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谍影之眼神杀
柳涵香自入宫以来如有神助,多次逢凶化吉,这让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太子妃越发愤恨,气得咬牙切齿,于是乎情绪激动之下一个不稳摔倒在地,生生把肚子里未足三月的孩子给折腾没了。
之后她又在冷雪雁的提议下想出了一条栽赃嫁祸的毒计,虽然过程不太顺利,但结果总算是按照太子妃预想的那样发展。与柳涵香一同前来的孟春竹踩中地上苹果摔倒,然后以一个诡异非常的姿势把另一边的孕妇扑倒在地,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嘀嗒落下的猩红血液。
石氏(太子妃):(听完曹太医关于胎儿小产的诊断,佯装悲痛,没事人一样下了床,直直往柳涵香冲去)贱人!
祈星(长庚):(紧攥住她高高扬起意欲掌掴的手,随即甩开,动作迅速,毫不怜香惜玉)
祈星(长庚):(水润双眸里寒光乍泄)太子妃当真是与寻常女子不同,才刚小产就这般生龙活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自己编排的一出戏,一箭双雕来了。
祈星(长庚):
石氏(太子妃):(被气愤和即将被戳穿的心虚冲昏头脑,口不择言)放肆!本宫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你不过是个小小的郡王,少在这儿妖言惑众!
仁宪皇太后:哦?哀家今天总算知道什么叫傲慢无礼!(从外间走进内室睨了太子妃一眼,锐利眸光上下打量)
仁宪皇太后:(冷笑)长庚的怀疑不无道理,太子妃,你这么气急败坏,可别告诉哀家是作贼心虚了!
康熙:(闻言龙眉轻皱,余光捕捉到太子妃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慌,疑窦暗生)长庚,你对岐黄之术有所涉猎,不妨替太子妃瞧瞧这次小产是否于往后子嗣有碍?也好让朕和皇额娘安心……
柳涵香:(难道当真是太子妃……)
胤礽(太子):(心里清楚枕边人的德行,确实是个度量狭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一时间有了顾虑,担心此事闹大不好收场)皇阿玛,儿臣……
皇贵妃:(抢先打断)皇上所言甚是,不过宸郡王毕竟尚未娶亲,替太子妃诊脉终是不太妥当。
皇贵妃:曹太医是妇科圣手,太子妃这一胎都是他在负责开药安胎,想来具体情况再清楚不过。既然他都说接下来只需静心调理,应是没有大碍。
祈星(长庚):(呵!还真是避重就轻!)
静妃:(瞥了眼宫里两大巨头的神色,了然一笑,温婉似水)话虽如此,可皇上和皇太后素来爱重子嗣,到底是多方会诊才能让人安心。
静妃:既然长庚不便出手,依臣妾愚见,不如把今日太医院当值的所有太医都传唤过来诊断一番,如此集思广益,总能给太子妃定下个最适合的调理方子。皇上以为如何?
康熙:(目露赞许)准了。
静妃:(不管皇上对长庚的疼宠有多少是因为心怀愧疚,也无论皇太后是否只是爱屋及乌,至少在这宫里没人敢欺辱他!如此,以丹妹妹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石氏(太子妃):不行!本宫……(还没说完就被皇太后身边的秀儿捂住嘴巴)
仁宪皇太后:太子妃别急,安心等候就是。
很快,太医院当值的太医一个接一个进了内室诊脉,得出的结论出奇一致:太子妃早已于七日前小产,身子也调理得差不多了,无需担忧后续绵延子嗣的问题。这样的结论和曹太医所说出入还真不止一星半点,如此这般,在场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上位者威压逼视下,抖如筛糠的曹太医哆嗦着跪伏在地,直言此番皆为太子妃威逼胁迫才改了脉案,实乃身不由己,并非有意罪犯欺君。
康熙疲惫地抬手屏退一众太医,扫了眼跪在地上还在不停狡辩的太子妃,当下很是厌恶!对太子连后宫妇人拈酸吃醋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以致于闹到出家丑的地步可谓满心失望!在他看来,一屋不平何以平天下?
康熙:(摩挲着扳指,眸光渐冷)胤礽,身为太子,你该学会如何替朕分忧,而不是拿后院是非搅得朕心烦意乱!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若是连前面两条都做不好,有些事情朕不得不多加思虑,你可明白?
胤礽(太子):皇阿玛,儿臣惶恐!(惊出一身冷汗,赶忙表态)儿臣谨遵教诲,日后定当改过自新,不负所望!
康熙:皇贵妃,朕把胤礽托付给你就是信任你的能力,对他切不可再溺爱纵容,别辜负了朕的一番苦心!
皇贵妃:(面色一白,当下怎么会不明白其中深意)皇上放心,臣妾谨记。
康熙:(恭敬谦和)家丑不宜外扬,皇额娘,您看太子妃等人该如何处置?
仁宪皇太后:太子妃歪曲事实,用心险恶,如今德行有失,着禁足宫中思过,《女德》《女戒》每日罚抄三遍,什么时候反省够了,让哀家满意了,再解除禁足也不迟。
仁宪皇太后:柳涵香无罪释放,至于孟春竹……
皇太后一向不喜蠢笨而不自知之人,尤其是这种三番四次拖累旁人还没有半分谨言慎行之改变的人。孟春竹恰好两样都占了齐全,平庸自卑,怯懦胆小,做错了事也不主动认错,只一味依靠别人解救背锅,一颗老鼠屎无疑。
仁宪皇太后:孟春竹大抵与紫禁城犯冲,虽是无意,但多次事端皆由她而起,如此一看,并不适合继续待在宫中。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二十便打发出宫去吧。
康熙:皇额娘所言极是,就这么办!
柳涵香:(扯了扯嘴角,正欲求情,却被一道冷厉眸光吓得发不出声来,抬眼一看,却是宸郡王如影随形的贴身护卫)!!!
冥夜:(闭嘴!否则要你好看!)
柳涵香:(被这眼神杀唬得牙根发颤,脊背生寒,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仁宪皇太后:曹太医在宫中任职多年,也算安守本分,如何处置便交由皇上定夺。
仁宪皇太后:(缓缓站起身来)闹了这半日,哀家也乏了。长庚啊,咱们回去,哀家让小厨房做了好些新菜式,都是你素日里爱吃的口味。
祈星(长庚):(扶着皇太后的胳膊)好,不过有没有皇玛嬷爱吃的?孙儿可不能只顾着自己喜欢。
仁宪皇太后:有有有!(含笑点头)
康熙念及曹太医任职多年,到底没有革职查办,只谪降为正五品御医,并罚俸半年以示惩戒,若有再犯则决不轻饶。这场争风吃醋所引发的闹剧终是以主要责任人的禁足、降职落下帷幕,而牵涉其中被撵出宫的孟春竹,充其量只是个茶余饭后聊作谈资的小人物罢了。
城郊外偏僻小路上,一袭玄衣劲装意气风发的冥夜和穿着粉色衣裙黯然失意的孟春竹形成鲜明对比。
在被一声惊叫刺破耳膜之前,冥夜隔空点了孟春竹的哑穴,随即从兜里掏出个褐色瓷瓶,拧开瓶塞后捏起对方下巴尽数灌下,动作简单粗暴,毫不拖泥带水。
冥夜拿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双手,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说出来的话让跌坐在地的某人双目圆瞪,惊恐得涕泗横流,浑身发颤。
冥夜:既然喜欢装作哑巴,这嗓子留着也是浪费!从今以后,就不必再开口说话了。
忽而一声巨响从空中传来,冥夜抬眼一看,竟是示警求援的红色焰纹信号弹!
冥夜:找死!(骤然震碎手帕,迅速往信号弹发射的方向飞掠而去)
当冥夜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祈星被一群黑衣面具人围在中间,衣袍脸上都沾染了斑斑血迹,而最让他戾气暴涨,恨不得将刺客碎尸万段的就是,那沿着手背不断滴落的猩红血液!
祈星(长庚):
冥夜:(出手狠厉,宛如地狱修罗)
冥夜:
冥夜:众暗卫听令!(迅速挑断身旁刺客的手脚筋,唇角弧度森然嗜血)都给我留活口,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这些刺客并非训练有素的死士,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江湖草莽,自杀是不可能的,毕竟一个个都惜命得很,再加上他们只当是对方虚张声势加以恐吓,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但只有祈星创建的暗卫营清楚,宁可惹怒阎罗王,也万不可触了老大冥夜的逆鳞。前者最多要命,至于后者,呵呵,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所谓生不如死就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出来的虐杀酷刑!跟他的手段比起来,凌迟抽筋剥皮车裂等等那都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