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同道中人

一周后,北平黑市某个隐秘的摊位前~

吴还真:(把手上的请帖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然后还给摊主,转身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尹星越:(心血来潮到黑市闲逛,恰好听说有人贩卖三天后新月饭店拍卖会的请帖,走近看了一会,顿觉有趣)

尹星越:(这小丫头只看不买,从穿衣打扮来看又不像是手头拮据之人,难道还有什么特殊手段获取请帖?)

尹星越:

尹星越心下倍感好奇,左右无事,便抬脚跟了上去。看着她进了杂货铺、书店,又逛了会蔬菜摊,随即拐进一件低调不失雅致的旅馆,尹星越灵光一闪,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尹星越:(像是看到了非常有趣的事情,深湛眉眼光芒隐耀,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一个健步窜上屋顶,找了个最佳角度近距离观察)

吴还真:(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处理手头上的东西,纸张、金粉、刻刀、胡萝卜、印泥、笔墨等等一应俱全,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伪造文件的行家)

吴还真:(写完请帖,用胡萝卜印章印上印泥,搞定后粲然一笑,咔嚓咬了口剩下的胡萝卜,高兴得开始飙歌)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尹星越:(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

吴还真:对面屋顶上那位朋友,看了这许久,不下来认识一下?

吴还真:

尹星越:(三两下从窗台跳进屋内,看着眼前穿着黑色长袖上衣并格子短裙,妆容精致,神色慵懒,双腿笔直修长的女孩,眸光微动)

尹星越:你一早就发现我了?

吴还真:(戴上眼镜)本来还不确定,可我一开嗓你就绷不住了,这动静想听不见都不行。

尹星越:(反侦察能力不错!难道她跟听奴一样听力异于常人?年纪轻轻就有这等以假乱真的本事……)

吴还真:(见他看着不说话,还把目光落在请帖上,眼珠一转,勾唇轻笑)原来是同道中人!好说好说,这请帖还有一张,叫什么名字?我这就给你写上~

尹星越:(忍笑报出自己的名字)

吴还真:(也不问是哪三个字,提笔刷刷刷写完,转手递了过去)

尹星越:越星尹?(竟是分毫不差?)

吴还真:怎么?不对吗?

尹星越:不,姑娘玉质灵心,在下佩服。

吴还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我叫吴还真,口天吴……

尹星越:还本归真的还真?

吴还真:对的,没错!

尹星越:(挑眉一笑)你问都不问,就这么把请帖给我,不怕到时候闹出什么事来受牵连?

吴还真:我呢只负责跟你有福同享,但进了新月饭店就不归我管了。

尹星越:(有福同享?嘴皮子真利索,我看是拉人下水还差不多~)

吴还真:那儿的听奴棍奴可厉害了!你要是嫌自己活的够久了,大可以去闹闹试试~

吴还真:(语重心长)虽然不至于像胡萝卜似的被砍成一段一段的,但缺胳膊少腿是避免不了的。

尹星越:你似乎对新月饭店很熟悉?

吴还真:(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悠悠开口)兄弟自信点儿,把“似乎”两个字去掉,我可是从小在那儿……

吴还真:(捂住嘴天跳出几步远,一脸警惕)你你你……不讲武德!

尹星越:哦?说来听听~

吴还真:亏我把请帖给你,你居然套我话?!哇!小哥哥这么腹黑真的好吗?小心踢到铁板!

尹星越:(古灵精怪,娇蛮可爱,不错~)

尹星越:(把请帖收进口袋,低眉笑了笑)谢了小姑娘!承你吉言,我们后会有期~

吴还真:真是个奇怪的人!(皱眉)好好的门不走,这么喜欢跳窗?

随手送出一张请帖的小插曲很快就被吴还真抛在脑后,她拿着新鲜出炉的请帖兴冲冲找张启山等人汇合,对于这丫头炉火纯青的伪造技术,齐铁嘴不说佩服得五体投地,但也少不了一顿猛夸。

吴还真:(把请帖递过去的瞬间猛然收回,秀眉微挑,似笑非笑)二爷是否已经备足资金,做好了倾家荡产的觉悟?

因为到北平取药一事是张启山牵头,二月红和丫头的行李箱里除了换洗衣物、常备药物和几件首饰,也就只有少数银元,金银珠宝或者大面额的银票还真没有。

二月红:……(尴尬地沉默以对)

吴还真:啧啧!看来二爷心还不够诚啊!(嗤笑一声,语带讥讽)尊夫人是你红府的少奶奶,跟佛爷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吴还真:佛爷陪你到这儿设法取药只是情分,你总不能因为他重情义好说话,就理所当然拿他当冤大头吧?如此甩手掌柜的行径,不厚道啊!(一字一顿)二、爷!

二月红:我从未这样打算。

吴还真:可你就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张启山:还真,你别这么说,二爷……

吴还真:(冷哼一声,语气幽淡)还想要请帖就给我闭嘴!万一我控制不住暴脾气,这请帖可就烧成灰了。

张启山:……(行,当我没说~)

齐铁嘴:(我滴乖乖!打抱不平的小还真简直是霸气侧漏,连佛爷都不敢轻举妄动!)

张日山(沙海):(还真说的不无道理,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佛爷这几年才发迹,手底下又有不少亲兵要养,论家底跟祖辈盗墓的红府比起来,那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张日山(沙海):(虽说救人心切,但二爷这样万事不管,别说还真这丫头,就是八爷和我看在眼里,心底也是有愤难平。佛爷有情有义,从来都不亏欠任何人……)

二月红:(表情僵硬了一瞬,扯了扯嘴角,冷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还真:也没什么,就是提醒一句,日本人如何无孔不入,想必前些日子的吗啡事件二爷已经领教过了,但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全天下只有我们知道这鹿活草是珍稀难得的药草吧?

吴还真:没带够钱,就算进了新月饭店,救命稻草也得拱手让人。

吴还真:你要是打算孤注一掷来个强抢,不好意思,新月饭店的规矩不是谁都能打破的!

二月红听了之后,神情恍惚了一瞬,转而变得凝重严肃,他起身同张启山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往外走去,多半是筹钱去了。

齐铁嘴:还真啊,你去过新月饭店?

吴还真:是,也不是。

齐铁嘴:啥意思?你这说的我都懵圈了~(看向张启山)佛爷听懂了吗?

张启山:(略一思索)还真是去过新月饭店,但并非现在这个,对吗?

吴还真:正解!

齐铁嘴:(对这玄之又玄的说辞到底信了几分,咧嘴笑了笑,一脸好奇)新月饭店是这北平赫赫有名的拍卖行,背景深厚,据说有军阀当靠山。

齐铁嘴:敢问是哪路英雄好汉有如此胆魄大闹新月饭店?小还真告诉我呗~

吴还真:佛爷觉得是谁?

张启山:(想到她时常挂在嘴边的几位师父,哂然一笑,语气笃定)可是令尊和你几位师父?

吴还真:(含笑点头,俏脸上洋溢着骄傲和自豪)嗯,老爸、美人师父、胖子师父还有小花师父。

张日山(沙海):(听得一愣一愣)还真,我想问一下,你一共有几个师父?

吴还真:(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不算上老爸、娘亲、二叔公和三叔公的话,正经拜师的有八个。

齐铁嘴:厉害!都快集成十二生肖了!

张启山:看来你这几乎样样精通的本事都是他们教的,十八岁除去小时候,平均算下来,一年一个师父,不累?

吴还真:(连连摇头)当然不会!师父们可有趣了,跟他们学习简直丰富多彩!唯一一点就是,他们怕我长大后被人拐跑,除了景田师父,其他师父都喜欢想出各种法子“毒打”我!

张启山:(不一会儿就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忍俊不禁)让你提前体会什么叫人心险恶兵不厌诈?

吴还真:果然是佛爷,一语中的!

齐铁嘴:(很是羡慕)真好啊!有那么多各有所长的师父,你绝对是小锦鲤!

吴还真:(笑容灿烂)必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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