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谍影之玉蝴蝶
祈星(长庚):(转身看向跪了一地的绣女,抬手揉了揉眉心)都免礼。冥夜,你来说说该怎么处置涉事人等?
话音刚落,众绣女脸色齐刷刷一变,又开始发起抖来,毕竟方才可是这人轻描淡写地列举出骇人听闻的酷刑,想想都觉得可怕!
冥夜:(认真想了想,咧嘴一笑)掉鞋子和扔鞋子的同罪论处,就罚两人倒一个月的夜香,至于自告奋勇强出头这个嘛,唔,是个人才,不如带回去调教调教?
祈星(长庚):冥夜!你……(话音未落便是猛然一阵咳嗽)
冥夜:(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拍背顺气)我开个玩笑不行吗?你可别吓我!
祈星(长庚):(缓了一会儿,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晕)柳涵香,你回去后让佟司库到柏宸宫走一趟。
柳涵香:(惴惴不安)是,郡王殿下。
祈星(长庚):(余光瞥见她不自觉攥紧衣裙的双手,抿唇沉思片刻,终是缓缓道)别怕,与此事无关,本王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交代。
柳涵香:(展颜一笑)多谢殿下提点~
祈星(长庚):(略一颔首,转身离去)
冥夜:(但愿你能有点长进,可别辜负了阿星的一番苦心,否则,呵!)
翌日,柏宸宫主殿~
佟司库:(福身行了一礼)见过郡王殿下,不知殿下召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祈星(长庚):听闻佟司库针线活做的不错,本王有块玉佩的穗子陈旧了些,想换个新的。
冥夜:(上前一步,递上个檀木匣子)
佟司库:(恭敬接过)多谢殿下抬爱,奴婢一定尽心做好。只是不知样式、花色和时间上,殿下是否有要求?
祈星(长庚):素雅些就好。(话锋一转)不过佟司库确定不先打开看看?
佟司库:(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打开一看,惊诧得差点手滑)
佟司库:!!!这玉蝴蝶……典雅大方,做工精致,奴婢冒昧问一句,殿下是从何处得来的?
祈星(长庚):这玉蝴蝶本王自襁褓时就有了,一直妥善珍藏。(眉眼温和,却不乏上位者的锐利逼视)怎么?佟司库似曾相识?
祈星(长庚):
佟司库:(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分明是我当年送给以丹格格那对玉蝴蝶的其中一个,可怎么会出现在殿下手中?难道是……)
佟司库:(悄悄抬眼打量上首端坐之人的眉眼,越看越觉得与故人有五六分相似,当下震惊得忘了反应)
冥夜:(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
佟司库:(回过神来,赶忙跪下解释道)奴婢从未见过如此精巧的玉佩,一时失态,还望殿下赎罪。
祈星(长庚):无妨。
祈星(长庚):本王喜欢成双成对的东西,既然佟司库对这玉蝴蝶印象深刻,那你便私底下多加留意,能找到大同小异的最好。
佟司库:(闻言怔愣片刻,难道他也怀疑涵香是以丹格格的女儿?)
佟司库:殿下放心,奴婢谨记。
祈星(长庚):凉亭的争执想必佟司库早已知晓,这紫禁城比不得市井乡野,有些人该管教约束的还是得多上点心,否则有朝一日冲撞了皇阿玛或者皇玛嬷,怕是没有那么多条命来砍头。
佟司库:是,多谢殿下提醒,奴婢回去后一定好好约束绣女,务必谨言慎行。
祈星(长庚):(抬了抬手,示意她退下)
佟司库走后,一直在旁边转着长箫玩的冥夜没骨头一样倚靠在软塌上,盯着拿了本书却心不在焉的祈星看了一会,不解道:
冥夜:既然想保护她,放到眼皮子底下岂不是更安全?干嘛舍近求远?
祈星(长庚):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她以绣魁之名入司衣库本就招人嫉恨,一前一后又牵扯出个贝勒和太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祈星(长庚):况且,你不是安排了泠一暗中保护?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冥夜:(嘿嘿一笑,满是恶趣味)太子那个家伙要是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冥夜:不过格泰跟她之间的发展也忒老套了些!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非卿不娶?(啧啧嘴)俗套啊太俗套!一点新意都没有!
祈星(长庚):(侧头看向他,勾唇轻笑)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
祈星(长庚):
冥夜:虐恋情深大可不必,但怎么着也来点反转不是?比如太子这个倾心人终成兄妹就很不错……
祈星(长庚):(无奈摇头)你啊……
配角:暗卫:(闪身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地)主子,格泰贝勒刚进宫门。
祈星(长庚):带他到湖边露台。
配角:暗卫:(领命后迅速退下)
冥夜:说曹操曹操就到,不用猜也知道定是为了柳涵香而来。
冥夜:(唇角带着痞笑,眼底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光)都说这英雄难过美人关,阿星啊,你算哪种?
祈星(长庚):寿数难永,又何必拖累旁人?
冥夜:那要是有人不介意呢?
祈星(长庚):天长地久也好,一响贪欢也罢,不过都是各人的选择,我无权置喙。
祈星(长庚):这世上并非只有风月之事才能刻骨铭心,值得舍生忘死的有很多,比如患难知己……
冥夜:(阿星,你真是这样想的?)
半晌后,柏宸宫湖边露台~
祈星(长庚):(坐姿随意,打趣道)难为你还记得我只喝铁眉香,还以为你一门心思都放在佳人身上。
祈星(长庚):
格泰:(拨着杯盖的手微微一顿,笑意不自觉漫上嘴角,下一瞬又蓦然僵住)可是宫里出了什么流言?
祈星(长庚):(不置可否)永远不要小瞧女人的嫉妒心,尤其是在这宫墙之内,最不缺的就是捕风捉影,添油加醋的长舌妇。
两人年龄只差一岁,又都是年幼失恃,加之从小一起长大,志趣相投,感情如何亲厚自不必说。如今听他这么一说,格泰索性也不藏着掖着,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格泰:我是喜欢涵香,想跟她以后一起慢慢变老的那种喜欢,并不是一时兴起。我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再靠近一点,看见她笑就像是心上也开出了一朵花,既高兴又激动。
格泰:我只是想多看看她,如果因此给她带来困扰麻烦,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不会伤害到她……
祈星(长庚):情之所至,人之常情。我并不反对你追求心中所爱,只是还应该保持必要的距离。毕竟就目前而言,你与她身份悬殊,男女有别。而这世间对女子的苛责总是比刀锋还要尖锐……
祈星(长庚):(拍了拍他的肩膀)待得时机成熟,拨云见日也未可知。
格泰:(一向对他信任有加,听了此番宽慰,心下稍安)你放心,我明白。
这一日,在柳涵香的巧言开解下,皇太后解开了多年心结,不再因芍药逊色于牡丹的错误认知而庸人自扰。从此以后,芍药不再是紫禁城的禁忌,人人可以栽种,也允许把这绰约之花用在衣物饰品上。
祈星(长庚):(陪着她在柏宸宫花园小径悠闲散步,静默无言)
仁宪皇太后:长庚,你说会不会是以丹感念哀家的思念之情才把涵香送来宽慰的?
祈星(长庚):(闻言蓦然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复又松开,眉目沉静)
祈星(长庚):
祈星(长庚):或许吧。不瞒皇玛嬷,孙儿看到她也有种莫名的亲近之意。
祈星(长庚):佛家常说凡事皆有因果,无论将来如何,单凭她与额娘一般无二的相貌,只要往后不行差踏错,孙儿定会护她周全。
仁宪皇太后:(眉眼含笑)言之有理,她与你年纪相仿,又是个心地善良的,有你多加看顾着,哀家很是欣慰。
仁宪皇太后:人生在世,见人落难出手相助固然可贵,但这是情分,不是本分。不经一番彻骨寒,怎得梅花扑鼻香?人啊,总要学会长大……
仁宪皇太后:所以对哀家来说,长庚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哪天她所行之事与你原则相悖,不必顾虑,皆以你为主。
祈星(长庚):(蓦然勾唇)皇玛嬷最好了~
仁宪皇太后:(抬手摸了摸孙儿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鬓发,笑得开怀)油嘴滑舌~
冥夜:(也就只有在太后跟前能看到阿星温温软软疑似撒娇的小白兔模样,还别说,怪可爱的!唔,要是能抱在怀里撸一把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