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独门技艺

因为张启山担心拍卖会上出现什么变故,事先跟解九爷通过气,让他想办法利用人脉断了日本人的资金供应链。于是在拍第三个锦盒的时候,场上叫价的也就只有点天灯的二月红和神龙不见首尾的神秘人越星尹。最终,二月红以天价险胜,成功将三个锦盒收入囊中,创造了新月饭店有史以来最豪气大方的记录!

尹星越:(坐于案前写着自请调任申请书,许久后停笔签名,略一抬眸,目光落在那清洗干净的高脚杯上,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她豪爽干杯的洒脱模样,笑意漫上眼角眉梢)还真……

尹星越:

尹星越:我们会再见的,很快……

此时在北平开往长沙的火车上,吴还真正因为没见到“启新CP”的另一位正主而郁闷不解,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殊不知她磕CP的两位正主,一个因为这次北平之行盯上了自己,另一个则是心起涟漪而不自知……

张启山向解九爷问清楚了一些事情,之后一路随着他边走边聊,来到了花团锦簇的后花园。刚走近就见狗五爷也在这儿,他怀里抱着三寸丁玩耍逗弄,头也不抬,说出的话却让人惊讶不小。

吴老狗:佛爷这是从哪儿拐来的小姑娘?要知道我们家老狗虽然看着温顺,但也不是谁都能跟它玩一块儿的。

张启山:还真愿意跟着,不是拐来的。

解九爷:(循着视线抬眼一看,果真看见远处草丛里跟老狗玩得不亦乐乎,就差跟着一起打滚的小姑娘,心下不免讶异)看来五爷与她一见如故,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

张启山:(如果我说不用五百年前,五爷跟还真现在就有八成可能是一家,不知道他会不会震惊到把三寸丁给扔出去?)

吴老狗:(笑得开怀)我也这么觉得!相逢即是有缘,要不干脆跟她结拜?你们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张启山:……(你认真的?)

解九爷:(心知他豁达和善,向来率性而为,但这么草率真的没有问题?看佛爷的神色和对吴姑娘不自觉的在意,显然并不赞同……)

张启山:老五,还真年纪还小,贸然结拜怕是不妥。万一日后……日后其他人有意见,难免多事。她散漫惯了,不喜欢麻烦和规矩。

话音刚落,吴老狗和解九爷对视一眼,玩味和笃定如出一辙,紧接着不约而同放声大笑。如此这般,关心则乱的张启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他板正着脸严肃否认也不是,直接大方承认又到底心有顾虑,只好双手插兜,无奈望天。

张启山:

吴还真:你们在说什么好玩的事?隔着老远都能听见笑声~

张启山:没什么。(摇头轻笑,一手接过狗狗,一手牵着她跟随另外两人来到凉亭坐下)

吴还真:丫头给佛爷的信,想必五爷和九爷都看过了吧?

吴老狗:看了,就是这做法……呵!

吴还真:让人无法理解,不敢恭维?

吴老狗:小还真果然深得吾心!

张启山:(啧啧嘴,挠了挠怀中老狗的下巴,索性不看他满眼笑意的模样)

为了不让自己死后二月红寻短见,丫头请求张启山把见死不救的罪责揽在身上,致使兄弟反目成仇。就算事后留信解释清楚来龙去脉,那又如何?嫌隙隔阂一旦种下,便再也不可能消除,无论这其中有什么不得已而为之的内情。人啊,总是习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

解九爷:二爷对夫人用情至深,又一向感情用事,若有万一,寻短见也不是没有可能。

解九爷:只不过,她还留了一封信,拜托我在合适的时机交给二爷。

张启山:如果她真的有问题,那么这两封信关于鹿活草的内容势必全然相反。

吴还真:那如果一样呢?

张启山:(怔愣片刻,眉头皱得更深)

吴老狗:也不能说明她没有问题。

解九爷:不错。

解九爷:内容相反,那么二爷只会相信丫头留给他的那封是真的。倘若相同,则两封信皆是伪造,全然不可信。

张启山:(深以为然)相比于残酷的现实,虚假的美好对二爷来说确实更有吸引力。

张启山:所以当时在火车上,你是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透露自己擅于模仿笔迹,伪造文件?

吴还真:是的,当然不仅仅是实话。

解九爷:除了行为习惯,她身上还有什么疑点?(扶了扶眼镜,随后迅速反应过来)难道是脉象有问题?

张启山:脉象不对?!!!

吴还真:嗯,在火车上我曾经扶过她,就顺便把了个脉。虽然只是一小会儿,但我可以确定,她的脉象根本不是病入膏肓所致,而是长期服用慢性毒药。

吴还真:这毒来自苗疆,是从蛊虫上提取出来,多是当地女子怕爱人变心用来控制对方的。

吴还真:这种毒最特别的地方就是,若是心甘情愿服毒,身上会出现一个黑色曼陀罗花印记,所以也叫情毒。

吴还真:丫头后腰上就有一个,这么别致的花,不是遇热显现的鸽子血纹身,更不可能那么凑巧是胎记。

解九爷:(早已领教过她与年龄不符的高超医术,当下并不怀疑此话的可信度,沉思片刻)你既然预料到可能会在她的刻意引导下被诬陷,总不会不留后手吧?

吴还真:虽然跟九爷算无遗策还有些差距,但自证清白还是可以的。

吴还真:请帖带了吗?佛爷~

张启山:带了。(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拿出个烫金请帖)这请帖有什么玄机?

吴还真:你打开后用火烤烤就知道了~

张启山:(依言拿出打火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开始烘烤请帖有字的一面)

吴老狗:(停下撸狗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有种即将惊喜的预感)

请帖在火上烤了没多久,上面的墨迹像是活了一样,渐渐汇聚成一幅图案,竟是只憨态可掬的小奶狗!

解九爷:!!!

张启山:!!!

吴老狗:哎呦!这不得了了!

吴老狗:小还真,这是独门技艺?

吴还真:(眉眼弯弯)嗯,是的!

吴老狗:看来你我都是爱狗之人,果真缘分匪浅!这样,要不什么时候……

张启山:(插话)还真很忙,没空。

吴老狗:佛爷先别激动!我就想问问吴小友什么时候有空到家里吃顿便饭,交流交流养狗心得之类的。

张启山:(受不了她满是期待的眼神攻势,很快就败下阵来)等二爷的事情了结,我陪你一起去。

吴还真:(粲然一笑)佛爷最好了!

即便所有的疑点、证据都摆在眼前,二月红始终不敢也不愿相信,结发多年的枕边人心中挚爱并非自己,更无法接受当年在长沙城传为佳话的英雄救美从一开始就是场蓄谋已久的骗局。

情是假的,爱是假的,美人的温柔小意和梨花带雨的眼泪统统都是假的,唯有阴谋算计挑拨离间才是血淋淋的现实!

于是二月红在丫头咽气当晚就提着剑来到张府,双目赤红,叫嚣着要杀了袖手旁观的张启山。

二月红:(魔怔一般,自欺欺人)张启山!你为什么不救她?!她明明可以不用死!是你害死了她!是你!我要杀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张启山:(本就问心无愧,自然不会傻站着任由对方乱看一通,灵活躲闪,游刃有余)

二月红:(屡次未曾得手,极度愤恨之下竟不惜自残)

张启山:!(出手如电,一把握住剑刃)

吴还真心念一动,在某个笨蛋空手接白刃的瞬间幻化水流包裹住剑刃并捆缚住陷入癫狂的二月红,才刚想冲上去爆粗口揍人,身后蓦然传来一声枪响,转头看去,竟是熟人!

尹星越:

张启山:(这人居然敢在张府鸣枪?)

吴还真:越越,你怎么在这儿?

尹星越:(大手覆上头顶,揉乱了秀发)我要是不来,岂不脏了你的手?

吴还真:哈?(下意识撤了法术)

尹星越:(勾唇笑得邪肆,枪顺手一扔,随后健步上前把地上的剑踢到一边,揪着二月红的衣领就是一顿猛揍)

吴还真:(满意点头,边捋顺头发边拿着枪一阵捣鼓)

张启山:(脸色微变,上前几步一把按住)枪太危险,给我吧~

吴还真:我不!(迅速把手枪藏到身后)我学过用枪的,肯定不会走火。

张启山:(见她坚持,哪里还敢伸手去拿?只得小心留意,以防万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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