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贵不可言
吴还真:(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某个阴森森的铁皮车厢,开启灵视一看,整个列车不是棺材就是死状诡异的尸体,盗墓理论知识丰富实则就是一个斗都没倒过,登时吓得哇哇乱叫)
吴还真:夭寿啊!老爸!娘亲!二叔公,三叔公,救命啊!!!
张启山:(听到这响亮的尖叫声,眉头一蹙,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连防毒面具都没戴就冲进最后一节车厢)
吴还真:!!!(一秒恢复淡定)
吴还真:(我滴乖乖!九星轮把我带回太爷那个年代了!给力!终于见到佛爷和副官同框了!)
吴还真:
眼前少女穿着一身蓝色薄纱刺绣连衣裙,栗色短发微卷,戴着同色系戒指和耳环,脖颈上的黑色吊带坠更衬得她冰肌玉骨。
张启山:(看着眼前穿衣风格明显与当代不同的清丽少女,冷声道)你是谁?又为何出现在此处?
吴还真:(粲然一笑,激动得差点发出土拨鼠尖叫)我是你……啊不,你是我祖宗!
张日山(沙海):祖宗?(刚踏进车厢就听见这句不啻于惊雷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姑娘,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
齐铁嘴:(连连点头附和)就是!佛爷一没成家二没对象,恰是个风华正茂的青年才俊,咋就成你祖宗了?
吴还真:我没骗人啊~
吴还真:我叫吴还真,太爷是吴老狗,跟你们是同一个辈分,四舍五入,佛爷不就是我祖宗了?
张启山:你……刚从医院出来?
吴还真:(呔!这年头说真话也没人信了!唉,虽然我知道这怪力乱神的事情没几个人会相信!)
吴还真:行吧行吧!我重新来一次自我介绍!(清了清嗓子,换了个中二且更胡扯的说法)呐!我呢还是叫吴还真,家住潘朵拉星吴山居,来这里是为攻占蓝星做考察的。
齐铁嘴:什么什么星?
张日山(沙海):潘多拉星,蓝星。
张启山:(不想听她继续胡扯)你说你是九门未来的后辈,有什么证据?
吴还真:(挑眉,眼底掠过一抹狡黠)要是我说的跟你们现在的情况完全吻合,佛爷就信吗?
张启山:信,是不可能的。
吴还真:所以咯,就不跟你掰扯了~
吴还真:我出现在这里是形迹可疑,但把我留下来对你们以后要做的事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吴还真:不信的话,就请八爷算一算?
齐铁嘴:佛爷,这要不要我……
张启山:不必了。(这小丫头瞧着机灵伶俐,但心里想的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不像是那种心机深沉精于谋权之辈。来日方长,静观其变~)
张日山(沙海):(这姑娘有胆有识,且对我们这么了解,但愿是友非敌……)
很快,这趟076号日本军列上的所有棺材都被带回张府开棺,而张启山等人重点关注的就是位于最后一节车厢那口最大的棺材。
张启山:对这口棺材,你有什么看法?
吴还真:(不用对方点名也知道说的是自己,毕竟这可是个很好的试探机会啊~)
吴还真:这是个哨子棺,以铁水封棺,只留一孔,若强行打开会引出毒气。只有把手伸进孔洞从内部打开,才能万无一失。
张日山(沙海):!!!(懂得还挺多!)
齐铁嘴:(这小丫头不简单啊~)
张启山:(笑了笑)那你知道谁能打开?
吴还真:我可以啊~(反手指向自己)
齐铁嘴:(惊诧出声)你…你确定?
吴还真: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吴还真:(看向一旁的张副官,唇角微扬)啊对了,这断臂保命的机关就撤了吧,我可不想给自己造成心理负担。
张启山:(点头默许)
只见吴还真非常淡定地走到边上,把手伸进棺材后转了转顶端的圆盘,咔嚓一声过后,棺材就成功打开了。
吴还真:搞定!
吴还真:怎么样?我厉害不?(凑到张启山跟前笑得眉眼弯弯,就差把“快夸我啊”写在脸上)
张启山:(心下讶异,面上却是未显半分)厉害!不过这本事是谁教你的?
吴还真:(压低声音)你知道吗,我有好多好多师父,这是身手最好话最少那个美人师父教我的看家本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张启山:(会双指探洞的张家人?)
张启山:有意思!(哂然一笑)听你这意思,看家本领还不少?既然如此,小丫头,我拭目以待……
吴还真:好说好说~
张启山:(从棺材里翻出个疑似南北朝时期的戒指,眸光微闪)看来,得去一趟梨园了。
吴还真:佛爷,反正很快就回来了,我就不去了。
张启山:(略一思索)你觉得二爷会拒绝?
吴还真:不是觉得,是肯定。
齐铁嘴:为什么?南北朝的墓穴红府最熟悉了!大家都同属九门,就算不看私底下的交情,看在老一辈的份上,怎么着也得互帮互助不是?
吴还真:哥们儿!你的名字叫天真!
毫不客气地说,老九门这些前辈里,吴还真最不喜欢的就是二月红。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生逢乱世只想守着红府那一方小天地,却偏偏忽略了现实。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旦日本人成功利用陨铜制造出比武器弹药更为厉害的病毒武器,那么遭殃的只会是千百万无辜百姓和保家卫国的军人。到那时候,红府又有什么通天本事逃过一劫?不过痴人说梦,异想天开罢了!
各家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这可不是九门中人该有的格局……
吴还真:八爷可是昏了头了?佛爷和红府哪有什么老一辈的交情?
吴还真:自从娶了夫人,他都好几年不碰地下的东西了,说是金盆洗手也不为过。
吴还真:人家都不爱江山只爱美人,你说跟他那一亩三分地里的娇妻比起来,相知相惜再到生死至交的情分够不够他改变主意?
张日山(沙海):(二爷隐退的真正原因,是他认为祖辈盗墓有损阴德才使得丫头身患重病,这一点只有九门当家人知道,她又是怎么查到的?难道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是来自后世通晓历史的吴家人?!)
齐铁嘴:(这丫头还真敢说?佛爷的枪子儿是吃素的不成?一把捂住脸,就怕等会儿看到小姑娘血溅当场的暴力画面)
张启山:(不怒反笑,饶有兴致)你似乎并不喜欢二爷甚至是红夫人?
吴还真:怎么选择是他们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这并不妨碍我讨厌自私的人。
张启山:(凝眉沉思,总觉得她这话另有深意,像是嘲讽,又似乎隐含着大失所望的叹息,更掺杂着打抱不平的愤然)
张启山:(甩去心中纷乱思绪,抬眸扫了眼不太合时宜的装扮,眉头似蹙非蹙)我让人带你在长沙城逛逛?
吴还真:你掏腰包?
张启山:(触及她眼底如星光璀璨的兴奋和期待,哑然失笑)喜欢什么都置办回来,我府上的人可不能寒碜了。
吴还真:哥们够意思!放心,以后我罩着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径直转身往外走去,脚步那叫一个欢快)
张启山:(从来都是自己罩着别人,第一次听到这话,感觉还挺新奇,似乎也不赖~)
齐铁嘴:佛爷真打算让她在这儿住下?万一她图谋不轨怎么办?
张启山:(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也说了是万一。我没让你算,你就能忍住好奇不算?
齐铁嘴:(扶了扶眼镜,竖起大拇指)佛爷真是神机妙算!我算过了,此女贵不可言,留下她对我们来说就是如虎添翼,如有神助……
张启山:(抬手打断)你不是一向说半句藏半句?怎么这回儿破例了?
齐铁嘴:这就是半句啊,另外半句我连算都算不出来。(垂眸想了想,道)若是应在这“贵不可言”上,说明她的来历绝对不简单,真要算出来就是泄露天机。
张启山:(闻言不自觉摩挲着腕间的二响环,眉眼低垂,若有所思)
却说吴还真出了张府,就在亲兵的带领下逛起了长沙城,虽不至于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哪哪都是新奇没见过的,但单看她含笑的眉眼和雀跃在俏脸上的兴奋,就知道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初来乍到,小姑娘的代入感和适应能力简直不要太好!
从理发店、成衣铺、药房、杂货铺再到花店,吴还真可谓是满载而归,跟着他的亲兵双手塞得满满当当,亦是比训练场上还要累得够呛。如此这般,他只好先回张府,打算开辆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