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笔记之陨玉

有了陆星辰这样一个武力值爆表且奇药数不胜数的移动药库,吴邪等人一路上有惊无险,在红色烟雾弹的指引下精神振奋地来到了吴三省的临时营地,与此同时,从另一边进入雨林的黑瞎子、解雨臣也赶了过来。但众人寒暄相认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掉这些毒性极强攻击力十足且成群结队围攻而来的野鸡脖子。

陆星辰:(看着这些凶猛如虎一点也不可爱的野鸡脖子,嫌弃地撇了撇嘴,拿起戴在脖子上似玉非玉的米色短笛,凑到唇边吹了个三长两短的小调)

这边正奋勇杀蛇的众人不明所以,没过多久,就听见一声响彻天地的蛇吼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围在营地的野鸡脖子像是被吓破了胆一般蜷缩成团,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有恃无恐。

金色巨蟒从远处飞窜而来,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透明粘稠的液体落在团成球的蛇群里,一阵阵白烟过后,热衷搞车轮战的野鸡脖子瞬间被腐蚀殆尽,连渣都不剩。

配角:阿金:(邀功似的边甩着尾巴边游移到主人跟前,信子吐个不停)

陆星辰:阿金好厉害~(笑弯了眉眼,摸了摸小家伙凑上来的脑袋,又顺手从空间钮里抓出一把五颜六色的晶石)

配角:阿金:(鸽子蛋大小的竖瞳亮了又亮,伸出长长的信子一卷,晶石尽数吞进嘴里,咬得嘎嘣响)

陆星辰:阿金,嘴巴张开我看看。

配角:阿金:(很是乖顺地张开血盆大口,一动不动,任由他把嘴里的牙都摸了个遍)

陆星辰:(眉眼温软)又长多了几颗,颌牙也更锋利了。

阿金像是听懂了一般,嘶嘶叫了两声,硕大的脑袋点了点,随后一个劲往陆星辰怀里拱,直蹭得他连连笑出声来。

张起灵(终极笔记):(倚靠在树上,目之所及之处是小家伙明媚不可方物的灿烂笑脸,心下微动,一贯冷硬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

一人一蛇全程无障碍地交流,吴邪五人已经习以为常,而吴三省等人先是被阿金一顿猛如虎的利落操作震撼了一把,然后又被眼前瞧着鸡同鸭讲但却异常和谐的一幕惊掉了下巴,半天才堪堪回过神来。

黑瞎子(终极笔记):这是从哪里拐来的小崽子?既通兽语,还能驭蛇!小三爷身边真是卧虎藏龙啊!

吴邪(终极笔记):什么拐来的?说得好像我跟个拍花子的猥琐大叔似的!拜托,我这是凭缘分认识的新朋友!

解雨臣(终极笔记):(视线落在不远处跟那条巨蟒玩得不亦乐乎的身影,悠悠开口道)你不觉得那条蛇看着很眼熟吗?

黑瞎子(终极笔记):眼熟?

黑瞎子(终极笔记):(灵光一闪,头脑风暴了片刻,很快想起假地宫壁画上那条跟蛇母缠缠绕绕难分难舍的巨蟒,倏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原来是野鸡脖子的天敌,双麟大蟒啊~

原本给伤员注射血清的吴三省听见这话动作一顿,把后续交给蹲在一边打下手的拖把,抬脚走到两人跟前,神色是说不出的凝重。

吴三省(终极笔记):你确定没看错?

黑瞎子(终极笔记):那必须的!(扶了扶眼镜,勾唇痞笑)我这眼神儿三爷还信不过吗?

吴三省(终极笔记):(皱了皱眉,再次抬眼看去的幽深目光审视中平添了几分凌厉)

吴邪(终极笔记):(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忽然觉得这样的三叔有点陌生,一时踌躇,终是失了追问的勇气)

西王母宫陨玉外,自从张起灵、陆星辰相继跟着陈文锦进入陨玉后,吴邪和王胖子不约而同守在外面,忧心忡忡,坐立难安,而跟两人迥然不同的是倚靠在一旁悠哉悠哉很是慵懒闲散的黑瞎子和解雨臣。

吴邪不经意往旁边瞥了一眼,捕捉到黑瞎子唇边兴致盎然的笑意,脑海中忽然闪过分别前吴三省,不,确切来说是解连环那似是而非,别有深意的眼神,许多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细节接连串成一条线,让人细思极恐。

吴邪(终极笔记):黑爷,你刚才是故意在星辰面前说那些话的,对吗?

黑瞎子(终极笔记):这地宫危机四伏,陨玉里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我不过是担心哑巴张遇到什么危险,多嘴提了一句,到你这儿倒像是我别有用心似的。

吴邪(终极笔记):道上都说南瞎北哑,小哥什么身手你会不清楚?要真是担心,你还会这么淡定地待在这儿?只怕早跟着一块进去了!

黑瞎子(终极笔记):(别过头,小声嘀咕了句)唉,现在的小崽子不好骗啊~

解雨臣(终极笔记):天真归天真,但人总是要长大的,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原来的无邪了。

黑瞎子(终极笔记):也是,到底是小三爷~

黑瞎子一边笑着点头附和,一边留心着解雨臣的神色变化,果然在那双清亮的桃花眸中捕捉到一闪而逝的落寞和不甘,心下不由得叹了口气。但吴三省也好,解连环也罢,他们早在十九年前就开始的精心布局不是自己这么一个拿钱办事的外人有资格插手和置喙的……

黑瞎子(终极笔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一脸笃定的吴邪,像是因为对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拗劲儿无可奈何了,很快就和盘托出)三爷,啊不,解连环怀疑他是它的人,所以就让我找机会试探一二。

吴邪(终极笔记):我们是进了雨林才遇到的,星辰怎么可能是它的人?就因为身手不凡,再加上阿金?

王胖子(终极笔记):双麟大蟒?(猛拍脑袋)不对啊,蛇母活了几千年,这阿金最多就是它的子孙后代,绝对不可能是壁画上那条!

解雨臣(终极笔记):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出现的时间太过凑巧,以某人的谨慎,不加以怀疑试探那真是见了鬼了!

吴邪(终极笔记):可陨玉的情况深不可测,再怎么样也不能利用他的赤子之心!万一真有什么意外……

黑瞎子(终极笔记):放宽心!就算西王母那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真的在里面,以小孩儿的身手,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黑瞎子(终极笔记):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哑巴张吗?(眼尾一挑,笑得暧昧)他可不会放任对方有任何闪失~

吴邪(终极笔记):什么意思?

王胖子(终极笔记):(顿时来劲)该不会是……

解雨臣(终极笔记):腐眼看人基。

黑瞎子(终极笔记):(无奈耸肩)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天下大“同”乃时势所趋,这做人不能因循守旧,得向前看!

阿宁:(眉头一皱,十分不喜某人这般轻浮不庄重的调笑,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毫不留情踢出一脚)

黑瞎子(终极笔记):(一时不察,被踹了个结实,顿时龇牙咧嘴叫唤起来)哎呦,疼!

解雨臣(终极笔记):(轩眉一扬,似笑非笑)能不能装得再像一点儿?还有,难不成你打算以身作则?

黑瞎子(终极笔记):这孤枕难眠怎抵得过芙蓉帐暖?老婆孩子热炕头怎么说也是万千单身狗的美梦,但关键是得有人看得上我这把老骨头,你说是不是?

解雨臣(终极笔记):嘁!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星辰单纯懵懂,你最好放尊重点,少作妖!

一旁的阿宁双手环胸,冷眼睇着漫不经心,全然没有半分心虚犹自插科打诨的黑瞎子,又瞥了眼虽淡漠凉薄却难得出声的解雨臣,最后落在完全被带偏话题的吴邪和王胖子身上,反应不及以致于连片衣角都没抓住的手陡然握紧复又松开,本就覆满冰霜的面容顿时冷硬了几分,眼底的讥讽如有实质。

阿宁:你们俩这一唱一和,倒是把别有用心的算计撇得一干二净,不愧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

黑瞎子(终极笔记):(哂然一笑,扶了扶眼镜)哦?那敢问阿宁小姐有何高见?

阿宁:我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至少知恩图报,不像有些人……

黑瞎子(终极笔记):你这是打抱不平?

阿宁:实话实说,不行?

黑瞎子(终极笔记):(不怒反笑)行,你开心就好~

解雨臣(终极笔记):(呵,有意思!看来裘德考的人也不全是穷凶极恶……)

围观三人明枪暗箭并针锋相对的吴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松了口气,看不顺眼拌几句嘴倒也没什么,只要不真刀真枪打起来就行,否则这夹心饼可不好当!

吴邪(终极笔记):(唉,也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但愿这回儿也能有惊无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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