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百无禁忌
二月红被尹星越狠揍了一顿之后,整个人因为浑身的疼痛彻底清醒过来,他看着张启山等人的目光很是复杂,有懊悔自责,又夹杂着失魂落魄痛心疾首后的大彻大悟。
见他这会儿总算恢复神智,张启山长长舒了口气,让张日山和齐铁嘴一起送他回去。
吴还真:(听完某人自我介绍后,整个舌头都开始打结)你你你……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尹星越:(握拳放在唇边掩饰笑意)尹星越,新月饭店少东家如假包换。
吴还真:尹新月是尹星越?还是男的!
吴还真:(整个人呆呆愣在原地,被这道惊雷劈得外焦里嫩)
吴还真:(什么情况?我是听了个假的睡前故事?不科学啊!)
吴还真:(唉,等等!难道?)
吴还真:(盯着张启山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把他看得不自在才把目光转向另一边的尹星越,都是宽肩窄腰大长腿,剑眉星目养眼美男!妈妈咪啊!原来我磕的CP其实是夫夫?太他妈劲爆了有木有!哇咔咔!刺激!)
吴还真自顾自脑补了合理解释,脸上因为CP首次同框不自觉露出姨母笑,只看得另外两人心里咯噔一声,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张启山:(轻咳一声,脸上端着公式化的笑容)尹公子远道而来,想必有许多事需要交代。还真,时候不早了,你先上去休息吧,别太晚了~
张启山:
吴还真:(下意识瞥了眼尹星越,见他不动如山,面上毫无波澜,心下不免有些失落,抿了抿唇,握拳打气)没问题!你们好好相处,我会从精神上和行动上永远支持你们!加油!Fighting!
尹星越:……(真想撬开看看这小妮子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的东西!)不需要!管好你自己就行~
吴还真:啊哦!我懂我懂~(顺便把手里攥着的枪递了过去)呐,物归原主~
尹星越:(含笑接过,转了个弯塞回枪套)
张启山:(扶额叹息)还不上去?
张启山:勉为其难抱你回房也不是不行~
吴还真:不不不!越越会吃醋的!(激灵之下,一时嘴瓢)小心追夫火葬场哦~(后知后觉,立刻马上捂住嘴)啊哈哈哈,那什么,你们什么都没听到!幻…幻听!对!幻听!
张启山:(看着她像是被狼撵似的飞快跑上楼,嘴角抽了抽,我长得很像断袖?!这神经线真是粗到没边!)
尹星越:真真住在你这儿?
张启山:(眉峰一剔,冷若冰霜)如果没记错的话,阁下跟还真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称呼如此亲昵,怕是不妥。
尹星越:无妨,来而不往非礼也。
张启山:呵!(按捺住火气)所以你是想说,在她心里更愿意跟你亲近?
尹星越:非也,但迟早有一天会是这样。
张启山:(因为对方这似挑衅又像是宣战的笃定话语反而迅速冷静下来,轩眉一扬,扯开话题)尹公子放着好好的北平长官不做,跑到这儿来当二把手,怕不是心血来潮那么简单。
尹星越:自然不是。久闻张大佛爷威名,有你在是长沙百姓之福。我嘛年纪小经验不足,行事上难免不服众,这不就特地取经来了?
张启山:(打官腔是吧?很好!)
接下来几天,吴还真察觉出两人相爱相杀的氛围,也不想当个锃光瓦亮的电灯泡,就自个儿溜出去玩儿,于是就捡到了个被追杀几乎捅成血窟窿的人,还是个有一面之缘的。
陈皮:(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干净整洁的床上,瞬间警觉坐起身来,随意一瞥就看到个有些眼熟的侧脸)
吴还真:
吴还真:(生怕再出现乌龙事件,一开口就自我介绍并反问)我叫吴还真,你叫什么名字?
陈皮:(或许是对方人畜无害看着不存在任何威胁,又或者根本无所谓,扯了扯嘴角如实答道)陈皮。
吴还真:(咪了个喵!传说中的四阿公!看来娘亲说的应验了,利用九星轮回到过去会改变部分时间线,这个时候的二月红压根就没有徒弟,而陈皮跟丫头的纠葛也蝴蝶掉了。)
吴还真:(唉,既然如此,那就赔他一个师父好了,正好过过瘾!)
吴还真: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包吃包住,五险一金,老婆本棺材本全包了。免你颠沛流离,免你无枝可依,如何?
陈皮:(虽然有些听不明白,但也猜中了大致意思,无一不是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抿唇想了想)我这个人不服管教,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这样的徒弟你还敢收?
吴还真:有何不敢?师徒当然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不了你杀人我挖坑,你搞事情我善后~
吴还真:怎么样?这师拜不拜?
事实上,生逢乱世,若是能有得选,谁愿意去当那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刽子手?动荡不安的年代弱肉强食是常态,谁的拳头更硬,谁更有权有势,就等于手握免死金牌,可匡扶大道,亦可为非作歹,端看如何选罢了。
而陈皮想要的,从来都只是活着,有尊严有人疼有人关心,不被欺负地活着。
陈皮:(挑眉)你能教我什么?
吴还真:这个嘛,你的身手就不用我操心了,易容变装、打弹弓、玩鱼钩、听风探路、听雷探墓、奇门遁甲等等,我都会!
吴还真:实践出真知,我都可以教你。
陈皮:(直觉告诉自己,她所说的弹弓鱼钩不仅仅是玩那么简单,技多不压身,能强大己身的唯有过硬本事)
陈皮:(下了床双膝跪地,恭敬磕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陈皮:我身上的伤是师父治好的?
吴还真:艾古!wuli皮皮真聪明~(摸了摸他蓬松的短发,笑着把脖子上戴着的黏土娃娃项链取下来)呐,这是我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就当是拜师礼吧~
吴还真:
陈皮:!!!
吴还真:你别看它小小一只,长得黑不拉几丑丑的,但危急关头可以设下结界保命,也可以抵御致命伤害,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法宝!很厉害的哦~
陈皮:(直觉她所言非虚,毕竟自己身上的致命伤和以前所受的各种暗伤都痊愈了,就像从来不曾存在一样)
陈皮:护身符很重要,我不能收。
陈皮:师父如果要给拜师礼,随便就好。
吴还真:不行!正因为重要才给你啊,皮皮是我唯一的徒弟,不给你难道留着将来陪葬不成?
陈皮:(唇角轻勾,笑意清浅,难得的温软)陪葬?师父还真是百无禁忌~
吴还真:(耸了耸肩)反正迟早有那么一天,没什么可忌讳的。
陈皮:(明明年纪比我还小,说话却这般老气横秋,难道是师门传统?)
陈皮:(罢了,顺其自然,跟着她,往后的日子说不定会很精彩……)
陈皮:(紧握着护身符,目光褪去狠戾,很是乖巧)多谢师父,我一定戴在身上。
吴还真:欸,真乖~
接下来一段日子,吴还真每天都溜出张府跑到小徒弟这儿来教他钓鱼竿的花式用法。直到和尹星越暗暗较劲的张启山传来一个消息,她才带着陈皮匆匆赶回去。
张启山:(目光在陈皮身上转了一圈,重新落在对面)二爷在祖坟里发现了一些先人当年跟随日本人下矿山古墓的资料,也就是《鸠山报告》。
张启山:还有份矿山地形图。
吴还真:(兴致缺缺)哦,然后呢?
齐铁嘴:(接下话茬)关键里面是个人形墓,而且还是更为棘手的死人墓!
吴还真:七经八脉是断的,没有规矩可言,一旦触发机关就会凶险万分。你想说的是这个?
齐铁嘴:对对对,没错。
二月红:按照先人遗志,我理应一同下墓,但近来红府变故太多,身心俱疲。(侧头看过去,目光复杂,不复温润)吴姑娘见多识广,智计无双,想必区区一个死人墓不在话下。
吴还真:(点了点头,但笑不语)
二月红:那么,先告辞了。
齐铁嘴:(眼睁睁看着他飘然远去,发现压根无人阻拦,越发不解)欸!佛爷啊,你怎么也不拦着?
张启山:心伤可疗,心结难解。只要不寻短见,就随他去吧,多说无益。
尹星越:(嗤笑)遇人不淑,怪的了谁?
尹星越:不愿面对,只会迁怒,懦夫罢了!
张启山:(见他说出了心中所想,也不反驳,转头看向一边)有什么打算?
吴还真:下墓我要带上小徒弟,实践会是最好的老师。
齐铁嘴:这…这么危险,佛爷都不敢保证全身而退,你确定要带上陈皮?
陈皮:师父去哪儿,我就去哪。
吴还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道)觉悟不错,继续保持。
张启山:既然有把握,多带一人也无妨。
张日山(沙海):(自觉出声)那我吩咐下去,多准备人手和枪支弹药等物资?
张启山:大可不必!
尹星越:多此一举~
吴还真:嘿嘿!这异口同声的默契,我给一百零一分,再接再励!
张启山:(无奈)还真……
尹星越:真真,敢不敢再说一遍?
吴还真:(再次躲到张日山身后,打哈哈)那什么,你们就当我放了个屁,继续,继续,不要停~
张日山(沙海):……(一有事就往我这儿躲,还真啊,我压力也很大好吗?)
陈皮:(见着气氛诡异,出声岔开话题)师父的意思是,既然墓里九死一生,与其上赶着送人头,不如精益求精,只带脑子好使身手也过得去的,起码不拖后腿。
齐铁嘴:(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不就是嘲笑我弱鸡吗?这嘴巴够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