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要当爷爷
张启山:(抬眼打量四周,越看越觉得这地儿很是眼熟)尹星越,看出什么没有?
尹星越:(习惯性摩挲腕间手表,淡然自若)新月饭店,却不是原来的那个。呵,这份新婚礼物还真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别致~
张启山:你倒是沉得住气。
尹星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已经到了真真的地盘,危险是不存在的,找到她不过是时间问题。
张启山:(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底的烦躁)就算这里是新月饭店,你就这么有把握现在的掌权者还是尹家人?
尹星越: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他。
尹星越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自阴暗角落缓步而来的某人,西装革履,眉目清隽,通身是阅尽千帆的沉定凝练,不是副官张日山又是谁?
张日山:佛爷,你终于来了!
张启山:(凝眸看了他半晌,福至心灵)你从民国一直等到现在?
张日山:(点了点头,勾唇一笑)自从还真出生后,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的!
尹星越:我说真真怎么对新月饭店那么熟悉,原来是被你盯上了。
张日山:(听了这番调侃,未有尴尬之色,唇角依旧挂着和风细雨般的朗润笑意)还真是吴家的掌上明珠,我不过是照看一二罢了。要说这最有福气的,除了尹少和佛爷,还能有谁?
尹星越:(很是受用话中深意,眼底笑意更深了几分)这话不错,我爱听,继续保持。
张日山闻言呆愣了一瞬,被对方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打了个措手不及,即便另一个当事人不在这儿,但他总有种吃多了狗粮撑得慌的酸爽。
张日山:(单身狗果然是只有被虐的份儿,我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个人感情问题?)
张启山:既然还真是你看着长大的,那为什么她之前没有认出你?
张日山:(朗声一笑)因为我易容了,她从来没见过我真正的样子。
张启山:(俊眉微挑)易容?
张日山:(笑了笑,面上依旧是朗润如玉,不见丝毫孤寂落寞)像我这样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不是?
都说长命百岁,但活的太久了经历得太多,沧桑悲凉也随之而来。张启山身上的张家血脉并不纯正,他不必去体会长生到底意味着什么,但看着患难与共的兄弟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无法想象当身边一个个熟悉的人离开人世后,对方如何抱着来日必将重逢的坚定信念度过漫长岁月,又如何忍受不老不死无人长久相伴的孤独。
张启山:(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怕露出端倪,于是扯开话题)所以你也是还真其中一个师父?
张日山:不错,技多不压身,还真聪敏好学,懂事乖巧,能有这一段师徒情谊也是缘分。
尹星越:行了,别显摆了!(双手环胸,姿态慵懒)我不计较这辈分的问题,你是不是该准备准备,带我们去杭州了?
张日山:这个不急,你们先熟悉熟悉环境,我正好得空把身份证、履历这些资料搞定,否则黑户出个门都不方便,更别说跨省去找还真了。
尹星越:也好。
张启山:(含笑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接下来一周内,尹星越和张启山两人慢慢了解到这个时代与几十年前有很大不同的衣食住行,比如那个像砖头一样冷冰冰的金属物件竟然是可以随身携带的无线电话,再比如搜集外界讯息的物什不再是满满一页的报纸,而是无所不在的网络科技……
但最让两人意外的是,如今的九门跟之前的不太一样,又或者按照张日山的说法就是,这里是三千世界的平行空间,因为那个在吴还真手底下乖顺得跟个猫儿似的陈皮不仅成了二月红欺师灭祖的狼崽子徒弟,还取代了平三门之首,是九门里出了名的阴狠毒辣,人称“四阿公”。
杭州城吴山居大院内~
吴邪(极海听雷):(倚靠在柱子上,扫了眼拿着九爪钩和小哥打得难分难舍的陈皮,压低声音问道)二叔,他是不是跟四阿公长得一模一样?
陈皮阿四是个狠人,也是有手腕有魄力的能人,他虽然手段狠辣,但为人大方,说一不二,身上有股匪气,跟同样是平三门的吴老狗交情匪浅,情同兄弟。吴二白虽然只在小时候见过这位赫赫有名的四阿公,但印象却是极为深刻的,尤其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九爪钩,说他是九门里身手顶顶好的,却不是毫无道理的吹捧。
吴二白:像,又不像。
吴二白:(垂眸思索片刻,继续说道)四阿公就好比一把出了鞘的剑,锋芒毕露,只一眼便能叫人胆寒。而他收敛了一身的狠戾阴鸷,温顺平和,只在与人交手时方显出三分凌厉。
吴三省:际遇差异,到底是不一样的。
吴邪(极海听雷):(松了口气)不是同一个人就好,否则这辈分…我是不知道该怎么掰扯了~
一旁的两兄弟对视一眼,都在纠结这会儿该如何把侄孙女去了一趟民国,就拐回两个长辈级别侄孙女婿的事情说出来,还没想好减小平地惊雷的说辞,就见侄媳妇款款而来。
白矖:说起辈分,怎样你都不吃亏。(见他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抿嘴一笑,提醒道)你忘了这几天老往家里打电话的张日山了?
吴邪(极海听雷):嘿,我这暴脾气!
吴邪(极海听雷):(摩拳擦掌)张大会长以前总是把真儿哄到新月饭店住得乐不思蜀也就算了,他该不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吴邪(极海听雷):欸,不对,这不是重点!
吴邪(极海听雷):(一脸紧张地握住自家媳妇儿的手,眼底的关切显而易见)卿卿,真儿怎么样?诊断结果如何?哪里不舒服还是受伤了?
白矖:她没事~(安抚性拍了拍他的手,勾唇浅笑)就是你要当爷爷了。
吴邪(极海听雷):艹!(忍不住爆粗口,胸腔中满满是自家白菜被猪拱的愤然)哪个兔崽子干的?!!!
吴二白:(乖乖,这进度条拉得比小邪还快啊!)
吴三省:真真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既然愿意交付,必是两情相悦。
吴二白:(点头附和)对对对,小丫头的眼光你还信不过吗?
吴邪(极海听雷):(被两个叔叔这么一劝慰,稍稍冷静了几分,想到宝贝女儿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悠悠叹了口气)唉,女大不中留,罢了罢了,她喜欢就好~
张日山:小三爷一番开明通透的慈父心肠,倒是叫人好生羡慕。
吴邪并不搭理,而是越过他打量紧随其后的两人,半晌后眉峰一剔,慢条斯理地撸起了大半边袖子。
吴邪(极海听雷):说吧,你们两个谁是拐跑真儿的臭小子?
张启山和尹星越见到比同龄人年轻许多的准岳父岳母,着实惊讶了一瞬,听了这话,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崽子,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举起了手。
白矖:(睨了他一眼,径自将他挽起的袖子弄下来)这么严肃做什么?要是把人吓着了,小心真儿不依。
吴邪(极海听雷):(讪讪摸了摸鼻子,宛如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气势瞬间弱了下来)谁说的?真儿才不会是那种有了老公忘了爹的人!
吴二白:哦,说的好像你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叔似的?
吴邪(极海听雷):二叔这话好没道理,你和三叔是专心搞事业的不婚主义者,怎么还嫉妒我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吴三省:(抽了抽嘴角,并不参与其中)
张日山:(眼看着话题跑偏了,轻咳一声,委婉提醒)小三爷,你这会儿关注的重点是不是不太对?
吴邪闻言轻哼两声,走上前拍下两人仍旧举着的手,仔细瞅了瞅,第一印象还算不错,但心里到底不太舒坦,他转而看向白矖,跟之前的板正严肃不同,很是温声软语。
吴邪(极海听雷):卿卿,这是什么情况?(眼底雀跃着激动和不可置信)难道真儿她……
白矖:(唇角含笑)真儿怀的是双胎,或许是得了些机缘,提纯了孩子的血脉,刚好是水龙和火麒麟。
吴邪(极海听雷):麒麟!!!
吴邪(极海听雷):(转头一眨不眨盯着张启山)你真是佛爷?
张启山:(躬身行了一礼)不敢当,岳父唤我“启山”便是。
尹星越:(不甘落后,朝着几人郑重行礼)晚辈尹星越见过岳父、岳母、二叔公、三叔公。
见状,吴家两兄弟坦然受礼,吴邪却是面皮子薄得很,侧身让了让,唯恐一不小心折了寿。
白矖:(抬手扶起两人)不必多礼。
尹星越:(受宠若惊,转而又忧心起来)水火属性相克,会不会对真儿造成伤害?
张启山:(心里一紧,蜷缩的指尖蓦然攥紧,面色霎时间白了几分)
那厢陈皮虽在切磋,耳朵也没闲着,听到这会儿说着跟师父有关的事儿,二话不说收了九爪钩,一溜烟窜了过去,也不说话,只冷着一张脸,细细听着。
陈皮:(没有什么比师父更重要,即便是血脉相连的孩子,若有万一……)
张起灵(极海听雷):(捕捉到那抹幽深暗沉,眸光微闪,利落收了黑金古刀,静默一旁)
白矖:无妨,虽然月份小,但两个小家伙机灵着呢,又知道心疼娘亲,没有闹腾得太厉害。真儿体内的水火属性臻于平衡,这次昏睡主要是穿梭时空灵气紊乱下的自我保护机制,没什么大碍。
话音一落,在场诸人皆是狠狠松了口气,连带着因为两个混小子让宝贝女儿辛苦怀胎而黑着脸的吴邪也缓了神色。张启山和尹星越对视一眼,长长舒了口气,老丈人这第一关总算是过了。
之后的之后,吴还真在娘亲白矖的照料下安心养胎,而张启山和尹星越除了陪伴媳妇,还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跟着一众师父切磋过招,美其名曰:考核。
相比于其他师父智计百出让人防不胜防的各种考核方式,美人师父张起灵就简单粗暴得多,准徒婿心下如何感激自不必说。只不过当孩子呱呱落地后,看着奶娃娃小麒麟因为张起灵的纯正血脉而越发亲近粘人后,升职奶爸的张启山和尹星越表示,酸了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