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君子风度

林岱昱(字天曜):(搭弦拉弓松手,动作一气呵成,应声之间,箭矢直中靶心,接二连三,一概命中)

林岱昱(字天曜):

水溶(字孝谦):又是平局!真没意思~(把弓随手扔到一旁,一脸的意兴阑珊)

林岱昱(字天曜):(勾了勾唇)怎么?还想赢?

水溶(字孝谦):(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干枯的狗尾巴草,理直气又壮)对啊!你就不能让我一回儿?

水溶(字孝谦):

林岱昱(字天曜):也不是不行~(瞥见他黑亮瞳仁里蓦然迸发的欢欣,轻咳一声,悠悠开口)不过要真是这样,只怕你会觉得更没意思。

水溶(字孝谦):(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后知后觉,俊眉一挑,忍不住抱怨起来)你天生就是来克我的是吧?每次说一句,总能拿出十句来堵我。诡辩是不厚道的,知道不?

林岱昱(字天曜):行!下次我还用实力说话~

水溶(字孝谦):(真是!不解风情!)

水溶(字孝谦):(眯了眯眼,状似无意)去了趟贾府怎么还带了个女的回来?也不怕皇上抓了你的小辫子!

林岱昱(字天曜):无妨,比起担心抑或怀疑我被区区小事收买,现在更让他头疼的是越发不掩饰收拢权势之心的太上皇。

水溶(字孝谦):(眸色一沉,心里不舒坦但就是不说)然后呢?

林岱昱(字天曜):哦~(了然一笑,解释得清楚明白)紫鹃现在在箬箬跟前服侍,与我并不相干。

水溶(字孝谦):这还差不多!

林岱昱(字天曜):(忍笑)你在嘀咕什么?

水溶(字孝谦):没什么……就是这恩准妃嫔省亲的旨意皇上虽下得不情不愿,但换一个思路来说,为了讨好那位,省亲别院不花个两三百万怕是建不好。

水溶(字孝谦):而宁荣两府再怎么钟鸣鼎食,单靠俸禄、田产、地租等等,再各处抠抠搜搜,亦是杯水车薪。没个合理进项还拿得出这么大一笔钱,三岁小孩都知道有猫腻。

林岱昱(字天曜):所以一旦建成,这刀可就是现成的了,什么时候落下端看心情罢了。

水溶(字孝谦):(冷笑)结党营私,贪污受贿,不识时务,抄家都算是轻的了。

林岱昱(字天曜):(抄家?呵!那些欠下的血债又有谁来还!)

林岱昱(字天曜):自作孽不可活。

水溶(字孝谦):你成日里不是待在府里莳花弄草、看书作画,就是去郊外骑马,最近有件大快人心的事你肯定还没听说。薛家那个混不吝的混账东西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顿,估计短期内是没那个胆子出来为非作歹了!

水溶(字孝谦):我吧,想这么做很久了,也不知道哪位英雄好汉做的,真是好样的!

林岱昱(字天曜):(不紧不慢)我家的~

水溶(字孝谦):嫣箬套麻袋,小鱼儿揍人?

林岱昱(字天曜):正解。

水溶(字孝谦):(忍俊不禁)天曜啊,你脸上得瑟的表情可以稍微收一收,真的!

水溶(字孝谦):(这该死的神采飞扬!再这样撩人不自知,我很难的好吗?)

林岱昱(字天曜):行~(瞬间板着脸,认真诠释四个字~“莫挨老子”)

进了林府,一路走来所见风物景致皆是清幽淡雅,不同于宁荣两府铜臭之物堆砌而成的富贵奢华,此处更显露出书香门第低调的清贵不俗来。还有一点让人意外的是,除了小厮,竟未见一个丫鬟婆子,倒是比寻常富贵人家随处可见的衣香鬓影清静了许多。

薛宝钗在小厮的引领下来到一处庭院前,还未走近便见一年岁不大的少女端坐在画架前,神色专注,娴静优雅,一袭雨过天青色的衣裙更衬得肤如凝脂,颜如舜华。

薛宝钗:(好个标致的姑娘,比起候门千金亦是不遑多让~)

不远处的空地上放着许多纸张、竹篾还有一架子已经做好上色的花灯,有兔子、莲花、金鱼的,也有狐狸、老虎和花篮形状的,多种多样,做工精巧,瞧着比外头买的还强一些。

林岱昱(字天曜):(将手中做了大半的花灯递给一旁的小鱼儿,起身走到画架前)箬箬且先画着,我去去就来。累了就歇一歇~

林嫣箬:好!(乖巧点头,抬眸瞥了眼静候在一旁身披素色斗篷的女子,秀眉微蹙,转头跟研着磨的紫鹃咬起了耳朵)

湖边凉亭内,林岱昱并未主动开口询问对方来意,而是径自烹水煮茶,行云流水,赏心悦目。不多时,茶水沸腾的咕噜声不绝于耳,一时间幽香四溢,沁人心脾。

薛宝钗轻轻拨弄杯盖,只见茶汤青碧,浓淡相宜,是那香醇而不浓烈的明前龙井。

薛宝钗:没想到林公子不仅精通手工,在茶艺方面也有所涉猎,今日宝钗倒是有口福了。

林岱昱(字天曜):(也不谦虚,抬眸回以一笑)

薛宝钗:(见他气定神闲,只悠悠品茶,连开口询问的意思都没有,心下纳罕他小小年纪便如此沉稳,但此番到底理亏在先,却是不能再这般干耗着了)

薛宝钗:愚兄前阵子对贵府人等多有冒犯,故特来致歉。不知需要我薛家做些什么,林公子才能念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就此揭过不提?

林岱昱手持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左手掌心,似是兀自沉思。细细听来,仿佛有密集的鼓点在耳边震响,只听得薛宝钗心中惴惴,额上不多时已布了许多薄汗。

林岱昱(字天曜):箬箬是林家的掌上明珠,当初入族谱一事虽未宣扬得人尽皆知,但想来金陵城中多少有收到些消息。不知者不罪?这可不是为非作歹的理由!

林岱昱(字天曜):且不论出身如何,但凡长相出众的姑娘家上街就活该被纨绔子弟轻薄调戏?这算哪门子道理?薛姑娘同为清白女子,难道认为这样的过错不值一提?

薛宝钗:自然不是!只不过……

林岱昱(字天曜):(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风起于青萍之末,当年入京待选伴读,薛家已经站错一次队,奉劝你们如今可莫要不识时务!

薛宝钗:(蹙了蹙眉,听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我当初落选并非因为哥哥德行有亏抑或自己的才情品貌有输于人,而是……)

薛宝钗:(蓦然想起包括贾府在内的四王八公所代表的朝堂派系,霎时间惊出一身冷汗)

薛宝钗:(心里又惊又骇,面上却仍是淡淡的,唯有膝上被攥出褶皱的衣裙泄露了些许当下的紧张)

林岱昱(字天曜):薛大公子从今往后看到姑娘家最好能管住自己的眼睛、嘴巴和四肢,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他身上会少些什么。

林岱昱(字天曜):自作孽不可活,届时薛家绝了后,那可就怨不得旁人了。

薛宝钗:(语气幽幽)在这天子脚下,声名远播的林公子也敢仗势威胁?这可不是雅正君子该有的风度……

林岱昱(字天曜):并非威胁,只是忠告。

林岱昱(字天曜):今时不同往日,自令尊死后薛家哪还有往昔的风光?薛姑娘以为,我这个手握兵权的纯臣同一个采买宫廷杂物的皇商相比,在圣上眼里孰轻孰重?

林岱昱(字天曜):至于你说的君子风度?兔子急了尚且咬人,更何况……(周身气质陡然一变,肃杀嗜血,冷厉如刀)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纯良之辈~

让小厮将神色恍惚的薛宝钗并丫鬟莺儿送出了门,林岱昱再次回到适才的庭院前,还没开口说些什么,一个炮仗似的团子便扑到怀里,低头一看,不是巧姐儿又是谁?

林岱昱(字天曜):(屈指点了点小丫头的鼻尖)跑得这么急做什么?要是摔疼了掉金豆子,可是没人哄的~

巧姐儿:(仰头甜甜笑了)我才不怕呢!林叔叔这么厉害,一定会接住我的!

林岱昱(字天曜):人如其名,真真是张巧嘴!

林嫣箬:那可不!我还从没见过那个小孩像她这么能说会道的!这小嘴甜的,我都想抱在怀里亲两口~

巧姐儿年纪虽小,但从小在王熙凤身边耳濡目染的,也是个人精,闻言屁颠屁颠跑到林嫣箬跟前,吧唧一口亲了亲她的脸颊,直逗得对方笑弯了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小鱼儿:(撇了撇嘴,却又不好吃一个小孩儿的醋,只得化郁闷为动力,可劲折腾手上的花灯)

林岱昱(字天曜):喜欢哪个花灯?要是都喜欢,每样拿一个也使得。

巧姐儿:做人不能贪心,只要两个就好,老虎给兰哥哥,我要个莲花的。

林岱昱(字天曜):(摸了摸她的后发,温声软语)方才还恋恋不舍地盯着,不是最喜欢兔子吗?怎么不要一个?还是有别的什么缘故?

巧姐儿:听说莲花灯可以祈福,娘亲近来身子不大爽利,我想给她放一个。

林岱昱(字天曜):(那位一向争强好胜,若果真病了,只怕难以安心静养)

林岱昱(字天曜):(侧头看向紫鹃,神色如常)你之前可有听到什么说法?

紫鹃:(面色微红,神情颇有些不好意思)我只知道琏二奶奶素来月事不准,虽有请宫里擅长妇科的太医调理,但似乎一直不见成效,却不知是什么缘故。

林岱昱(字天曜):(如此看来,王熙凤成婚多年膝下只得一女的根源就在这里。呵!就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

林岱昱(字天曜):小鱼儿~

小鱼儿:(多年默契一对视便明了对方的意思)没问题,我这就传信给白苏。

林岱昱(字天曜):丫头这么乖,再奖励一个兔子的给你。(将一个粉粉的兔子花灯提在手上递了过去,随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巧姐儿:(乖巧点头,见牙不见眼)嗯,好!谢谢林叔叔~我会好好招待白姐姐,谁敢欺负她就咬谁!

林岱昱(字天曜):傻丫头!真当自己是牙尖嘴利的小奶猫不成?(蓦然勾唇)放心,我手底下的人,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林岱昱(字天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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