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天下之铁打太师
杨坚:(听了独孤曼陀的哭诉,越发坚信她失身于陇西郡公李昞之事是奸臣宇文护在背后搞鬼,怒不可遏之下失去理智,竟是提剑擅闯太师府)
青瑶:(正在湖边练剑,忽闻一阵闹哄哄的打斗声,挽了个剑花把剑收于背后,侧头看去,来人气势汹汹,功夫算不上出类拔萃,但那些护卫似乎有所顾忌,未曾下狠手)呵!
青瑶:
杨坚:(且战且进,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素衣女子,计上心来,趁着旁人没反应过来,迅速持剑冲了上去)
杨坚万万没想到的是,被他当软柿子准备挟持来当人质的女人竟然是个剑术高手!太过自信导致的轻敌让他很快就被对方缴了械,并且毫无还手之力!
杨坚: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随国公世子,谁给你的胆子动手!
宇文护:
宇文护:(背着手踱步而来,神色桀骜)本太师给的!怎么?你有意见?
宇文护:(冷眼嗤笑)被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耍的团团转,还敢到我府上来撒野!恶人先告状到这份上,杨世子可真够给你爹长脸啊!
宇文护:来人啊!
宇文护:(大手一挥,丝毫不给对方开口辩驳的机会)立刻马上将杨坚重打二十大板,然后再把他扔出去!
青瑶:(在杨坚被塞了块布并绑住手脚抬走之时,手腕一转,削掉了他头上发冠并一半的头发)
宇文护:没想到你还挺记仇~
青瑶:我这个人有仇当场就报了,至于无关紧要之人,记他作甚?
宇文护:(见她一个转身,足尖轻点湖面,水上漂的功夫很是飘逸,不由得哑然失笑)还真是样样精通啊……
配角:哥舒:(走上前恭敬询问)主子,独孤曼陀的事就这么算了?
宇文护:呵!(冷哼一声,眼底的温度骤然将至冰点)这女人狠起来连自己亲爹都能算计,当真是蛇蝎美人!
宇文护:既然她敢拿本太师作筏子,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平白担了这等阴险狡诈的骂名?
宇文护:她不是朝三暮四,贪慕虚荣,喜欢荣华富贵安逸享乐吗?那就让陇西那边的暗桩下点好东西!一辈子生不出一儿半女,看她还拿什么献媚邀宠,笼络李昞那糟老头子的心!
宇文护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随心之举,使得日后的唐高祖李渊湮灭在历史尘埃里,连出生做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会儿早早批阅完奏折,斓溯心血来潮,于是跑到凡间打算看看自家妹妹的近况。
斓溯(天帝):(身着一袭绣纹繁复的素色锦袍,笑眼打量算不上太久没见的宝贝妹妹,唇角的弧度再配上那张霞姿月韵的俊美容颜,可谓是赏心悦目)
斓溯(天帝):
斓溯(天帝):瑶儿啊,想我了没?
青瑶:(把手掰得咯吱作响,抿嘴轻笑)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下界来该不会是纯粹讨打找虐吧?
青瑶:
斓溯(天帝):不不不!(讨好似的凑上来给她捏捏肩捶捶背,俨然是二十四孝好哥哥,如果忽略了他之前把妹妹踹下凡间这事儿的话,堪称完美~)
斓溯(天帝):这不是怕你没好酒喝,特地送几坛下来,顺便看看你在宇文护府中过得怎么样。
青瑶:哦~不泡尾巴了?
斓溯(天帝):不泡了不泡了!怎么说也是你几千年的藏品,哪能暴殄天物不是?
青瑶:(秀眉微挑,揶揄道)所以你是闲得慌特地跑下来看热闹?
斓溯(天帝):差不多吧~(不自觉摸了摸鼻子)主要是瑶儿不在,九重天太冷清了,批奏折一点动力都没有。
青瑶:(噗嗤一笑)这话若是让那些搜肠刮肚拍马屁的大臣听见,怕是要哭晕在九霄云殿~
斓溯(天帝):唉,要不是留着他们还有用,我都快忍不住一个个踹下轮回盘历劫了!就知道倚老卖老,多管闲事!
青瑶:(摇头轻笑,满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哥哥~
斓溯(天帝):你啊~(无奈地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温柔又宠溺)近来进展如何?
青瑶:如果你说的是独孤和宇文那几个痴男怨女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我只想说,狗血降智又俗套,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青瑶:有这时间凑热闹,我还不如多晒晒太阳,睡睡觉~
斓溯(天帝):(无奈扶额,对于自家这个晒太阳和睡觉也能吸取天地灵气修炼的奇葩,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
斓溯(天帝):(直截了当)你和宇文护呢?有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发展?
青瑶:(不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斓溯(天帝):(看来是时候助攻了,否则这三生石上好不容易出现的名字都会被瑶儿不解风情的直女思维给抹去)
斓溯(天帝):(宇文护此人霸道高冷,又行事果断,一旦动了情,绝对是专情的狼系忠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斓溯(天帝):算了,你以后就知道了。
青瑶:(只当他日常抽风,遂一笑置之,也不再多问)
这一日下了朝,宇文护听闻青瑶回了不归林,心下不免有些奇怪,她在府中住了几个月也没听说有什么不适应,突然之间回去怕不是有什么棘手之事。于是脑补过头的宇文护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二话不说匆匆赶往京郊。
宇文护:(在林中找了许久,总算在一棵大树底下找到了人,却因为眼前似曾相识的场景呆愣在原地,震惊得忘了反应)!!!
青瑶:(躺在草地上睡得香甜)
青瑶:
宇文护:(脑海中魂牵梦萦的模糊记忆渐渐清晰,凝视着她除了姿势和神态外与当年梦境中的仙女姐姐一般无二,激动得无以复加)
宇文护:(径自挽起袖子,摩挲着腕间花叶相间的手链,脸上是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和无比庆幸)
宇文护:终于找到你了……姐姐~(小心翼翼走上前,俯身轻柔地将她抱在怀里,随即长腿一迈,往木屋走去)
青瑶:(睡梦中有种一直被人盯视的不适感,蓦然睁开双眼,下意识抬手打人却被对方钳制住动弹不得)男女授受不亲,太师这是打算做那轻浮浪子?
青瑶:
宇文护:(目光灼灼,不答反问)你是不是曾经送过手链给一个小男孩儿?
青瑶:什么乱七八糟的,太师莫不是以为我刚睡醒很好骗?
宇文护:不可能!(俯身靠近,紧紧凝视着她的清丽双眸,深邃眼眸里不悦一闪而逝)你居然不记得了?
青瑶:(什么情况?好哥哥,解释一下!别不出声,我知道你在)
斓溯(天帝):(一手抚上胸口,低垂眉眼里是深藏功与名的成就感)是风动,是幡动,更是心动啊~
斓溯(天帝):
青瑶:(呵!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斓溯(天帝):(蓦然想起小时候因为和她是一母同胞,又不知道她真身是颗含羞草的情况下拉着妹妹一起在天池里泡尾巴,结果导致对方水分过量翻白眼,最终自己被老爹揍到屁股开花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瞬间怂了)
斓溯(天帝):(在爹娘那里儿子才是根草,唉,和妹妹说话,该苟还是得苟啊~)
斓溯(天帝):(那什么,我还有奏折没批,你在下边吃好玩好,我先忙了~)
青瑶:(呵!每次都是这样……)
青瑶:(心念一动,从榻上瞬移至几案前,慢条斯理地整理棋盘)
宇文护:(犹不死心,卷起袖子露出腕间手链,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这是你当初送给我的,姐姐难道一点都不记得了?
见他这般言之凿凿,说得有鼻子有眼,青瑶抬眸扫了一眼,捻着棋子的手顿了顿,面上淡定如斯,内心戏却只多不少。
青瑶:(心血来潮做的手链怎么会在他那儿?看样子像是戴了有些年头…莫非是大半个月前那次醉酒?可凡人怎么可能登上九重天?难不成是灵魂出窍?)
青瑶:(关键时候总爱卖关子,哥哥这恶趣味还真是让人气得郁闷却又偏偏无可奈何)
斓溯(天帝):(瑶儿啊,不是哥不肯告诉你,主要是怕你想起来后,给块豆腐都能把自己撞死~)
青瑶:(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你变成个锯了嘴的葫芦?)
斓溯(天帝):(别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青瑶:(闭嘴!)
斓溯(天帝):(好好好,别生气,这就走~)
事实上,想知道来龙去脉,虽然还有时光回溯这条捷径可以走,但青瑶一向讨厌麻烦,也懒得追根究底。她莫名有种直觉,一旦被这朵带刺霸王花粘上,绝对是鸡飞狗跳的开始。
青瑶:不记得,没兴趣,也不想知道。本座接下来要闭关一段时间,太师请便。
得益于某人的指点,宇文护知晓她吃软不吃硬,强横霸道在此时此刻是全然行不通甚至是适得其反的,所以他只能选择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宇文护:(神色一黯,惨白着脸,却又勉强牵了牵嘴角)闭关修炼自然至关重要,如此便不扰国师清静了,
青瑶:(倒是识趣~不过不想笑能不能别笑?这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真是…让人莫名有种把人欺负狠了的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宇文护:(垂着眼眸,余光捕捉到她眼中的不忍、纠结、困惑、茫然,心下微动,眸光越发深邃)
九重天上,看着某人一副委屈得不行但偏偏故作坚强就是不说的强烈反差,斓溯抽了抽嘴角,轻啧两声,忽然有点担心于感情之事一窍不通的妹妹玩不过这个老谋深算的戏精狐狸。
但他转念一想,这厮要想让自家妹妹这棵万年铁树开花,绝对是件比谋朝篡位还要艰难百倍千倍的事,如此一来,好像也没什么可操心的。
斓溯(天帝):(抬手撤去水镜)罢罢罢,还是专心批奏折,偶尔关注就好,省得父帝回来后说我不务正业,看热闹不嫌事大……
铁打的太师,流水的皇帝,说的大概就是宇文氏这些年主弱臣强的运势。继宇文觉暴毙后,宇文毓、宇文邕接连上位,奈何不只是命数使然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坐上龙椅的这些人不是碌碌无为奢靡度日,就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在位时间比起前朝历代短了不知一丁半点。
有人说是宇文护命太硬,当皇帝的命太轻压不住不说,还被反噬。有人说是宇文觉等人虽是天潢贵胄但没有那个九五之尊的命格,强求来的到底不长久。也有人说是宇文护狼子野心,明里暗里在搞事情,想要逼宫篡位,黄袍加身。
总之就是,市井众说纷纭,但所有不利言论都被宇文护强势镇压,周边妄图寻衅滋事浑水摸鱼的小国也被他派兵打得服服帖帖,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只能割地赔偿灰溜溜龟缩沉寂。
要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师如今最大的烦恼是什么呢?大抵是追妻之路漫漫且任重而道远。但宇文护仍旧愈挫愈勇,一心想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然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要是再三年抱两那就更完美了!
斓溯(天帝):(闷声轻笑)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做梦了?呵!想得挺美!
青瑶:兄长所言极是。
宇文护:大舅哥,说好的助攻呢?
斓溯(天帝):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