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笔记之新月

尹南风:(一手撑着桌沿,一手屈指敲了敲桌面)喂,老不死的!下面那帮人都快把这儿给拆了,你也不管管?

张日山:(双手交叠垫在脑后,闭目倚靠在椅子上,语气幽淡)放宽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尹南风: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好端端被人砸了场子,我这心里就是不舒坦!

张日山:新月饭店安逸太久了,就当是给听奴棍奴他们找点事做,不然发霉太久该臭了。

听他这么有理有据地一说,尹南风叹了口气,像是被说服了,原本就不是很强烈的郁闷愤然一下子消散无踪。这让她心里越发觉得赖在这儿白吃白住的百岁老人也不是全然没有半分好处,起码能偶尔客串一下心理开导师。

尹南风:(联想到最近查到的线索以及听奴收集的信息,蹙了蹙眉,百思不得其解)老不死的,你说霍老太太整这一出图什么?刷存在感还是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张日山:得到吴邪手中的样式雷并不是最终目的,引他来新月饭店不过是霍老婆子请君入瓮的幌子。

尹南风:所以设计吴邪点天灯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张日山:不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位小三爷人傻钱多,不被坑都对不起他的单纯。

尹南风:(抿嘴笑了笑)那倒也是~

尹南风:敢来新月饭店却一点规矩都不懂,吴邪这小子不仅招邪,还是破财消灾的命。

尹南风:不过霍老太太豁出脸面针对吴邪的原因是什么?总不会跟吴家有什么新仇旧怨吧?

张日山:吴老狗和吴夫人成亲前,跟霍仙姑有过一段暧昧。这在九门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当事人讳莫如深,你们这些小辈自然连风声都听不到了。

尹南风:因爱生恨?(轻笑)就这值得堂堂霍家之主阴阳怪气,倚老卖老,以大欺小,无差别攻击、迁怒?

尹南风:没记错的话,霍秀秀是她孙女吧,还是吴邪的小青梅。

言外之意就是,两人早就各自成家,连孙子辈都有了,还好意思计较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感情纠葛?

张日山:(抬眸哂然一笑)难得啊!尹大小姐居然在打抱不平?

尹南风: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张日山:(耸肩摊手,扯开话题)好聚好散的道理谁都懂,但真正放下执念,做到从容淡定的又有几个?到底意难平啊……

尹南风:欸,你个推销不出去的老光棍,说的好像经验老道,很懂似的!

张日山:至少比你懂~

尹南风:(撇嘴)嘁~臭不要脸!

新月饭店一楼大厅内,好好的拍卖会因为有心人的搅局成了一出闹剧,棍奴和霍家保镖联合围攻却因为吴邪四人默契的配合讨不到半分便宜。而与此同时,站在二楼隔间旁观的霍仙姑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吴邪身边那个总是闷声不说话的兜帽小哥竟然是拥有发丘指的故人!

霍仙姑面上难掩激动,连一旁的孙女霍秀秀都察觉到了那明显的情绪变化。她匆匆下了楼,正打算跪下感激张起灵当年四姑娘山救命之恩以及当下将他无端牵扯其中的歉疚之情,却被无视了个彻底。

张起灵(终极笔记):(心里一紧,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那瘦劲腰肢,此时此刻全部心神都在怀中人身上)哪里受伤了?

陆星辰:(趴在温热胸膛上下意识蹭了蹭,小脸上是体力不支的虚弱和疲惫)没有,只是有点困,想睡觉~

张起灵(终极笔记):(摸了摸他的脸颊,确认没有发热发冷,脸色也只是运动过后淡淡的粉红,稍稍松了口气,薄唇轻启,清冷无波的嗓音此时轻柔至极)睡吧,我在。

陆星辰:嗯~(瓮声瓮气应了声,随后阖上眼安然睡去,乖巧温软的模样像极了小奶狗)

解雨臣(终极笔记):(眼底微黯,别开眼不敢再看,生怕下一秒就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王胖子(终极笔记):(生无可恋)虐狗可耻!

吴邪(终极笔记):(一个劲挤眉弄眼,暗示他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胖子(终极笔记):(干啥?有情况?)

吴邪(终极笔记):(拉着他往角落移了移,声音尽量压得极低)没看见小花脸黑得都快自闭了吗?吃瓜可以,但能不能不撒盐补刀?

王胖子(终极笔记):哦,懂了。(从善如流,笑嘻嘻抬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鉴于之前在医院查出机械心脏导致陆星辰差点被抓去切片研究的重大失误,张起灵等人虽然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却也不敢再把他交给没有保密性可言的普通医生。好在解雨臣人脉广,信得过的私人医生不在少数,只是听了诊断结果后,在场众人像是被雷劈过一样,震惊得无以复加。

吴邪等人早就知道陆星辰身份特殊,但如今这颠覆常理和认知的情况实在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解家从解九爷开始就像是被诅咒过一样,历任家主不是无后就是病痛缠身。解雨臣从未设想过这辈子能拥有血脉相连的孩子,还是和心悦之人共同孕育的结晶。

这个消息于他而言是惊喜也是恩赐,但到底和正常女子十月怀胎不同,闻所未闻的妊娠让人免不了担心忧虑,惶恐不安。

配角:可可:(被几道焦灼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放下吸溜一半的营养液,意犹未尽舔了舔小肉爪)主人怀孕跟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嗜睡、食量大都是正常的。他底子好,孕吐什么的不会有,你们不用担心。

配角:可可:至于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主人孩子是谁的,只要他好好的,我也管不着。否则……哼!(睁着竖瞳,冷意森然,让人不寒而栗)

张起灵一边听着,一边细心给床上酣睡的小家伙掖着被角,随后抬手把一脸凶相的奶猫抱在怀里,安抚性揉了揉那白嫩的肚皮,直到它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哼哼唧唧阖上眼,方才安置在另一张迷你小床上,转头看向明显有话要说的解雨臣。

张起灵(终极笔记):出去谈谈。

解雨臣(终极笔记):(踌躇片刻,终是抬脚跟了上去)

吴邪(终极笔记):(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扯了扯嘴角,终是什么也没说)

王胖子(终极笔记):怎么了天真?看你这表情,该不会是担心小哥又把花爷揍一顿吧?

吴邪(终极笔记):不,小哥不会的。

作为共同经历过无数次凶险危局的生死搭档,不苟言笑的张起灵是什么性子,吴邪多少还是了解的。他从不说废话,但有时候又习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

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有些火气憋在心里不发泄出来,迟早要出大事。所以当初在巴乃,张起灵单方面胖揍打不还手的解雨臣时,吴邪什么也没说,只在事后负责包扎。

朋友也好,家人也罢,若无法做到感同身受,任何言语劝谏都是苍白无力,自以为是,对解决问题起不到丝毫实质性作用的。而这一次,吴邪坚信,不管是为了星辰还是孩子,小哥都会保持理智,平心静气地跟小花好好谈谈。

张起灵坐在莲花池边的石头上,垂眸看着水中慢悠悠游来游去的胖嘟嘟锦鲤,心里忽然有些羡慕这些除了不得自由之外活得无忧无虑没有烦恼的小家伙。

解雨臣(终极笔记):星辰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张起灵(终极笔记):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否则……(右手食指和中指死死扣着石头,形成一个浑然天成的凹陷)我怕他接受不了。

解雨臣(终极笔记):(明白对方心中顾虑,但眉头依旧深锁)万一他问起来,又该如何解释?

张起灵(终极笔记):(冷声)他的事,无需你操心。

张起灵(终极笔记):

解雨臣(终极笔记):此事因我而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置身事外。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到头来什么事情都是最后知道的那一个。

解雨臣(终极笔记):你不希望星辰再受到任何伤害,我也一样!

张起灵(终极笔记):(面容冷肃,深邃眼眸里寒光乍现,片刻后沉凝入渊)好多事他都是一知半解,以为两个人只要互相喜欢就会有孩子。

解雨臣(终极笔记):(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几步,一时间失魂落魄,心如刀绞)

张起灵(终极笔记):(抿了抿唇,终是转身离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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