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喝酒壮胆
在陨铜里走了一遭,有心魔的终究释怀放下,没心魔的就当是在这罗刹海市游玩一遭,倒也有趣。至于多方觊觎的陨铜,吴还真大手一挥收进须弥芥子,准备带回去给老爸他们玩玩,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但尹星越此时此刻却是槽多无口,原因无他,看着性别为女的尹新月对着同样西贝的张启山一路花痴,更兼死缠烂打、胡搅蛮缠,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不开窍的小妮子在知道真实身份后会用那样一言难尽的古怪暧昧表情盯着自己和情敌,原来是因为这个?!!!
尹星越:(只想静静,别问静静是谁!)
一个月后,解九爷府邸书房内~
解九爷:(抬手给对面撸狗的老五倒了杯茶)今年的铁眉香,尝尝。
吴老狗:(撸狗动作不停,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并不急着喝)只是喝茶?
解九爷:这次能成功识破陆建勋和裘德考的诡计,保护文物,消除九门祸患,多亏了吴姑娘鼎力相助。
解九爷:谁能想到佛爷和红府的分道扬镳,二爷对吴姑娘的迁怒只是迷惑敌人的一场戏?这局布得甚是精妙!
解九爷:能在佛爷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解了二爷心结,并说服他在外假意归顺实则暗中运作,吴姑娘这走一步看三步的缜密心思实非常人能及。
解九爷:(含笑感慨)老了老了,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吴老狗:(呷了一口茶,挑眉)说重点。
解九爷:我是想知道,她会不会下棋?
吴老狗:怎么?棋瘾又犯了?
解九爷:(轻扶眼镜)是有点,但主要是觉得这孩子颇有投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收她为徒……
吴老狗:就你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可拉倒吧!此事已有天定,小还真早就是我们吴家的了!你啊,没门!
解九爷:(哂然一笑,也不强求)对于霍三娘,你可知佛爷打算如何处置?
吴老狗: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不引咎退位还留着过年吗?二爷这情伤还没缓过劲,她就上赶着献殷勤,还弄出色诱这等下作伎俩?
吴老狗:啧!仅仅如此就算了,偏偏她还与虎谋皮,没那个本事和脑子还妄想拉佛爷下马自己当老大?
吴老狗: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不自量力还不自知的人了,就一个字,蠢!
解九爷:(听完后有些意外)往日类似的事你都是不愿多加指摘,甚至还会给对方找情有可原的借口,这次怎么不同了?
吴老狗: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我又不是菩萨。小还真虽然不是我吴家放话要罩着的人,但就这姓氏再加上跟我们颇有交情,难道还不足以让她收敛三分?
吴老狗:她可倒好,为了扳倒佛爷,顺带讨好二爷,竟然散布谣言败坏人家的名声。别的暂且不论,单这一点,我就忍不了!
解九爷:(叹了口气,并未反驳,心下只觉惋惜)霍家以女流之辈跻身九门,要打破固有成见立足于此本就殊为不易。经此一事,霍家威望大大降低,往后的处境怕是难了。
吴老狗:得失不过因果,多说无益。
吴老狗:至于以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往后霍家人能吸取教训,持身中正,清明慎独,有所作为也并非不可能。
吴老狗:不过这都是未定的事,你想那么多作什么?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几本棋谱,逗猫遛狗也不错~
解九爷:(含笑点头)也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未来无法预料,但否极泰来也未可知。
吴老狗:(抱着三寸丁点头附和)欸!就是这个理儿~
秋高气爽,晨光明媚,徒弟陈皮跟着张日山到军营操练去了,吴还真偷得浮生半日闲,悠然坐在院子里吃着点心,偶尔翻阅一下时尚杂志。
吴还真:
不一会儿,一声轰鸣过后,张启山骑着摩托车在门口停下,他依靠着车子,并未立即下车,目光投射而来,带着困惑不解,似乎还夹杂着几分委屈。
张启山:还真,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又或者有哪里惹你不高兴?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张启山:(抿了抿唇,直接把她可能用的托词堵死)我很清楚,这不是错觉。
张启山:
吴还真:(唉!谁让你这心魔偏偏在矿山的时候相安无事,回来后反而跑出来瞎蹦跶?)
吴还真:(本来我只是想给你渡点灵力消除心魔的影响,结果你倒好,神志不清的时候不认人就算了,还把老子预想中的方式从掌心相抵给整成了两唇相贴!)
吴还真:(老子珍藏了十八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不幽怨才怪?)
吴还真:(更可气的是,渡灵力的方式一旦确认就无法更改,为了除心魔,我他妈还得再给你渡上三次!每次都被啃破皮,完了你一点都不记得!我容易吗我?!)
此时吴还真说不清楚是因为对方事后不记得还是仅仅由于被迫接吻而心情郁闷,总之不爽就对了!
吴还真:(这不说憋屈,说了又别扭尴尬,我真是……太难了!)
张启山:(见她冲自己哼哼两声,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皱了皱眉,越发迷茫起来)还真……
尹星越:真真不想说的,你追上去也没用。(下了车悠然踱步到张启山跟前,右手习惯性摩挲着腰间手表,眉目冷峻,语气幽淡)
尹星越:
张启山:(眸光一凛)你知道?
尹星越:呵!还不算太笨。(轻飘飘扫了他一眼)可我没必要也不想告诉你~
尹星越:我说你的运气怎么那么好?现在再重新下一次墓还来得及吗?哦,忘了,青乌子的墓穴已经被真真封印了。(很是遗憾)唉,失策~
张启山:跟下墓有关?(凝眉沉思)心魔!
尹星越:是你自己猜出来,可不是我说的。
张启山:所以你一向这么傲娇的吗?提示得这么明显,想猜不出来都不行~
尹星越:(答非所问)我更喜欢势均力敌。
张启山:(会心一笑)彼此彼此!
尹星越:呵!得了便宜还卖乖!
临睡前,尹星越习惯性端坐在桌前擦拭着随身配枪,没过多久就听见一阵敲门声,他头也不抬,随口应了一声,动作优雅,认真细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既视感。
尹星越:
吴还真:(一进门就把怀里抱着的几瓶红酒放到桌上,然后很是乖巧地走上去,一开口便是说不出的软糯绵柔)越越,陪我喝酒好不好?
尹星越:好~
尹星越一面顺从着被吴还真拉到沙发前坐下,一面抬眼打量她的神色,双颊绯红,眼底氤氲着迷离,显然已是醉得不轻,心下诧异的同时,不由得拧了拧眉。
尹星越:真真一向不贪恋杯中之物,今天怎么喝起酒来?是有什么烦心事还是哪个不长眼的跑到你跟前蹦跶作妖?
吴还真:没有的事,我就是喝喝酒壮胆来着。(冲他笑弯了眉眼,整个人看上去又甜又软)
见状,尹星越不自觉移开视线,端起高脚杯咕咚喝下大半杯酒,心底的燥意却不减反增,恰如烈火烹油,烧得人心荡神驰。
尹星越:(定了定神,起身倒了杯开水,泡了两片柠檬,又加了半勺夏蜜,待得温度适宜了方才递过去)真真乖,喝一口?
吴还真这会儿处于醉酒状态,脑子不太清醒,整个人迷瞪瞪的,也不伸手去接,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得津津有味,末了还打了个饱嗝,怎么看怎么呆萌!
吴还真:(舔了舔唇,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一脸馋相)甜甜的,还要!
尹星越:(哑然失笑,摸了摸小丫头依旧红彤彤的脸颊,心里虽是软得一塌糊涂,却是不敢再给她多喝水,否则夜里怕是睡不安稳)
尹星越:(试图转移注意力)真真想做什么?竟然还需要喝酒壮胆?
吴还真:干坏事呀~
尹星越:哦?说来听听?(虚揽着怀中人纤细的腰肢,唯恐她酒劲一上来就软倒在地)
吴还真:(捧住他的脸颊,倾身印上唇瓣。一触即离)呐,我是不是很坏?
尹星越:(下意识捂住滚烫的脸颊,克制着一蹦三尺高的欢呼雀跃,哑声道)真真,你是醉了?还是……认真的?
尹星越:
吴还真:嗯!真真喜欢越越啊,喜欢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尹星越:(再也无可抑制当下澎湃的心潮,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埋首在怀中人颈侧,闷声轻笑)不管你是不是醉了,既然撩拨了我这颗心,再想抽身而退却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