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三昧真火
吴还真:(坐在花店门口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个铁桶,里面装着几株月季,未施粉黛的小脸上笑容甜美,干净纯粹)
吴还真:
配角:地痞流氓:(吹了个口哨)呦!小妞长得不赖!一个人在这儿等谁呢?要不陪哥几个玩玩?
配角:其他几个跟班:(痞笑着连连附和,眼里的不怀好意几乎满溢而出)
陈皮:(坐在边上茶摊,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看戏无可无不可,但对所谓英雄救美的戏码显然兴致缺缺)
吴还真啧啧两声,悠然抬眸,周身气场陡然一变,宛如离弦之箭快得惊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群地痞流氓揍得滚在地上嗷嗷叫,锁喉卸胳膊踢裆,怎么简单粗暴怎么来。
吴还真:长得丑不是你们的错,但跑出来调戏姑娘家,那真真是叔可忍,老子也忍不了了!
配角:地痞流氓:(被震慑得两股战战,连滚带爬迅速离去,生怕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陈皮:(扔下钱,起身离开)
吴还真:小子,你给我站住!
陈皮:(悠悠转过身来,眼里的阴鸷狠戾如有实质)怎么?找我算账?
吴还真:不不不!(抱着花屁颠屁颠跑过去,笑得眉眼弯弯)你这人真有意思,交个朋友呗!
陈皮:(一副关爱傻子的表情)
吴还真:(无视对方的眼神,继续说道)虽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我最烦那种自以为是的英雄救美!尤其像我这种一拳能揍晕头牛的怪力少女,压根就不需要帮忙好吗?
陈皮:(啧!不仅傻还挺臭美!)
吴还真:你小子眼力见真不错!
陈皮:(挑了挑眉,忽然想看她还能说出什么出人意料的话来)
吴还真:好看的脸千篇一律,但有趣的人万里挑一,所以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陈皮:(看着眼前扑闪的灵动双眸,干净纯澈,不染纤尘,嘴角微微抽搐)
在底层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扮猪吃老虎确实是陈皮所擅长的,但是天地良心,他刚才纯粹就是懒得多管闲事,压根不是眼力见的问题好吗?
陈皮:(这到底是谁家娇宠着长大的孩子?未经世事,不知人心险恶,还养成如此清奇的脑回路!)
陈皮:(不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反而欣赏事不关己的不作为?)
陈皮:没兴趣。(说完转身就走)
吴还真:(麻溜放下花,双手合拢成喇叭状冲他喊话)你别不信!我有预感,还会再见的!
陈皮:呵!无聊!
此时的吴还真并不知道,这会儿遇到的有趣的人是那本该出现在红府成为二月红徒弟的陈皮。因为驱动九星轮穿梭时空所带来的部分时间线错乱,这时的陈皮还是个刀口舔血的杀手,而非那个可因一人成魔成佛的陈皮阿四。
二月红一如吴还真所笃定的那样,一听张启山向他请教下墓的事情,连戒指都不接就下了逐客令,态度坚决,不留任何余地。可他似乎忘了,张大佛爷做事素来有始有终,绝不会因为有困难很棘手就撂开手什么都不管。
准备妥当后,张启山一行四人根据之前推测的线索来到了矿山附近的小镇。镇上的人因为矿难四处逃难,到处一片荒凉。而在知道吴还真前一天在大街上赤手空拳干翻一群地痞流氓后,张启山便同意她单独行动。
直到晚间三人从旅馆小院发现了那几个外来人士的可疑之处,她才再次出现在视线之内,手里还提着几只烤得焦香酥脆又散发着热气的兔子。
齐铁嘴:(麻溜迎上去,口水就差流到地上)小还真果然是贴心小棉袄!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独食呢?
吴还真:(给每人分了只兔子,随手压了压头上翘起的呆毛,目光清冷,气场十足)八爷啊,要是你刚才来一句“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我绝对会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吴还真:
齐铁嘴:(嘿嘿笑了两声,顺着杆子往上爬)我是那么矫情又不识好歹的人吗?不能够!
张启山:在这山里兔子可不是好抓的,身手不错~
吴还真:(轻抬下巴)那当然了!也不看我师父是谁?
张启山:(这傲娇得意的小模样真是……)
张日山(沙海):还真溜出去就是为了找吃的?
吴还真:对啊,我也是有追求的好伐?就那一锅乱炖,我家小满哥都懒得看一眼。
齐铁嘴:小满哥该不会是?
吴还真:太爷爱犬,鼻子可灵了~
齐铁嘴:跟这兔子比起来,确实挺像…
张启山:(迅速撕下一只兔腿塞到他嘴里,笑道)八爷饭量大,多吃点。
齐铁嘴:(感激涕零)佛爷你真好!
吴还真:(噗嗤一笑)果然能吃是福~
一天后,长沙城张府主卧~
张启山:(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屋内熟悉的陈设,混沌的大脑总算成功重启)
吴还真:(手枕着头靠在椅子上,神色慵懒)你可算醒了,佛爷~
吴还真:
张启山:(盯着她看了许久,深邃眼眸里有严肃认真却唯独没有防备和猜忌)如果不是幻觉的话,你会控火?
吴还真:(点头轻笑)嗯哼!
吴还真:那些飞蛾还真是欺软怕硬!怕我怕得要死,却跑去攻击你,不知道你是我罩着的人吗?
吴还真:哼!(磨了磨后槽牙)既然如此,那我就好人做到底,一把火全烧了,渣都不剩的那种!
吴还真:不过你运气可真好,拿个族徽也能被那嗜血的丝状生物钻进身体里。啧!怪恶心的!
张启山:所以你不是一般人?
吴还真:Bingo!
吴还真:我是吴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仙女,怎么会是一般人呢?
张启山:(忍俊不禁)所有吴家人都像你这么爱自夸?明明担心却也傲娇?
吴还真:当然……呸呸呸!(吐了吐舌头)你才傲娇!全家都傲娇!
张启山:(无奈一笑)像头发丝的奇怪生物也是你替我清理干净的?
吴还真:没错!整个长沙城又不是只有二月红才知道怎么弄!我会的可多了!而且是无痛不疼见效快的那种!比他温柔多了!
张启山:(或许是按捺不住好奇,又或者单纯想要对她有更多的了解,抿了抿唇,问道)你用的是哪种火?
吴还真:八爷不是常说你命硬带火?
张启山:(福至心灵)三昧真火!
吴还真:(点头如捣蒜)虽然现在修真者屈指可数,但三昧真火这道术并未失传。只要修为高出那么一点,使出来也不算难事。
吴还真:我呢从小欧气爆表,有个开棺必起尸的老爸,还有个修为深厚精通各类术法的美人娘亲。
张启山:所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吴还真:对对对,佛爷这话言简意赅,精辟深刻,总结很是到位!
张启山:(这丫头有时候比狐狸还机灵,有时候又单纯得毫不设防,这么重要的秘密就这样告诉我真的好吗?)
张启山:你平时都这么说大实话?
吴还真:没有啊~(嫣然一笑)你不仅不是坏人,还是我从小就很喜欢的前辈,更是学习的榜样,为什么不能告诉你?
吴还真:反正你又不是大嘴巴长舌妇,而且有些事情既然问了,我就不打算隐瞒,不管你信不信。
张启山:(语气珍重)我信。
张启山:(不管你说的来历有几分真假,我都相信你无害人之心,更无伤人之念。待人赤诚,率性而为,这样的心性绝不会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吴还真:谢谢你,佛爷!(兴奋得扑过去一把抱住对方)我好开心!
吴还真:(此时此刻,身处陌生之地内心潜藏的不安终是因这简短的两个字瞬息抚平)
张启山:(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默默拍着她的后背)
张启山:(心底叹了口气,在墓穴里再怎么一往无前,到底还是个才刚成年的孩子,偶尔依赖…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