐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一场幻梦,一惊扰就如烟消散……)

容乐(卿若):阿筹,别来无恙~

傅筹(宗政无筹):!!!(魂牵梦萦的熟悉嗓音悠悠传入耳内,不同于前两日“初见”的柔婉,是岁月沉淀后归于寂静的空灵清越)若若!

容乐(卿若):(见他着急起身快步走来,却在伸手触碰瞬间猛然顿住的克制和小心翼翼,心底似被什么填满了一般,鼓鼓胀胀)

卿若心中悸动,主动上前将他揽入怀中,却忘了现在这个身体比对方矮了一个头的事实,于是就变成了小鸟依人的投怀送抱?!

傅筹(宗政无筹):(浑身一颤,僵硬着不敢动弹,下一瞬试探性伸手回抱,手上力道渐渐收紧)若若,我好想你……

傅筹(宗政无筹):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三个月可以那么长,长到度日如年,长到让人恨不得就此陷入疯狂。我甚至想抛下所有的一切不管,哪怕这样不负责任的我会让你失望也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容乐(卿若):(呆愣片刻,第一次听到他发自肺腑的内心剖白方才恍然惊觉,没有双亲呵护疼爱日夜习文练武,十二岁就参军打仗只为强大自身增加筹码的他不过弱冠之年,再怎么独立自强也是需要安全感的)

容乐(卿若):(感受着他拥着自己的双手用力而微微颤抖,低垂的眉眼划过一抹茫然无措。患得患失忐忑不安?不知怎的,心底蓦然泛起细密的疼痛,不算强烈,却不容忽视)

容乐(卿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没事了,我回来了,阿筹别怕,不会有下次,我保证~

傅筹(宗政无筹):(许久后终是平复心绪,抿唇思量半晌,试探性开口)若若,你怎么会变成西启长公主?难不成这三个月以来你都待在西启皇宫?

容乐(卿若):(略一颔首)容乐并非真正的西启长公主,她不过是苻鸢复仇的另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罢了。她和容齐两情相悦,但在三个月前得知了即将被爱人利用甚至远嫁他国的真相后深受打击,自此意识陷入沉睡。

容乐(卿若):我不过是暂时替代她推动接下来的发展罢了,毕竟这戏台子都搭好了,若是没人捧场,不知道西启那位又要整出多少疯狂举措。

傅筹(宗政无筹):(皱眉)那在真正的容乐苏醒之前,若若都必须待在这个身体里?

容乐(卿若):不,被人牵着鼻子走可不是我的风格,陷入苻鸢设计好的感情纠葛更是没这个必要。

傅筹(宗政无筹):所以若若打算先发制人,做一些刺激容乐的事情让她主动醒过来?

容乐(卿若):知我者阿筹也。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她是因为容齐而备受打击,不愿认清现实,那么能让她有所反应的也就只有跟启皇有关的事情了。

傅筹(宗政无筹):她要是醒了,你怎么办?

容乐(卿若):(嫣然浅笑)自然是脱离这副躯壳,以我本来的模样化形。

傅筹(宗政无筹):你终于可以化形了?!!!

容乐(卿若):嗯,时机已然成熟~

傅筹(宗政无筹):(心下稍安)需要我做什么?

容乐(卿若):(想起原剧情里宗政无忧为了试探漫夭也就是容乐“西启细作”的身份而设下的所谓北临反对两国结盟一派意图借狩猎刺杀启皇的布局,蓦然冷笑)

容乐(卿若):现在待在我身边的不是苻鸢就是林申或容齐安插的眼线,要做些什么还真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半个月后容齐会前来北临同宗政允赫签订结盟书,届时有一场狩猎,就选在那个时候动手好了,阿筹你这样……

宗政无忧这个北临七皇子从小备受临皇宗政允赫宠爱,纵容过头的结果就是恃才傲物,颇有几分目下无尘的清高矜贵。他虽然因为云贵妃之死一向排斥男女之事,但遇上披着容乐皮囊的卿若这样一个对自己爱搭不理还十分不掩饰嫌弃的西启长公主,内心是挫败外加郁闷不平的。

是以,即便本身不喜旁人拿婚姻幸福做交易当筹码的作派,他对这位特立独行的长公主还是不免多加关注。知道她约了卫国大将军傅筹在拢月楼单独见面,宗政无忧心底更是莫名烦躁,升起一股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即将被人抢走的怒气,即便这女人是自己不要的……

宗政无忧:(风风火火闯进包厢,见着傅筹侧头伏在女子膝盖上双眸半阖,似睡非睡,而戴着半张面具的女子手上也没闲着,唇角轻扬,温柔抚摸着男子的头发,这般亲密有加的模样竟是丝毫不顾忌男女大防,原本冷峻的面容此时此刻越发阴沉)!

宗政无忧:(被心底喷涌的怒火吞噬了理智,全然忘记了一直以来和女子有任何肢体接触都会下意识将对方甩出去的应激反应,大步上前一把扼住那纤细白皙的手腕,将她提了上来)

傅筹(宗政无筹):(早在察觉到某人如有实质的眼刀后就自觉起身坐好,见他冷着张脸,一反常态地动起手来,眉头紧锁,刚要出手却在她的摇头示意下无奈忍住,心底稍稍叹了口气)

傅筹(宗政无筹):(掩在广袖中的手摩挲着修复如初的木簪,深吸了口气方才压下将那碍眼爪子掰开的冲动)

容乐(卿若):(既不说话也不反抗,只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光极尽幽淡,仿佛覆了一层淡漠疏离)

宗政无忧:(见她依旧镇定自若,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气急之下说话便不过脑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就是西启皇室的教养?容乐!别忘了西启长公主的身份!你此番不仅是来联姻的,更是我宗政无忧名义上的未婚妻!

容乐(卿若):未婚妻?(嗤笑)黎王殿下好生奇怪,初见时未见真容就出言嘲讽的人是你,当日大殿上严辞拒婚的人也是你,如今擅自以本宫未婚夫婿自居的人还是你!怎么?殿下这是当惯了玉叶金柯就脑子不太好使还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宗政无忧:(涨红了脸,被怼得哑口无言)

容乐(卿若):出言不逊,善变妄为,这就是你宗政无忧的教养?本宫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今日算是大开眼界~

宗政无忧:(气结)你!

容乐(卿若):(挣开对方铁钳一样牢牢紧握的手腕,冷若冰霜)还请殿下自重!今日真是扫兴,下次有机会本宫再与将军把酒言欢~

傅筹(宗政无筹):(目光从那被攥得通红的手腕稍稍移开,抬眸的瞬间敛去幽幽暗沉,只余一片澄澈清明)好,一言为定~

容乐(卿若):(回以一笑,旋即不再搭理一旁明显还有话要说的某人,抚了抚衣袖,悠悠转身离去)

宗政无忧:(猛然甩了甩袖子,一直以来的礼仪又容不得自己作出打砸物品发泄的举动,只得忍得脸色铁青)岂有此理!傅筹,她初来乍到怎么会跟你这般熟稔?你们在此之前又到底说了什么?莫不是暗中密谋?

傅筹(宗政无筹):(啧!有个不理智就犯蠢的弟弟怎么办?忍不住手痒啊~)

傅筹(宗政无筹):(怕他一时冲动搞出什么幺蛾子,只得耐心解释)若是朝堂之事,下官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这是我与她之间的私事,无可奉告。

傅筹(宗政无筹):至于密谋,呵!(似笑非笑)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殿下这会儿委实想多了。无论在下有多少心计谋算都不会对北临不利,这一点,我可以性命和列祖列宗担保!

傅筹(宗政无筹):这账已付了银钱,殿下请便,下官府中尚有事务需要处理,便先行告退。(拱手行礼后径自离去)

宗政无忧:(看着一溜烟走远的背影,眉头深锁,终是怒不可遏,手上猛然一个用力,茶杯直接碎成齑粉)

宗政无忧:呵!来日方长,本王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其他什么把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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