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皇恩浩荡

水溶(字孝谦):(一手撑着头倚靠在软塌上,扯了扯嘴角,嗓音温润沉定)明儿就是上元节,抄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为什么要揽在自己身上?贾家那些个鼠目寸光的未必会领你这份情。

水溶(字孝谦):

林岱昱(字天曜):(依旧慢条斯理煮着茶)旁人的眼光何须在意?你懂我不就行了~

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撩拨,水溶不禁红了耳根,只觉得比吃一口糖蒸酥酪还要甜上几分。

水溶(字孝谦):(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又朝他伸了伸手)

林岱昱(字天曜):(轻轻一拉便松开手,转而递了杯茶过去)尝尝~

水溶(字孝谦):今年头一份的信阳毛尖?

林岱昱(字天曜):舌头还真金贵。

水溶(字孝谦):(笑了笑)那是自然!不过主要是天曜煮的好,茶汤清香四溢,回甘悠长。饮上一杯便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林岱昱(字天曜):(忍俊不禁,捏了块桂花糕塞进他微张的嘴巴)瞧你这傻憨憨的模样,那里还有半分外人眼中的清贵高华?

水溶(字孝谦):天曜喜欢,也只给你看!

林岱昱(字天曜):不错,学的倒是挺快~

水溶(字孝谦):(眉飞色舞)没办法,你教的好!

又是一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阖家团圆,其乐融融,但步入由盛转衰轮回的贾府,此时此刻却是火光冲天,人心惶惶。有被来势汹汹的一波人吓得腿软的,有四处奔逃被锦衣卫拿下的,也有圣旨宣读后强自镇定的,但在场之人无一例外都把目光落在那一身蓝色官服清俊儒雅的男子身上。

林岱昱(字天曜):(亮出令牌)圣上有令,锦衣卫依旨查抄宁国府期间不得冲撞女眷,不得蛮横无礼、仗势欺人,荣国府只需查抄贾琏宅院,其余各处皆不可擅动,违令者杀无赦!

林岱昱(字天曜):

话音刚落,除了个别维持秩序的兵将,其余人等皆齐声领命而后散开,自往宁国府及贾琏院中去了。他们行进时队伍整齐划一,倒不像土匪打家劫舍那样乱糟糟闹哄哄的。如此这般,总算是让惊魂未定的贾府中人稍稍放下心来。

贾家的子孙后辈多是不务正业,贪图享乐之辈,除了祖辈荫封,在朝堂上并不得圣上倚重,可谓是毫无建树。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凡事小心谨慎点儿,这日子还是能过的。

但坏就坏在贾府中人仗着祖辈那早已不知道消磨了多久的微末功劳簿横行霸道,包揽诉讼,无恶不作,激起的民怨日积月累,一朝爆发便是在劫难逃。

贾母心中明了贾家大势已去,无论如何也拗不过这天意,她微不可查叹了口气,面上已然恢复平静,正打算带着女眷到屋里避一避,不料邢夫人却是跳出来找茬,矛头直指林岱昱。

配角:邢夫人:林大人好大的官威!且不说别的,单就林贾两家沾亲带故的姻亲关系,你今夜所作所为就已经让人寒心!无论如何都是亲戚,不拉一把就算了,怎么还来踩一脚?

配角:贾政:(愚蠢!不知道林外甥现在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这些话随便一句传进宫里都足够贾家再被治一个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

贾母:放肆!我还没死呢,容不得你在这儿胡言乱语!(冷冷瞥了眼王夫人,厉声道)王氏!你是木头不成?还不赶紧把老大家的拉下去!

配角:王夫人:(被这么不留情面的呵斥,脸上火辣辣的,有些挂不住,却又不得不照做)是,老祖宗。

贾探春:(站在人群中眸光微敛)

贾探春:(大伯母这话委实太过尖酸刻薄!圣命难违,倘若有心偏私更是罪加一等。再者,多亏有林哥哥在这儿主持大局,否则但凡换个领头人,东西两府指不定要乱成什么样子……)

王熙凤:(不经意间和探春的目光相撞,秀眉稍稍舒展)

王熙凤:(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三妹妹心思通透,看事明白,也不枉费林兄弟暗中运作,扭转了她远赴番邦和亲的命运)

邢夫人被带下去后,其余诸人或心有愤懑不甘者亦不敢再多言半句,唯恐引火烧身,雪上加霜!如此这般,一干人等乖乖随贾母进了里屋等消息,一时无话。

锦衣卫手脚麻利,很快就将宁国府和这边贾琏院中查抄清楚,房契、地契、金银珠宝、古玩首饰、狐皮貂皮、绫罗绸缎,除了御用衣裙,还有不少违禁违例之物。满目琳琅,多是许多穷苦人家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好东西。

林岱昱神色如常,遣人同贾母知会一声后,便带着锦衣卫并羁押的相关男丁回宫复命。又过了十天半个月,宁国府各项罪名俱已查清,处置的圣旨终是颁布下来。

圣旨大致意思就是,宁国府所有家产充公,又念及贾府是功臣后裔,加上贤德妃逝世未久,皇恩浩荡,仅将主犯贾赦、贾珍等人发配边缘苦寒之地服役赎罪,查抄时革去的世职依旧赏给贾政承袭。

当今圣上恩威并施的表面功夫做得多好且不赘述,只消说掉进钱眼里的王熙凤在林岱昱带人抄家时为什么无动于衷,被查抄的地方像是跟自己毫无干系似的。

此事原因有二,其一,王熙凤膝下儿女如今都在林府中读书识字,一年中有大半的时间都在那边长住,关系如何亲厚紧密自必不说。其二,自从当年说开后,王熙凤便痛改前非,弃恶从善,持家仍是雷厉风行,但有损阴德伤天害理的事是一件也没再干过。

在她看来,昨日之非,今日之失,宁国府被查抄是因果循环,命该此劫。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要人没事,破财消灾又何妨?

水溶(字孝谦):想不到你这嘴皮子不仅一针见血,还有劝人向善的本事。

林岱昱(字天曜):(玄衣加身,负手而立)为母则强,人一旦有了想要守护的牵挂,虚名不过过眼云烟,给自己留条退路才是重中之重。

林岱昱(字天曜):

水溶(字孝谦):这话倒是不假。

水溶(字孝谦):贾府今夜的热闹算是过去了,我就好奇两点,王氏发现闯进府内抢劫的盗匪是由周瑞家干儿子带领的,当时是什么表情?被你揭穿下毒谋害小姑子一事又是怎样的反应?

林岱昱(字天曜):(冷哼一声,眼底尽是嘲讽)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名门的端庄?

水溶(字孝谦):呵!自作孽不可活!(语气幽幽,让人不寒而栗)被休弃回家,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水溶(字孝谦):不过贾老夫人那么干脆地把周瑞家的扭送官府,倒是有些出人意料。除非……

冷子兴是金陵城的古董商,也是周瑞家的女婿。贾府鼎盛之时,古玩奇珍的购买及鉴定大都是由此人一手包揽,如今败落了,银钱短缺,家具、铜器、漆器等物的变卖少不得要仰仗这位仁兄。

以奴欺主,勾结盗匪,一个斩刑是跑不掉的,这不就明摆着和冷子兴撕破脸皮吗?

水溶(字孝谦):(沉吟片刻,一眨不眨看着他)你该不会又牵线搭桥了吧?

林岱昱(字天曜):(哂然一笑)我只是引荐了个古董商,最终能否成事还是看风姐姐的本事。

水溶(字孝谦):(笑着摇了摇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就别谦虚了行吗?

林岱昱(字天曜):(点头轻笑)行~

林岱昱(字天曜):(话锋一转)四王八公接二连三因各种罪名抄家,宫里两大巨头现在斗得跟乌鸡眼似的,就差面对面捅刀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水溶(字孝谦):不急。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再说,剩下的也就犯不着我们动手了。

林岱昱(字天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确实省事,但难保那两位不会提前拉你下去打擂台。

水溶(字孝谦):没事,我心里有数。

林岱昱(字天曜):好。(相信他的实力和判断,遂不再多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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