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笔记之小花
陆星辰:(坐在床上抬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眨了眨眼睛,有些呆呆的)
陆星辰低头瞥了眼身上纯白的病号服,脑海中闪过记忆深处躺在冰冷手术台上被人紧紧盯着的悚然,皱了皱眉头。他迅速从空间钮里拿了件衣服换上,匆匆留了张字条,随后打开窗跳了下去,身轻如燕,愣是没惊动任何人。
出了医院,陆星辰漫无目的地走在在大街上,这里瞧瞧哪里看看,像个养在豪门没接触过外面世界的金贵少爷,眼中满是好奇,脸上更是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纯粹愉悦。
却说解雨臣发现某人跳窗后就一直悄悄跟在后面,见他旁若无人地到处闲逛,压根没注意到花痴一样围在周边的男男女女,心下柔软之余又不免有些烦躁,不知道是该感慨这小孩儿精致得过分招人的容貌和气质,还是该叹息对方单纯如稚子的懵懂不设防。
解雨臣八岁起当家,经历过的阴谋诡计和人心险恶远比普通人多得多,处境也比有长辈护佑的霍秀秀和吴邪艰难得多。十九年的时间,他靠无双智计、铁血手腕守住了解家,成了道上无人敢怠慢的花爷。
冷酷淡漠是解雨臣的保护色,但并不代表他心底没有一丝柔软的地方。而心思简单,干净如一张白纸的陆星辰就像一道光,不容忽视地闯入视线,在黑暗中待久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想靠近,不愿守护?
解雨臣(终极笔记):(回过神来一看,却见他不知何时坐在小吃街边烧烤摊上大快朵颐,轻啧一声,拧了拧眉)傻小子,也不怕吃坏了肚子!
陆星辰:(皱了皱鼻子,压下痒意,低头继续吃着撒了孜然烤得色香味俱全的羊肉串)
解雨臣(终极笔记):(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倏地勾唇笑了)没记错的话,小孩儿应该身无分文,所以这是吃霸王餐的节奏?
果不其然,陆星辰吃完后摸着肚子咂咂嘴,打了个饱嗝,然后起身就走,压根没有付钱结账的意识。这要是碰上个脾气暴躁的老板,大概会先揍一顿解解气再说。
解雨臣(终极笔记):(快步走上前,在老板气势汹汹开骂前迅速拿出几张红钞票拍在桌上)嘘,别喊!
说完,不等反应过来的老板找钱,解雨臣长腿一迈,抬脚跟了上去。就这样,一人走在前头逛得不亦乐乎,一人尾随在后面善后买单。这种悄咪咪付款的体验对解雨臣来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既新奇又好玩,他非但不嫌烦,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陆星辰:(拐进一个偏僻的巷子,脚下生风,迅速窜上墙头,左手捏着根画糖签子,隐在盲区蓄势待发)
解雨臣(终极笔记):(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心里一紧,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灵光一闪,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解雨臣(终极笔记):别藏了,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儿,小星辰~
陆星辰:小花哥哥?
解雨臣(终极笔记):嗯,是我~(笑着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尾音上扬了八个度)
陆星辰:(眨了眨眼睛)你是怕我不认路才跟着吗?
解雨臣(终极笔记):(顺手把他捏着的竹签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眉眼含笑)是,也不是。
解雨臣(终极笔记):你这么单纯,要是被人拐走了找谁哭去?还有,这在外面吃东西买东西都是要付钱的,否则稍不留神就会被人打一顿或者抓起来关小黑屋。
陆星辰:(忽然觉得抱在怀里的糖炒栗子有点烫手,抿着唇瓣抬眼看向对方,琉璃般的紫色瞳仁里浸润着潋滟流光)所以我现在没被人抓起来是因为小花哥哥?
解雨臣(终极笔记):没错。
解雨臣(终极笔记):(看着他懵懂的呆萌模样,忍不住把手伸向那软乎乎的脸蛋)所以星辰打算怎么报答我?
陆星辰:(想了想,从空间钮抓出一把晶石,又把怀里的糖炒栗子递了过去)这些都给你。
解雨臣(终极笔记):?!(这年头钻石难道是烂大街的白菜,一抓一大把?不过看样子他并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啧,傻小子,江湖险恶,财不外露啊喂!)
解雨臣(终极笔记):收起来,我不要这些。
陆星辰:那小花哥哥想要什么?
解雨臣(终极笔记):(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抹狡黠)既然你不喜欢医院,那在养好身体之前都住在我家,如何?
陆星辰:(双眼陡然亮了一瞬,很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解雨臣(终极笔记):这种又闷又压抑的地方,大概没有人会喜欢吧?更何况比起那里,还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更适合你。
陆星辰:(闻言眉眼弯成月牙状)嗯!不过我只留了字条,要先回去找他们吗?
解雨臣(终极笔记):(刚想点头附和,但一想到他对张起灵不同寻常的关注,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用这么麻烦,我发信息通知一声就行,顺便让他们把出院手续给办了。
陆星辰:(点了点头,不疑有他)
却说医院那边,吴邪等人在确认主治医生被可可抹去了陆星辰拥有机械心脏的记忆,同时删掉了相关档案记录后,方才安心返回病房。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病床上空空如也,只有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
张起灵(终极笔记):(捏着纸条,目光骤冷,压下心底升腾的慌乱不安,二话不说起身往外走去)
张起灵(终极笔记):
吴邪(终极笔记):小哥等等!(立马拦住,把刚收到的短信拿给他看)星辰没事,小花把他带回了解家。
张起灵(终极笔记):(松开攥紧的拳头,俯身捞起可可抱在怀里,眉头依旧拧成麻花)
王胖子(终极笔记):欸,不对啊!花爷不是挺高冷的吗?什么时候跟我一样自来熟了?
吴邪(终极笔记):(收拾东西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笑得揶揄)看不出来你心里还挺有数~
王胖子(终极笔记):这是重点吗?重点是胖爷我火眼金睛,观察入微,不放过一丁点儿细节。
吴邪(终极笔记):别嘚瑟了!说你胖你还喘了是吧?
王胖子(终极笔记):好好好,我不纠结这个话题,你也别揪着我这点小臭美不放,行不?
吴邪(终极笔记):行!
王胖子(终极笔记):不过小哥啊,有个问题我特别想知道,不问实在是抓心挠肺,闹心得很。
张起灵(终极笔记):(专心撸猫,头也不抬)说。
王胖子(终极笔记):在陨玉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你抱着昏迷的星辰出来后也晕菜了?(灵光一闪,脑洞大开)该不会跟他的心脏有关吧?
活得久了,张起灵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不去在意,不去计较罢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陆星辰体内有东西能跟陨玉产生牵引甚至还能反向屏蔽,即便是同生共死的伙伴,并非因为不信任,而是没必要增添额外的麻烦和变数。
张起灵(终极笔记):(抿唇摇头,即便撒谎也看不出丝毫破绽)不知道。
王胖子(终极笔记):(闻言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很是没精打采)算了算了,问你还不如我自个琢磨。
吴邪(终极笔记):反派死于话多,胖子你呢虽然不搭边,但凡事也不要太好奇。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保持必要的神秘感还是很有必要的。
王胖子(终极笔记):你说的都对,我闭嘴行了吧?
张起灵(终极笔记):(所以忽悠人也是门技术活?)
配角:可可:(喵呜叫了一声,蹭了蹭张起灵的掌心,鸳鸯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